长的睫毛上还沾染着未干的细碎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股楚楚可怜、又透着无尽包容与温婉的柔弱神情,将她身上特有的母系雌性荷尔蒙激发到了极致。
光是看着她这张脸,就让人升起一种想要狠狠蹂躏、将她彻底弄坏的暴虐冲动。
顺着那修长白腻、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部往下看,是那对令人瞠目结舌的恐怖巨物。
因为是在睡觉前,美惠子里面自然是真空的,没有穿任何束缚内衣。
那对本就庞大到需要双手才能勉强托住的雪白奶子,此时在水红色薄纱睡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沉甸甸、欲坠未坠的惊人水滴状。
布料被这两团惊人的脂肪撑得紧紧绷起,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开来。
更为致命的是,因为方才下定决心的紧张情绪,她那两枚粉红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正如同两粒熟透了的红豆般,肆无忌惮地将睡裙顶出两个惹眼的凸起。
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这对巨大的肉弹在半空中划出令人眼晕的沉重摇晃轨迹。
再往下,是睡裙下摆未及遮挡的风景。
那双属于三十六岁熟母特有的、充满了极致丰沛脂肪的肉欲大腿,毫无保留地并拢站立着。
大腿根处的嫩白软肉由于太过丰满而紧紧挤压、摩挲在一起,勒出了一道引人犯罪的深深腿缝。
她的双脚光裸着,那一双玉足踩在老旧冰凉的木地板上。
足弓的弧度优美柔软,白里透红的脚背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散发着令人想要低头去舔舐的诱惑力。
龙也的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闻到了味道。
从美惠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是一股混合着廉价香皂味、刚刚沐浴后的温热水汽,以及属于三十六岁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浓郁到了极点的甜腻体香与母乳般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地勒住了少年的咽喉,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龙也……”美惠子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与粘滞,却又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她迎着儿子那极具侵略性的灼热目光,虽然羞耻得浑身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红,但依然强迫自己勇敢地抬起头。
她那一向优柔寡断的眼神中,此刻竟闪烁着一种为了幼子而豁出一切的凄美光芒,她微启那红润柔嫩的小嘴,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妈妈……妈妈想好了。妈妈决定了……妈妈跟龙也一起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这个压抑的深夜彻底劈开了龙也内心的最后一道枷锁。
那个一直像一座大山般压迫着他们的父亲、那个让人绝望的牢笼,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亲口宣布了死刑。
十六岁少年那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心脏在这个瞬间疯狂地跳动起来,一种夹杂着狂喜、依赖、以及对这具性感母体极度渴望的情绪如火山般喷发。
哪怕他平时再怎么冷峻成熟,此刻到底也只是个渴望母爱的半大少年。
这一刻的面具彻底粉碎,龙也发出一声带着脆弱与哭腔的低吼:“妈妈!”
伴随着沉闷的脚步声,龙也如同乳燕投林般,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狠狠地扑进了美惠子的怀里。
“砰”的一声闷响,美惠子那丰腴柔弱的身躯被儿子撞得后退了半步,背脊轻轻靠在了走廊的木墙上。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龙也那张滚烫的脸颊,已经毫不客气地、深深地埋进了她由于领口敞开而暴露出的、那条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唔……啊……”
巨大的冲击力与突然的极度刺激,让美惠子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妩媚淫靡的娇媚呻吟。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
触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
龙也的举动完全是处于潜意识里的极度依赖的爆发!
少年的脸完全陷入了这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惊人奶肉里。
他不仅是靠着,他的脑袋甚至在母亲的胸口剧烈地左右摇晃、摩擦。
坚挺的鼻梁在深邃潮湿的乳沟里肆意挤压,脸颊死死地蹭着那两片雪白细腻的重磅肉弹。
由于棉纱睡裙实在太薄,龙也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侧脸和嘴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碾压在了美惠子胸前那两颗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头上。
随着他的“拱弄”,那可怜的乳头在布料与肌肤的强硬摩擦下,被迫在少年的面颊和唇缝间划出无数道令人颤栗的轨迹。
听觉中,满是布料因为剧烈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龙也宛如幼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紧紧贴合的肌肤间那一丝丝粘腻的水声。
“啊……嗯……”
被儿子如此依赖地埋胸拱奶,美惠子那敏感至极的熟母身躯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
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被少年灼热鼻息喷洒的乳沟深处炸开,电流如数千只蚂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椎骨。
她抑制不住地仰起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红润的小嘴微张,从喉部深处溢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无意识娇媚呻吟。
在这个极度悖逆伦理的拥抱中,美惠子感到了一种身心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那宽阔肥美的巨臀在睡裙下难以自控地痉挛了一下,大腿根部,一道晶莹温润的爱液,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她那隐秘的熟透花蕾处渗出,顺着收缩的花唇,沾湿了她那纯白色的内裤底裆,甚至有一滴顺流而下,顺着大腿的高温滑腻留下了淫靡的弧线。
她下体的腔道在不受控制地紧缩、颤抖,明明只是被儿子抱着,这具常年空旷干涸、充满屈辱的熟体,却在这一刻因为被年轻雄性极度依赖的需求感,而泛滥成灾。
“妈妈在呢……妈妈永远陪着龙也……乖,乖孩子……”
美惠子紧紧回搂住龙也结实的肩膀,那双如同白玉雕砌般温软细腻的小手,充满着无尽怜爱地抚摸着少年后脑勺的黑发。
她的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绝境逢生后的庆幸与对儿子的无限溺爱。
她低下丰润的脸庞,丰满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龙也的头顶发丝。
她的吻带着极度的温柔与痴迷,唾液湿润了少年的黑发,鼻腔里满是属于母亲的温言软语和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声。
在极端的心理蜕变下,美惠子已经完全接纳了这个即将带她逃离地狱的靠山。
“妈妈今晚……跟龙也睡好不好?”美惠子低下头,将丰软的唇瓣贴在龙也的耳畔,用极其微弱、带着几分羞赧与近乎哀求的娇媚嗓音呢喃道。
她呼出的气如同一团火苗,撩拨着少年敏感的耳垂。
在这个大男子主义横行、随时会遭遇家暴丧命的家庭里,她此刻只想依偎在这具能带给她绝对安全感的温暖躯体中,至死不放。
听到母亲这句宛如特赦般、充满着无尽隐喻的话语,龙也那还在狂热地拱挤着那对粉红色乳晕的动作蓦地僵住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埋藏在巨乳深处的那股让人神魂颠倒的乳香,缓缓地从那让人窒息的肉弹沟壑中抬起头来。
少年那原本冷峻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通红通红,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闪烁着迷离失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