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陆续落座,有人笑着跟她打招呼:“东阳里姐,今天气色不错啊,皮肤都透亮了。龙腾小说.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细得几乎被空调声盖过去:“……谢谢。”
其实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裙子下面,那根硅胶棒的底座死死卡在臀缝间,像一块冰冷的铁片,把里面的十颗珠子全部封死。
它们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肠道里面轻微位移。
硅胶棒得颗粒面刮过内壁时,带来一阵阵绵长而隐秘的酥麻,像有人用羽毛在里面反复撩拨,又像有温热的电流一波波往小腹涌。
她拼命把双腿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可越是夹紧,那种饱胀感就越清晰。
(……那里……那里又被嚓到了……)
东阳里猛地咬住下唇,差点发出声音。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会议桌上。
林渊坐在她对面,姿态闲散,手指在平板上滑动ppt页码,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今天先过一下q4预算调整方案,东阳里,你来投影。”
东阳里心脏骤停。
(站起来……不行会被发现的……)
她低着头,开口说道:“……我、我今天嗓子不太舒服,能不能……让别人……”
林渊抬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不行。”
“起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东阳里感觉自己像被钉在椅子上,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双手撑住桌面,慢慢站起身。
那一瞬间,重力让体内的东西猛地下坠。
硅胶棒的底座被吸盘死死固定,可里面的珠子却因为重力往更外滑去。
可东阳里又不能站在原地不动,一迈步,肌肉推挤着硅胶棒将滑动的珠子。
剧烈的摩擦瞬间炸开,东阳里腿脚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忍住……千万别出声……)
她一步一步挪到投影仪前,每迈出一步,里面的东西就跟着晃动一次。
珠子碰撞硅胶棒的颗粒,发出她自己都能听见的、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声。
当然,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可这声音在她脑子里被无限放大,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神经上。
她弯腰去接投影线的那一刻,腰塌下去,臀部被迫翘起一点。
那一瞬,硅胶棒顶得更深,珠子被挤压到最里面,狠狠碾过那个致命的点。www.龙腾小说.com
“……!”
东阳里猛地吸气,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
她立刻直起身,背对所有人,假装在调试投影仪,其实是在拼命平复呼吸。
(舒服……太舒服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恨自己。
明明应该羞耻到想死,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小腹一抽一抽地不受控制地裹紧硅胶棒。
腿根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晶莹。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
(流出来了……真的流出来了……要是有人低头……就会看见……)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又瞬间烧得发烫。
她终于把投影接好,转身时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桌子边缘。
回到座位时,她几乎是瘫坐下去的。
坐下那一刻,硅胶棒被椅子顶得更深,珠子集体往前一撞。
“唔……”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哼了一声,立刻把脸埋进臂弯,假装在看文件。
林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开始吧,东阳里,先介绍一下上季度结余情况。”
东阳里抬起头,声音发抖,却强迫自己保持专业:
“……上、上季度……结余……一共……”
每说一句话,她都要深吸一口气,试图掩盖那股从下身不断涌上来的热潮。
可越是说,那种感觉就越强烈。
她甚至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在会议室里失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能……不能在这里……)
(可是……后雪,好想……好想被再……)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立刻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痛感短暂拉回理智,很快她汇报完成坐会了位置。
可下一秒,里面的珠子就因为她站起来调整了姿势又因为现在坐下的收缩而移位,再次碾过那个点。
她低着头,假装认真记笔记。
其实笔尖在纸上只画出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线。
过了好一会,会议终于结束了。
投影仪的蓝光熄灭,同事们三三两两收拾东西离开,有人拍拍东阳里的肩:“今天你状态不错啊,发言很稳。”
东阳里勉强笑了笑,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谢谢。”
她坐在原位没动,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慢慢站起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一瞬,体内的硅胶棒和珠子因为重力再次下坠。
她腿一软,差点扶住桌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会议室空了,只剩她和对面的林渊。
林渊还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姿态闲散,像在等什么。
东阳里知道他在等什么。
她咬着下唇,慢慢走过去。
走到林渊面前,她停下,低着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会议结束了……”
“可以、可以拔出来了吗?”
林渊没立刻回答,只是抬眼打量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湿润,嘴唇被咬得发白,职业套裙穿得整整齐齐,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表面端庄的秘书里面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餍足的懒散:“可以。”
东阳里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但是”
林渊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指了指已经昂扬向上想突破裤子封印的龙枪。
东阳里心脏一沉。
她看着林渊指向自己裤裆的手指,又看了看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喉咙发紧。
(……又来了。)
(每次都这样……先把我弄到受不了,再用这个……)
她想反抗,想说“不”,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声极轻的、认命般的叹息。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自然。
她伸出手将拉链拉下。
那根她已经不算陌生的凶器弹跳而出几乎贴到她脸上。
东阳里没有躲。
她微微侧过脸,先用嘴唇碰了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