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干练,但笑起来的时候又显得很柔和。
她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的是新疆,一个工程项目,据说要干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人,儿子被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是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还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
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
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
可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女人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靠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陆辰抬起头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情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婆婆的卧室门一直关着,而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客厅了。
她歪了下头,目光扫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异样。
而此时,那扇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暴。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的时候,陆辰溜进了奶奶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了一跳:“你来干嘛?你妈在外面!”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眼睛里全是火,“奶奶,后天我就要走了。就现在,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陈慧芬推他的头,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头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逼。
内裤是棉的,舌头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下面的嫩肉上。
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切下去都像是在剁她的心脏。
内裤被扯到膝盖。
陆辰把她的腿分开,扶着鸡巴——早就硬了,从听到妈妈的声音开始他就硬了。
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奶奶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
龟头直接顶进逼口。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插到底。
“唔——!”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
阴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把声音压回喉咙里。
心脏跳得飞快——厨房离卧室只隔了客厅和一条走廊,沈岚随时可能走过来。
陆辰开始抽送。
紧张感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
鸡巴在奶奶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操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
他的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大腿根内侧的肌肉紧绷到发抖。阴囊甩起来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作响。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就出来了……”陈慧芬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最后关头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拔出来——精液喷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
他趴在奶奶肩膀上大口喘气,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爽的发抖,是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抖。
“快……擦干净……你妈随时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的那一小片擦了几下。
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不是没擦干净,而是在他抽送的几分钟里逼里一直不停地在流水。
两人快速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但手指还在抖,连字都写不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条裙子——原来那条沾了东西,来不及洗就先换掉了。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头发重新梳过了,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我去倒杯水。”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看着婆婆的背影,目光里的人更清晰了一些——婆婆刚才在屋里躺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换了套衣服出来?
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好像有一小块红印。
她刚才凑近了看见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沈岚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程队的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
陆辰正趴在茶几上写字,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的t恤领口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点水渍——不,不是水渍,是不太明显的一小块湿痕,从位置看,像是什么液体从上方滴落还是洒了一下。
而且他裤子的拉链没拉拉链的金属齿露在外面。
他大概自己没发现。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的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
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
她拿着锅铲翻炒着青椒肉丝,脑子却飞速地转着。
婆婆换衣服了。刚才明明穿的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的。
婆婆脖子上有块红印。
儿子的领口是歪的,裤子拉链没拉。
婆婆从卧室出来时带着那副神态——沈岚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跟陆远结婚头几年、每次做爱之后的模样。
那是女人被满足之后特有的一种醺然,眼角带着微微的湿润和懒洋洋的媚。
但婆婆已经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婆婆、儿子和她。她自己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