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然后,张开嘴,慢慢晗了进去。
(……奇怪。)
这是她暗住龙枪后的第一个念头。
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每次做这种事,她都觉得恶心、屈辱。
喉咙被龙枪抵住时会有生理性的反胃,那股浓烈的气味让她只想快点结束。
可这次……
她一边吞吐,一边困惑地感受着口腔里的变化。
舌头划过冠沟时,那里渗出的先走汁带着咸腥的味道,可她竟然不觉得难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相反,那股气息钻进鼻腔,让她心跳加快,身体深处泛起一种说不清的躁动。
(怎么会……)
她吞得更深了一些,喉咙被顶开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收紧,听到林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音像某种奖励,让她莫名地……满足。
她开始投入了。
不再是机械地、为了交差而敷衍地动作。
她的舌头开始主动,沿着青筋盘绕的柱身细细舔过,像在探索,又像在讨好。
每一次舔舐,她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更热。
每一次吞吐,她都感觉到腿间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在加剧。
(小雪……好痒……)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身体不会骗人。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在给林渊咬。
(我……怎么会……)
她不敢深想。
可越是这样,那种感慨就越清晰。
她想要被舔满。
不是用手,不是用嘴,而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林渊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他注意到她今天的异样。
行动居然没有敷衍、没有抗拒,她居然很投入。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谜离,动作之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舌尖绕流柱身的频率越来越快,喉咙吞咽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甚至不需要按她的后脑。
她自己会追上来。
“今天怎么了?”
林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玩味,“这么乖?”
东阳里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含紧他,舌尖在顶端的小孔处反复打转。
她不敢说话。
她怕一开口,就会说出让自己羞耻到死的话。
比如……
(我好喜欢这个味道。)
(我想让他更舒服。)
(我想……想要更多……)
林渊没有再问。
他向后靠进椅背,任由她伏在自己腿间,像只餍足的猫一样细细舔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会议室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来,落在她颤抖的睫毛和绯红的脸颊上。
他伸手,轻轻插入她的发丝。
东阳里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动作越来越投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口腔里那股浓烈的气息不再令她作呕,反而像某种会上瘾的毒药,让她越舔越渴、越吞越饿。
她甚至开始主动追逐那股味道,用舌尖反复舔舐柱身残留的先走汁,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渊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开。
东阳里茫然地抬起头,嘴唇还微微张着,眼神迷离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是我……口得不舒服吗?”
林渊笑道:“不是,有点诧异,奇怪你下午怎么变得这么听话了。”
“看来是菊雪里的东西生效了。”
被林渊调戏,东阳里小脸通红,羞愤道:“你还说,我这样是为了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你快点谢出来我才好结束!”
“好好好,接下来会快一点,接下来用这里。”
林渊引着她,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抵在了她凶前。
东阳里没有犹豫她顺从地收紧手臂,
将林渊的龙枪夹住然后开始垂直移动。
那种触感和在口里完全不同。
她低头看着那紫红的枪头一次次从深渊间探出头,又被自己挤回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怎么样……我的乳压是不是很厉害……)
东阳里对自己身材还是很自信的,
她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让欧π的每一次摩擦都更贴合他的型状。
林渊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喉结滚动。
“再快一点。”
东阳里听话地加快速度。
她的手臂有些酸,可她不想停。
她能感觉到林渊的龙枪在自己凶前越来越烫。
渗出的先走汁和她自己唾液把她凶口濡湿成一片亮晶晶。
那股浓烈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腿间的空虚感几乎要溢出。
(想被……好想……)
她双臂收紧,火力全开,垂直运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终于……
林渊闷哼一声。
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牛奶贲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喷溅在东阳里脸上和凶前。
第一股直接落在她鼻梁和脸颊,白浊的液体顺着鼻翼缓缓淌下,滴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第二股溅在她颤抖的睫毛和额发间,黏稠的触感让她本能地闭上眼睛。
更多的牛奶落在她雪白的胸口,沿着肌肤纹理慢慢滑落,汇成一道道蜿蜒的白线。
东阳里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仰起脸,像在承接某种仪式。
浓郁的腥膻味瞬间充盈她的鼻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浓烈,浓烈到几乎让她眩晕。
可她不觉得恶心。
她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和胸前全是林渊留下的痕迹。
那些白浊的液体还在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淌下,有些已经滴到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洇湿了一片。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过自己脸颊上那一道湿痕。
然后,她把沾满牛奶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林渊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她没有看他。
她只是低着头,慢慢地、仔细地清理着自己脸上和胸前的狼藉。
手指抹过时,她会停下来,把沾满牛奶的指腹放进嘴里舔干净,然后继续。
那股浓烈的味道已经完全渗透进她的呼吸。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甚至,在品尝那残留的牛奶时,小雪杯处会泛起一阵悸动。
(这就是……他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他办公室,自己被迫咽下那些时的反胃和修耻。
才过了一天。
同样的味道,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