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坏笑,『是刚才那两个舔的,还是……狗舔的?』
朱竹清攥着绳头的手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沉沦后的命令:
『……少废话。舔。』
林白咧嘴一笑,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他先隔着那层破洞丝袜的破口边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圈,尝到那股又甜又腥的味道,然后直接把舌头从破口里探了进去,贴着她湿滑的穴口,重重舔过那道肉缝!
『嗯啊——!』朱竹清仰起头,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绳头,浑身像过电一样绷紧——那根舌头直接舔进她穴里的感觉,比隔着丝袜的撩拨要命得多。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尖拨开她的肉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直把她舔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呜……你、你这条狗……舔得倒挺卖力……!』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破口往下淌,全被他贪婪地吸进嘴里。
她腿根发软,几乎要滑坐下去,只能攥着绳头,勉强撑着身子,被那条跪在脚边的“狗”舔得意识涣散。
林白的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又时不时舔上她肿胀的阴蒂,直把她舔得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他空不出手,就用鼻尖拱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把破口越蹭越大,让舌头进得更深——朱竹清终于撑不住了,她一把丢开绳头,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按进自己腿间,两条腿夹紧他的脑袋,声音带着哭腔和沉沦的颤:
『呜……不许停……狗不许停……本主要去了……要去了……!』
『汪。』林白闷在她腿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舌头更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对准她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穴口痉挛着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全数浇在他脸上!
『嗯啊啊啊——!!』她尖叫着达到顶峰,整个人脱力地软下去,瘫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来,脸上糊满晶亮的淫水,笑得又贱又亮:
『主子,狗伺候得,还满意么?』
朱竹清瘫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看着他那张糊满自己淫水的脸,又看了看他背后还拴着的绳头——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软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
『……满意。』她顿了顿,垂下眼,伸手握住那根绳头,在指尖绕了绕,声音低了下去,『狗伺候得好……本主赏你——松开绳子。』
林白他笑了一声,配合地转过身,让她解开背后的绳结,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转回来,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坏:
『谢主子赏。那……狗今晚,还有别的赏么?』
朱竹清看着他,沉默了两息。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默许的意味:
『……你说了算。』
林白笑了——他没有继续跪着,而是站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放倒在床上。
朱竹清惊呼一声,陷进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欺身压上来,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
『主子说了算,那狗可就不客气了——今晚,让主子也尝尝,被狗伺候到腿软的滋味。』
他说着,扯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腿间那片破洞丝袜的湿痕——隔着那层破口,龟头直接贴上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碾了两下,然后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那声尖叫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她方才刚被他舔到高潮,穴道又软又热,此刻被他的肉棒狠狠填满,快感直接冲散了她的理智。
她抬手想推他,嘴里还想维持主子的威风:『你、你这狗……谁准你——嗯啊!谁准你顶这么深的……!』
『主子,狗这不是在伺候您么?』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声音却带着坏笑,『您方才教狗的规矩——狗伺候主子,得伺候到主子满意为止。主子现在说不要,可您这穴咬着狗的肉棒不放……到底是不要,还是要?』
『呜……你、你闭嘴……嗯啊……!』朱竹清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两条裹着破洞黑丝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
她想维持那副主子的冷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慢、慢点……狗……呜……哥哥……慢点……!』
『嗯?叫狗还是叫哥哥?』林白坏笑着放缓了抽送,龟头却一下一下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磨得她浑身发颤,『主子想清楚——您到底是主子的主子,还是哥哥怀里那只猫?叫对了,狗就快点儿。』
朱竹清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又羞又恼又爽,她咬着唇,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又软又颤的:
『……哥哥……竹清是哥哥的猫……呜……快、快点……竹清要去了……!』
林白笑得眼睛都弯了。
他低头吻住她,掐着她的腰,重新加速起来——肉体撞击声混着她的哭叫和呻吟,在寂静的夜里响成一片。
那对被拴着的双胞胎,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被绑在床上,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方才还踩在她们主子肩头的男人,此刻正把她们的主子操得哭着叫哥哥。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痉挛绞紧。
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声音又哑又急:
『主子……狗要射了……射在哪儿,您说了算。』
朱竹清瘫在床上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没退。
她缓了两息,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目光扫过那对被拴在房里、正瑟瑟发抖的双胞胎——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却透着一丝冷冽的命令意味:
『……别射我里面。』她顿了顿,抬手指向那对双胞胎,『赏她们。让她们俩,顶着你的精液,记住今晚是谁的人。』
林白看着她这副刚被操到哭着叫哥哥、转头又能冷着脸发号施令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笑得又哑又坏:
『遵命,主子。』
他拔出肉棒,走到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拴着的披发双胞胎面前。
那女人看着那根还挂着淫水的狰狞肉棒朝自己逼近,吓得直往后缩,可绳子牵着她,根本逃不掉——林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仰起的脸拉到自己胯前,握着肉棒在她脸上快速撸动了几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全数浇在她脸上!
白浊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她哭着闭紧眼,却连擦都不敢擦。
『呜……不要……不要了……!』她哭得浑身发抖。
『闭嘴。』朱竹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裹着那身破洞黑丝裙,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她面前。
她垂着眼,看着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声音又冷又平,『睁开眼,看着本主——记住了,你脸上这些东西,是你沐白哥哥欠本主的债。他今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