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你这个变态——畜生——你爸怎么生了你这根鸡巴——啊——妈不骂你了——求你了——轻一点——就一下——就一下下——妈受不了了——再操妈真的死了——”
求完了又开始骂。
“王八蛋——畜生——操你妈的——妈说的话你一句不听——啊——妈的逼都给你操松了——以后没人要了——你负责——你操烂了你负责——你他妈到底停不停——不停妈明天就去局子里告你——你这个强奸犯——啊——!”
强奸犯。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陆辰的动作停了大概三秒。
不是愤怒的停,是被扎了一下之后的停顿。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妈妈——她的脸埋在湿透的床垫里,肩膀在剧烈抽动,红肿得不成样子的唇肉还在往外渗血丝。
但他没有反驳。
他知道这不是真的控诉,这是她在剧痛中的发泄。
更准确地说,他确实没停。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四天前是她先把他衣服脱掉的,但现在是她已经承受不住了。
这两件事都是真的。
他没法辩解,也没法推卸。
他拉过一个相对干净的被子角给她盖住后腰——她一把掀开,光着红肿的屁股继续骂。
陈慧芬在旁边也跟着骂。
她的嗓子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气嘶,但她用脚踹他的腰,用指甲掐他的胳膊。
他胳膊上全是两个女人留下的抓痕,从肩膀到手背,横一道竖一道,有些是旧的红印淡了,新抓的还冒着血丝。
她打了他一耳光。
不是调情那种轻拍,是真扇,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一声响。
他只停顿了半秒,把脸转回来,继续。
然后她又扇了一耳光。
两个人都哭了。
眼泪不是默默流,是号啕大哭,眼泪鼻涕一起下。
沈岚哭得五官都皱在一起,鼻涕泡泡在鼻孔里一胀一缩,她一边用手肘往回推他的腰一边骂:“妈不干了——妈这辈子都没流过这么多血——妈刚才看了一眼纸巾——你知不知道妈逼里擦出来全是红丝——你知不知道——妈不干了——妈要回新疆——妈退票——妈不跟你过了——唔——”说到最后她连“退票”都说出来了,气急败坏到语无伦次。
陈慧芬哭得直用拳头砸他胸口,力道狠得像在砸一扇门。
她已经完全脱离了以前那个温温柔柔的奶奶形象,变成了一个被折磨到极限的老女人,用仅剩的力气疯狂发泄。
打完她又抱住他——不是原谅,是疼得太狠需要抓住什么东西。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肩胛骨周围的肌肉里,喉咙发出极细极弱的气声,不是叫,是哑到没法叫的情况下从胸腔挤出来的哭声。
沈岚继续打他,枕头、巴掌、手掌拍、拳打、脚蹬、指甲掐、膝盖顶。
她把所有能用的武器都用上了。
每被操一下她就打他一下,操得越重打得越狠,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肩膀上,但她的腿还是夹着他,红肿的阴道还是在痉挛中吸着他。
她恨他,恨得牙痒痒,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还在高潮,恨自己为什么骂着骂着又自己张开腿,恨自己下不了决断。
“妈不要了——妈真的不要了——妈给你磕头行不行——给你磕头——你让妈把腿合上——妈不想再高潮了——每个高潮都像死了一次——妈已经死了——死了好几回了——”
然后她自己磕在床垫上哭,哭着哭着又开始操,操不了几下又到高潮了——说是高潮,其实是阴道在剧痛和持续刺激下的强制痉挛,宫口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残余液体,整个人在床垫上抽搐得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再到极限,她真的学起了磕头的动作——手撑着床垫,额头咚咚咚地连着磕在湿透的棉布上,边磕边哭。
陆辰一把按住她额头把她拉了回来,她扭头张嘴咬他的虎口,咬得很狠,两排齿印渗出血点。
然后她吼他:“那就停啊——妈都磕头了你还不松——你是不是人——你是畜生——你是魔鬼——你爸怎么有你这种种——妈死在这张床上你才甘心是不是——啊——!”
陈慧芬这时候从床垫上爬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但她还是扶着墙走到客厅。
陆辰以为她要去厕所——他听见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翻找声——然后她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那是她平时擀饺子皮用的,实木材质,沉甸甸的。
她走到他面前,把擀面杖举起来。
她不是要打他——她只是让他看。
然后她指了指擀面杖,指了指自己的逼,摇头,用极弱的气声说:“再操,用这个。别用你的了。奶奶的逼装不下了。”
这句话比任何骂都更扎心。陆辰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跪在床垫上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沈岚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湿透的床单里,肩膀在剧烈抽动,红肿的逼口还在往外淌着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陈慧芬站在床边,举着擀面杖,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汗水,眼神混沌但坚定,嘴角还在微微发抖。
他的鸡巴还硬着。但他的眼睛红了。
他没有说话。
他把擀面杖从陈慧芬手里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两个女人同时搂进怀里。
沈岚在他怀里挣扎了几秒——她还在哭,还在骂,拳头还在敲他的胸口——然后终于崩溃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号啕大哭的声音从他肩膀传出来,闷闷的,像受伤的野兽在洞穴里哀嚎。
陈慧芬没有力气哭了,只是靠在他另一边肩膀上,用极其微弱的哑声说:“让奶奶歇歇……就一天……一天就行……”
窗外隐约有鸟叫声。
是第四天的清晨。
他们仨已经连续做了快八十个小时了。
窗帘还拉着,但有一线光从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线。
陆辰把两个人放到相对干燥的床尾——他低头看了一眼沈岚的腿间,阴唇的颜色确实比以前深了不少,但消肿后会恢复。
他轻轻分开她的阴唇看了看内侧,确实有细小的擦伤痕迹,但不算太深。
陈慧芬的更严重一些,但她刚才还能自己走去客厅拿擀面杖,说明意识清醒。
他用剩下的干净毛巾蘸了床头杯子里剩下的水,给两个人简单擦了擦下身。
沈岚被他碰到时条件反射地夹腿,然后又自己分开——擦干净总比不擦舒服。
擦完他把被子给两个人盖上,自己光着身子走进卫生间。
他没有洗澡——四天没洗,身上的味道连他自己都闻得到。
精液和汗混在一起,干了一层又湿一层,他低头洗手时看到自己手臂上全是抓痕和牙印,虎口还在渗血,脸上也有一道被指甲划破的血痕。
水龙头开得很小,怕吵醒她们。
从卫生间出来,他光着脚穿过走廊,这间屋子四天来第一次安静。
他推开陈慧芬的客房——床上干干净净,那张床四天没人睡过。
又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的被褥还是四天前陆远走时的样子,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