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又涌了上来,比之前更猛烈,更难以忍受。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脚尖在地上轻轻摩擦,试图找到一个能缓解那股空虚感的姿势。
没有用。
怎么站都不对,怎么夹都不够。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不敢知道。
(我是黎明骑士团的团长……)
(我是圣光教会的代言人……)
(我不能……我不能……)
可她的身体,已经在出卖她了。
银白色的裙甲下,大腿内侧的肌肤被蜜汁浸得湿滑,每一次夹紧双腿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脸烧得滚烫,银灰色的瞳孔里满是水光,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挂着血丝。
(坚持住……克罗迪亚……坚持住……)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就在这时,林渊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十八级的龙枪毫无阻碍地贯入玛雅体内,一枪到底。
“啊!”
玛雅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尖叫,不是痛苦,单纯是太爽了。
十八级的龙枪和十五级完全不一样。
更粗,更大,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将玛雅娇嫩的初女小雪撑到了极限,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鲜红的血珠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砸在地上,绽开一小朵一小朵的血花。
玛雅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石板,指节发白。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人都在颤抖。
林渊没有急着动作,让她缓一缓。
初次破瓜,18级的尺寸,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
没错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是……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鲜血混着蜜汁,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玛雅的入口一路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呜……主人……好胀……”
玛雅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玛雅的里面……要被撑坏了……”
林渊伸手在她圆润的臀丘上揉了揉,掌心传来的触感紧致而富有弹性。
“缓过来了吗?”
“缓……缓过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摸了摸眼泪。
“主、主人……可以动了……”
林渊没有客气。
他开始动了。
缓慢地抽出,龙枪从紧致的小雪中退出,带出一大片透明的蜜汁和猩红的血丝。
冠沟边缘那圈微微凸起的棱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像一把梳子,从最深处一直梳到入口。
玛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叫了一声,
“嗯!”
然后,林渊又推了进去。
整个没入。
枪头抵达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随后林渊一用力像是撞开了一扇门,进入了一个截然不同,包裹感极强的空间。
对于18级的龙枪开宫就是如此轻易,
玛雅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一颤。
“啊啊啊!”
她在场发出一声尖叫,声音之大整个地牢都听得到,墙壁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林渊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胯部幢击在玛雅圆润的臀丘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
“啊!主人!主人!好大……太大了……”
玛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喘息,每一个字都被撞得断断续续。
“玛雅的里面……要被主人捅穿了……啊啊啊……”
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只有臀部高高撅着,承受着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粉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地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嘴角挂着涎水和之前留下的银丝,混在一起,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主人!主人!好舒服……玛雅好舒服……啊啊啊……”
她一边哭一边叫,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玛雅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啊啊……主人……主人……”
露露站在一旁,彻底石化了。
她的嘴张着,翠绿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眼前这幅银糜到极致的画面。
看着林渊那根尺寸骇人的龙枪在玛雅小雪里近近出出,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好……好厉害主人、明明看上去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居然这么厉害!”
而克罗迪亚……
她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困惑。
她转过头,银灰色的瞳孔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地上那对交缠的身影。
玛雅的表情她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伪装,不是被迫,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几乎要把人融化的狂喜。
(怎么会……)
克罗迪亚的眉头紧紧皱起,心跳乱了一拍。
她不是没有经验的人。
她和丈夫做过,不止一次。
那些夜晚,她躺在婚床上,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受着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笨拙地耸动。
不是没有快感,但那种快感是克制的、平淡的,像一杯温水,不冷不热,喝完就忘了。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到过玛雅这种程度。
那种全身痉挛、眼神涣散、连声音都控制不住的癫狂状态。
(这不对……这不正常……)
克罗迪亚咬紧牙关,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是魔法……一定是魔导主的邪恶魔法的功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用这个理由来压制体内翻涌的渴望。
(那个紫色的颈环……还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全都是魔法……全都是用来腐蚀人心智的邪恶手段……)
(玛雅不是真的快乐……她只是被魔法控制了……)
(对……就是这样……)
可她的身体不会听这些道理。
银白色的裙甲下,蜜汁已经浸透了底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膝盖越来越软,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摩擦,每一次玛雅的尖叫声传入耳中,她的小腹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坚持住……克罗迪亚……)
她闭上眼睛,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
(你不能……变成那样……)
玛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体内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已经到了极限边缘,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主……主人!玛雅要去了……要去了!求您……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林渊低笑一声,腰胯的节奏不减反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把她钉进地里的蛮横力道:“不愧是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