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
半身人的繁衍方式当然不是这样的。
他们有他们的习俗,有他们的方式,虽然她作为族长还没有经历过,但她知道,绝对不是这样跪在地上、用嘴巴……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一会你就知道了。”
露露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幅银糜的画面上移开。
地牢的另一侧。
克罗迪亚被吊在半空,脚尖堪堪点地。
她没有转头。
但地牢就这么大。
那些黏腻的、湿润的、带着明显吞咽和喘息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她听见玛雅的闷哼,听见露露的惊呼,听见林渊低沉的笑声。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银灰色的瞳孔盯着对面的石壁,一动不动,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不过是个小鬼……不过是个依靠魔物和背叛者的小鬼……)
(没什么可怕的……)
可她的心跳,却不争气地加快了。
就在这时。
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飘进了她的鼻腔。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刻意去分辨,几乎察觉不到。
但克罗迪亚是黎明骑士团的团长,她的五感在圣光的加持下比普通人敏锐数倍。
那股气息刚一入鼻,她就感觉到了不对。
不是普通的香气。
是……某种催情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屏住呼吸。
可已经晚了。
即使只是极微量,那股气息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发挥作用。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一只手,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她的内脏。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被铠甲托起的丰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不……不行……)
她咬紧牙关,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是黎明骑士团的团长,是圣光教会的代言人,她怎么可能……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影响……
可身体不会骗人。
小雪深处开始分泌液体,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
银白色的裙甲下,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丝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快感。
(冷静……克罗迪亚……冷静……)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过是一点催情药……你的意志力足够抵抗……)
(你受过圣光的洗礼……你的身体……不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能动摇的……)
可那股燥热并没有消退。
反而越来越强烈。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又痒又麻,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膝盖微微弯曲,试图用这个动作来缓解那股从体内升起的空虚感。
可没有用。
越夹越痒,越痒越夹,陷入一个死循环。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该死……)
她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银灰色的短发贴在鬓角,顺着脸颊滑落。
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牙齿咬着下唇的内侧,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她不能呼吸。
不是不想,是不敢。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的气息,每呼吸一次,就有更多的催情成分进入她的身体。
可她不呼吸就会死。
这是一个无解的困局。
克罗迪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银灰色的瞳孔里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泪水。
是被催情药激发的生理性反应。
她的身体在发烫,脸颊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银白色的铠甲下,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坚持住……克罗迪亚……坚持住……)
(援军会来的……七盾联盟会来的……)
(你只要坚持到……)
她的话还没想完。
“主人……我受不了了……”
玛雅的声音突然在地牢里响起,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
她吐出龙枪,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从枪头一直拉到她下唇,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断裂,垂落在她胸口。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渊,粉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颊潮红,瞳孔涣散。
“请……请拿下玛雅吧……”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玛雅……玛雅想成为主人的女人……”
林渊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
“如你所愿。”
玛雅如蒙大赦,急忙转过身,跪趴在地上。
她颤抖着双手,将自己的裙甲撩到腰际,露出里面已经被蜜汁浸透的底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蚌肉形状,中间那条缝隙已经湿得透明,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色泽。
她咬着嘴唇,双手伸到身后,颤抖着将底裤褪到膝弯。
然后……
高高撅起了自己圆润挺翘的臀部。
“请……请主人……使用玛雅……”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屈辱,带着羞耻,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林渊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臀丘上拍了一记,清脆的“啪”声在地牢里回荡。
“不错。”
他握着龙枪,枪头抵上那片泥泞不堪的蚌肉,沿着缝隙上下滑动。
玛雅的身体开始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主人……别磨了……求您……进来……”
露露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
她看着玛雅高高撅起的臀部,看着林渊手中那根尺寸骇人的龙枪正抵在玛雅的小雪入口处来回研磨,看着玛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摩擦而痉挛。
她的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人类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克罗迪亚依然没有转头。
但她的耳朵……却无法关闭。
她听见玛雅的哀求,听见露露的惊呼,听见林渊的低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听见枪头在泥泞中滑动的黏腻水声,听见玛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听见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小雪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又痒又麻,让她恨不得……
(不……不行……)
她猛地咬紧下唇,咬得很用力,嘴角渗出了血丝。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暂时压过了那股从体内升起的渴望。
但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