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背上掐出新的红印。
她疼得眼泪直滚,但腿还是夹着他的腰,脚趾蜷得死紧,阴蒂在每次插入时都会被他的耻骨压扁再弹起,一种介于剧痛和快感之间的信号冲击她的大脑,让她除了惨叫完全不知道该发什么声音。
“出——出来——不要了——妈真不要了——疼——疼死了——你这个小畜生——妈逼出血了——真出血了——你看不见吗——啊——你又顶——又顶——陆辰你个王八蛋——妈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操烂妈逼的——啊——!”
沈岚一边骂一边哭,声音大得能把整栋楼的邻居都吵醒。
但她的阴道却在骂声中剧烈痉挛,夹得比平时还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陆辰被她的阴道箍得差点直接交代——红肿后的肉壁比正常状态更厚更紧,茎身挤进去的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肉壁上细密的褶皱在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的每一寸皮肤。
快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但茎身摩擦她肿胀的伤口时又被那层灼热得异常的温度提醒——她在疼,她真的在疼。
他咬牙继续操。
沈岚的骂声渐渐从连贯的语句变成了破碎的单字——疼、操、妈、畜生、不要、还要——这些字眼毫无逻辑地串在一起,配上她沙哑的气声和哭腔,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求。
她的身体也在分裂——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往外推,但腿却死死夹着他的腰往内拉。
推和拉同时作用在他身上,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跟她搏斗。
陈慧芬趴在床尾看着这一幕。
她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抓住沈岚的手。
两个女人的手指扣在一起,沈岚一边骂一边哭一边叫,一边用力握紧婆婆的手,指关节全白了。
陈慧芬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只发出一声极低的气音,然后她也哭了,无声的,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滴在湿透的床垫上。
陆辰把沈岚操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疯狂抽搐,红肿的阴唇间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不是潮吹,是失禁。
尿液混着淫水喷在两个人的小腹上,她一边失禁一边还在骂:“操你妈——妈被你操尿了——你满意了——啊——畜生——”他没理会这些骂声,拔出来,转向陈慧芬。
陈慧芬看到他转向自己,无声的嘴型变成了紧张的翕动。
她用手撑着床垫拼命往后退,头在摇——她没力气说话了,但动作明确表达了一个意思:不要,我真的不要了。
她的背撞到床头板上,没地方退了。
陆辰把她拉过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床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肿得最厉害的阴唇上方摩擦最少,能把她操得最久。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
陈慧芬的身体立刻弓了起来,嘴张得极大,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嘶鸣——不是叫声,是被疼痛和快感同时击中后灵魂出窍般的哑嘶。
她用拳头砸床垫——砰、砰、砰——每一下都砸在他操她的节奏上。
她的阴道比沈岚更肿,因为她的年纪更大,恢复力更差。
红肿的肉壁挤在一起,留出的空间比平时窄了一半,茎身挤进去时像是被火烧过的湿毛巾裹住,那种紧致感不是正常的紧,是被炎症充血强行压缩后的闷,又热又痛又爽,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肉壁在痉挛中不规则地咬合。
她一边被操一边踢他——她的脚后跟蹬在他大腿上,力道很重,不是撒娇,是真踢。
但踢完她自己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一点。
她太想要了。
她恨自己还想要,但她确实还想要。
这四天的疯狂已经把她的身体重新定义——痛和爽之间不再区分。
这时候沈岚从旁边爬过来。
她赤着红肿的身体,头发散乱,拿着一个易拉罐——是冰箱里最后一罐冰可乐,四天前那批物资里仅剩的液体补给。
她把它递给陆辰,自己趴到陈慧芬旁边,趴成跪姿。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垫上——沈岚的阴唇红肿发亮,精液从阴道口往下淌;陈慧芬的阴唇红得发紫,同样在往外淌精液。
两双腿都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中反复绷紧。
她们的肩膀靠在一起,手再次互相握紧,就像父亲离开前的最后一晚那样,但这次不是为了告别,而是为了承受。
从第四天开始,那种疯狂的、不分青红皂白的索取开始变质了。
不再是她们迷恋他、想要他,而是她们的身体被折磨到了极限,开始本能地抗拒那份持续的掠夺。
快感早就麻木了,剩下的全是痛。
阴唇的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纸刮过,红肿充血的阴道壁即使分泌再多淫水也抵不住阴茎反复撞击带来的灼烧感。
她们的意识在说不要,身体却在每一次被迫的高潮中抽搐扭曲——那种高潮不是享受,是被强加的反应,是痉挛,是撕裂,是女性的身体在被霸道对待时无可奈何的生理应答。
沈岚的嗓子已经彻底废了。
她趴在床垫上,每一次被操,喉咙里只能发出极低极哑的气嘶——声音像被碾碎的风,勉强挤出牙缝,连“不要”两个字都说不清楚。
她只能用手势代替——用手掌拼命拍床垫,然后指着自己的逼,使劲摇头。
拍一下,摇头;再拍一下,再摇头。
她扯下脖子上的丝巾丢在他脸上,又捡起地上的空易拉罐砸过去,被陆辰偏头躲开。
陈慧芬为了表达自己真的不能再被操了,做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她把床头柜上那瓶没盖好的婴儿油推开,用油在床单上画了一个大大的x。
十字架。
然后她趴在那上面,双手合十,用无声的口型说“够了”。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信了大半辈子佛,第一次用手势咒求神拜佛,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但陆辰停不下来。
不是不想停,是身体不让他停。
十六岁的性欲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连续累积的欲望和反复刺激下已经完全不听理性指挥。
他追着沈岚把她拉回来,她又开始剧烈挣扎。
这次是真的抗拒——她的指甲划在陆辰脸上,抓出一道血痕;她用膝盖顶他的腰侧,力道重得让他闷哼了一声。
但她的反抗是被操到痉挛的人的反抗,没力气没章法。
她一边踢一边打一边骂:“畜生——变态——妈逼烂了——你是不是想把妈操死——啊——又顶——又顶——妈让你别顶了——你聋了——王八蛋——操你妈的——”
这个骂法有问题——她被操昏了头,骂出来才意识到“操你妈”等于在骂她自己。
但这点微弱的逻辑被激烈的情绪搅碎了,她只是本能在尖叫。
沈岚一边骂一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愤怒的泪水——但愤怒的同时,她的腿还是分开的。
他插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他的手臂——真的咬,咬得很深,牙齿陷进皮肤里,松开时留下两排青紫色的带血印子。
然后她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骂,骂完又开始叫床——声音已经分不出是惨叫还是呻吟了:“啊——妈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