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高临下的威严,『叫一声,加一滴。』
挽髻的双胞胎死死咬住唇,把哭声咽回喉咙里。
朱竹清握着那根红烛,又倾斜了一下——第二滴蜡油落在她小腹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却真的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蜡油在她肌肤上凝成一小片白色的痕迹,又看着那双含泪却不敢再哭出声的眼睛,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都在发烫。
她缓缓开口,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命令:
『……叫主子。说“谢主子罚我”。说了,今晚的罚就到这。』
挽髻的双胞胎泪流满面,哆嗦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主子……谢主子罚我……奴婢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朱竹清吹熄了红烛,搁回油灯旁。
她低头,看着那个被罚得浑身发抖、却终于学会乖顺的双胞胎,又转头,看向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拴着、正眼巴巴望着她、等着她发话的披发双胞胎——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种,让她们怕她、服她、讨好她的感觉。
『……你,过来。』她朝那个跪着的披发双胞胎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妹妹受罚了,你听话——过来,赏你。』
披发的双胞胎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过来的。朱竹清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
『跪好,舔。舔得好了,今晚你就跟你妹妹不一样——你是有赏的那个。』
那个披发双胞胎感恩戴德地捧起她的脚,隔着丝袜细细地舔弄起来。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垂着眼,享受着脚边那条讨好的舌头,凤眸里烧着沉沦的光。
她看向林白,声音带着餍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堕落的媚:
『……哥哥,你说的对。这比杀人,有意思多了。』
可她那双凤眸里,却忽然闪过一丝林白熟悉的东西——那是她出爪前的、猎手的眼神。
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哥哥……你教我立规矩、赏罚、拴人、立威——可你自己呢?』
林白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朱竹清轻轻抽回被舔着的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的气场,却像是居高临下,『你教了我这么多当主子的本事,总不能只在两个外人身上练。』她伸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去,声音又低又软,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麻的意味,『今晚——你也跪一次,让我练练手,怎么样?』
林白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坏,却也很坦然——他抬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竟真的缓缓弯下膝,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贱:
『成。主子想练,老子就给您当一回教材——反正您那套本事,都是老子亲手教的,总不能教出个连自己师傅都镇不住的徒弟。』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这个方才还站在她身后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仰着头,一脸贱笑地等着她发落。
她沉默了两息,缓缓伸出手,学着林白方才教的,摸了一下他的头顶:
『……乖。』
林白被她摸得头皮一麻,却咧开嘴,笑得愈发无赖:『主子,赏了摸头,是不是该给点实际的了?』
『急什么。』朱竹清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她弯腰,从地上拾起林白方才解下的那根绳带,在手里绕了两圈,又走到他身后——她学着他教她的手法,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绕着腕骨打结。
她第一下打得太松,他轻轻一挣就开了;她又重新绕了两圈,这一次收紧了些,直到他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才满意地绕到他身前,把绳头穿过他的膝弯,往上一提——
林白被她这手现学现卖的“牵羊扣”勒得闷哼一声,被迫跪直了身体,仰头看她,眼底却亮得吓人:
『主子,学得真快。』
『那当然。』朱竹清握着绳头,轻轻一拉,林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半步——她垂眼,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一根绳子拴住的男人,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发麻。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上位者的餍足:
『……哥哥,你说,是教人当主子有意思——还是自己当主子,有意思?』
林白仰头看着她,被绳子拴着,却笑得又贱又亮:
『那得看主子怎么调教了。』
朱竹清垂着眼,握着绳头,沉默了两息,然后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踩上他的肩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沉沦后的命令:
『……那好。跪好,叫主子。今晚,换我教你——怎么当一条,让我满意的狗。』
林白跪在她面前,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绳头攥在她手里。
他仰头看着她,没有急着开口叫“主子”——他忽然低下头,凑近她那只踩在自己肩头的、裹着破洞黑丝的脚,先在她脚背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然后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她的脚心。
朱竹清浑身一颤,脚趾隔着丝袜猛地蜷紧,声音都变了调:
『你……!谁准你……舔了!』
『狗伺候主子,不用主子吩咐。』林白闷声笑,舌头却不停——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又含住她圆润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丝面又吸又吮,把丝袜洇出一片湿痕。
他能感觉到她踩在自己肩头的脚在微微发抖,那根绳头也攥得越来越紧,『主子,您教狗的那些规矩里——可没说不许狗自己讨赏。』
朱竹清咬着唇,想拉紧绳头罚他,可那只被他舔着的脚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低头,看着这个双手被拴、跪在自己脚边、却还敢主动舔她脚的男人,心里又恼又烫——他明明是被调教的那个,却偏偏舔得她脚心发麻,酥麻的感觉顺着脚底一路往上蹿,烧得她腿根发软。
『……谁让你往上舔的!』她感觉到他的舌头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爬升,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停、停下……!』
『主子说停,狗就停。』林白听话地停下来,却仰头看着她,笑得又贱又亮,『可主子——您这双腿夹得这么紧,是让狗停,还是让狗继续?』
朱竹清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确实……不想让他停。
他跪在她脚边、被她拴着、却比她还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她又恼又心痒——她咬了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握着绳头往自己面前一拉,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般的媚:
『……继续。狗不许停——本主没喊停之前,舔到本主满意为止。』
林白眼底的笑意亮得惊人。
他低下头,重新吻上她的小腿——顺着那截裹着破洞黑丝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往上舔,隔着丝袜吻过她的膝弯,又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软肉缓缓爬升,直到鼻尖几乎贴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丝袜破口。
『主子,您这儿……又湿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