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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犬齿与甜汤 > 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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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来覆去地看,掌纹还是那些掌纹,摸上去却像涂了层油。

他对着水槽站了一会儿,把米重新捞起来,没再想。

头发是过了些天才看出来的。

鬓角新长出一截,颜色浅了,在灯下泛着金,和新长出的旧发之间有一条很淡的分界。

他把头发撩起来看,又放下,没跟任何人说。

乳尖也闹了几天。

毛巾一带,疼得他嘶一声;夜里翻身,衣料擦过去,像小针扎。

他掀起衣服看过一回,两颗乳尖红红的,比从前大了一圈,硬挺挺地立着。

他不敢多看,把衣服放下来,那点麻却一直顺着胸口往下钻,钻进小腹,好半天才散。

这些天还有一件事,他洗澡时总忍不住低头看一眼:阴茎软软地垂着,连着几个早晨都是这样,不像从前,一睁眼就精神。

他以为是铺子累的,没多想,只觉得那东西比记忆里小了一圈,颜色也浅了。^新^.^地^.^ LтxSba.…ㄈòМ

肩也在变。旧t恤的肩线一天比一天往下滑,他走两步就要往上提一提。他扯着领口对镜子里看,锁骨露出来一大截,肩膀窄了,圆了。

沈牧来那天,顾青禾正在后厨熬糖。他先闻到的,是那股消毒水味。

那味道从巷口的方向过来,混着一点汗味和烟味,压在一层被太阳晒暖的衣料气味底下。

他放下勺,人还没想明白,腿已经走到门口。

拉开门,沈牧正抬手要敲,两个人隔着门槛,一时都没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沈牧笑,还是提着那只医药箱,“顺路,来看看阿黄。”

“听见脚步声了。”顾青禾说。这解释他自己都不信。巷子里来来回回的人,他从前谁也没分清过。

沈牧没追问,进门先喊阿黄。

阿黄从柜台底下钻出来,摇着尾巴迎他。

顾青禾站在旁边,发觉自己正不自觉地往沈牧那边凑,鼻子一抽一抽的。

消毒水味底下,是皮肤和汗,是早上洗过头的洗发水,还有一点点烟草。

他赶紧站直,正好撞上沈牧抬起来的眼睛。

“你闻什么呢?”沈牧问。

“你身上有味儿。”顾青禾往后退了半步,耳朵先热起来。

“消毒水是吧。”沈牧拉高袖口闻了闻自己,“泡一天了,洗不掉。”他笑着站起来,忽然盯着他看,“青禾,你头发长了不少,快遮眼睛了。”

顾青禾抬手去拨额发,指尖擦过耳尖。那耳尖软得不像话,温温地贴着他手指。他别了一下耳后的头发,头发滑下来,盖住半只耳朵。

“该剪了。”他说。

沈牧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低头去给阿黄检查。顾青禾靠在柜台后看着,耳朵发重,像有什么压着,让他想伸手去揉。他忍住了。

夜里,他躺在床上,耳朵贴着枕头,又热又痒。

尾椎骨那儿也冒出一阵很淡的酸,不厉害,就是存在,像有颗小石子在骨头缝里慢慢滚。

他翻了个身,手背贴到脸上,那儿还剩一点点说不清的热。

“阿黄。”他在黑暗里说,“你到底给我留了什么。”

阿黄没有应,只把脑袋搭过来,搁在他的手腕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手背。他睁着眼睛,很久才睡着。

胸的事,是从一锅糖水里知道的。

那天熬糖,锅底糊了一点。

顾青禾急着把大锅从灶上端下来,身子往前一倾,胸口先撞上了锅沿。

以前不会的。

他低头看,围裙下面鼓起两团,隔着布压在大锅边上,被热气烘着,汗从两团之间那道新出现的缝里往下流。

他把锅放稳,站在原地没动。

那两团肉还跟着他刚才的动作轻轻晃,晃得他不得不把胳膊抱起来。『&;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胸口下面开始积汗,是这个夏天给他的第一个下马威。

以前t恤往身上一贴就完事,现在汗珠子顺着那两团肉的下缘滚,贴着皮肤,痒得他总想伸手去撩。

他在后厨蹲下拿东西,两团重量跟着往下坠,坠得他重心一偏,手撑了一下地才稳住。

夜里,胸口发热,胀。

他迷迷糊糊去按,按到两团小小的软肉,掌心一扣就能罩住,指头从边上溢出去一点。

他清醒过来,汗把枕头都浸了。

天亮后他照着镜子看,胸骨两边各鼓起一小团,皮肤绷得发亮。

他想起从前肋骨的形状,那件旧背心再没上过身。

楼梯是第二个发现的。

上到第三级,那里跟着步子颠起来,他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

夜里睡觉也改了,趴着喘不过气,只能侧着,一只手垫在胸口下面托着。

那天的围裙带子格外勒人。

他忙到傍晚,乳尖被汗湿的布磨得又疼又麻,像有人隔着衣服用指尖不停地撩。

夜里洗完澡,他把自己摔进被子,闭着眼睛躺了十分钟,手还是自己伸了进去。

掌心贴上去,那团肉比早晨又胀了些,热的,软的,满手都是。

他顺着下缘往上托,掂了掂——沉的,从掌根坠到指弯。

指腹擦过乳尖,那点麻立刻炸开,顺着肋骨窜到小腹,又折回后颈。

他咬着下唇,两条腿在被子里绞起来,手没停,绕着乳尖打圈,一下,又一下。

汗从鬓角淌进耳朵。

他听见自己的喘,又细又急,不像自己的。

后厨的水壶这时候响了。

水烧开的声音穿过两扇门,尖尖地叫。

他猛地抽回手,坐起来,胸口跳得厉害。

等那阵麻慢慢退下去,他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荒唐透了。

同一阵子,皮带开始松。

先是最后一格,没过多久最后一格也挂不住了,他拿去多打了两个孔。

鞋匠老头接过皮带,抬头看他:“你这不是皮带,是计步器。”他笑不出来。

洗澡时他低头看自己,阴茎比上周又小了些,颜色浅,软软地垂着。他伸手扶了一下,握在手里轻得发空。他没敢多想,草草冲完就出来。

沈牧说要来复诊,被他在微信里挡了回去:“阿黄这两天挺好,你别跑了。”沈牧回了个“行”。

他对着那个“行”字看了半天,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可第二天下午,沈牧还是来了,说顺路,药快吃完了。

阿黄迎他,他蹲下看阿黄,顾青禾站在柜台后,两只胳膊抱着。

沈牧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从箱子里拿药。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青禾,你最近……有点不一样了。”

顾青禾心里一跳:“哪不一样。”

沈牧想了想,笑:“说不上来。就是……你比以前……胖了点?”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你别瞪我,刘婶跟我妈说的,我妈让我看看你。”

“阿姨也知道了。”顾青禾没好气。

“满街都知道你气色好。”沈牧把药盒放上柜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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