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声音带着哭腔,『小舞的穴也在痒啊……你、你什么时候来喂小舞……!』
『急什么,一个个来。』林白操够了荣荣,猛地拔出肉棒,往上一送,对准小舞那张早已湿透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小舞被顶得尖叫一声,声音又娇又浪:
『齁噢噢……进来了……哥哥的肉棒……终于来止小舞的痒了……!』
他掐着小舞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又拔出来,俯身往下探——竹清叠在最底下,正仰着脖子喘气,见他探下来,声音又骚又急:
『哥哥……本主在底下垫了这半天……你倒是快啊……本主的穴痒得都要疯了……!』
林白笑着,找准角度,把肉棒从上面两具身体的缝隙间送进去,捅进竹清的穴里——竹清被顶得浑身一颤,那声呻吟带着餍足的浪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啊……就、就是这样……哥哥再深点……把本主里面的痒……全操掉……!』
月光下,垫子上三个女人叠成一摞,林白跪在她们身后,一会儿捅最上面的小舞,一会儿捅中间的荣荣,一会儿又探到最下面去操竹清——谁的痒犯了就喂谁,直把三具身体操得此起彼伏地浪叫,像三张被同一根琴弓拉响的琴。
操着操着,林白忽然停了下来。他扶着肉棒,退出小舞的穴口,龟头悬在三人中间,慢悠悠地开口:
『这样喂太没意思了——改个规矩:谁叫得好听,哥哥就操谁。叫得不好听的,就自己趴着扣,等叫好听了再说。』
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了。随即——小舞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趴在最上面,急不可耐地扭着屁股,声音又甜又浪,还带着一股撒娇的骚劲:
『哥哥……小舞叫得最好听!小舞的穴里痒死了,哥哥快来操小舞……嗯啊……小舞想哥哥的肉棒想得都要疯了……齁噢噢……!』
『啧,是挺骚。』林白笑着,扶着肉棒捅进小舞的穴里,狠狠操了几十下,直把她操得趴在荣荣背上浪叫连连——然后他忽然又拔了出来,小舞正被吊在半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哥哥!别走……小舞还没到……!』
『叫得好的时候哥哥自然会回来。』林白喘着粗气,低头看向中间的荣荣——她刚被他操得失神过一回,这会儿穴里那股痒又泛了上来,正咬着唇,扭着腰,用刚学会的叫床声,怯生生又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骚气开口:
『哥哥……荣荣……荣荣也会叫了……荣荣的穴……也痒……求哥哥……操荣荣……嗯啊……!』
『嗯,学得不错。』林白笑着,扶着肉棒对准荣荣那张刚破处、还含着精液的穴口捅了进去,操得她呜呜咽咽地叫,声音一次比一次浪——可操到一半,他又拔了出来,荣荣刚尝到甜头就被抽走,急得她带着哭腔求:『哥哥……别停……荣荣会好好叫的……荣荣叫给你听……!』
最底下的竹清仰躺着,听着上面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叫得骚,自己的穴还痒得发疯,终于也绷不住了——她一把扯开嗓子,声音又骚又急,哪还有半分主子的架子:
『哥哥……本主、本主也会叫!你听——齁噢噢……哥哥的肉棒……快操进本主的穴里……本主的骚穴……想哥哥想得都要疯了……本主叫得比她们都好听……哥哥你快来操本主……!』
林白听着三个女人趴在彼此身上争着叫床、抢着求操的声音,笑得又贱又坏:
『行——谁叫得最骚,哥哥下一发就先射给谁。』
三个女人正憋着劲准备再叫一轮,林白却忽然摆了摆手,笑得愈发坏:
『光自己叫没意思。改改规矩——你们三个,得互相拉票:夸对方叫得好听,替对方求哥哥操她。谁拉的票多,谁先吃下一发。』他顿了顿,声音又哑又坏,『这一发的名额可只有一个——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小舞眼珠子一转,第一个开口——她趴在最上面,探出头,看着中间的荣荣,声音又甜又亮:
『哥哥!荣荣叫得最好听!她今晚才学的叫床,一学就会,刚才那声“荣荣的穴也痒”叫得多嫩多骚——她才刚破处就这么会叫,往后练起来还得了?哥哥你操她,听她叫,保管比听我叫还舒坦!』
荣荣被她夸得又羞又愣,可一想到那发精液,也豁出去了——她红着脸,替最底下仰躺着的竹清拉票:
『哥哥……竹、竹清姐姐叫得才好听呢!她、她方才那声“齁噢噢,本主的骚穴想哥哥想得要疯了”,又急又浪……比荣荣叫得骚多了……哥哥你操她,她叫得肯定比谁都响……!』
竹清仰躺在最底下,被荣荣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热,可她哪肯输阵——她喘着气,扯着嗓子替最上面的小舞拉票:
『哥哥!小舞叫得才是真好——她方才那句“想哥哥的肉棒想得要疯了”,甜得能滴出蜜来!本主叫得再骚,也没她那股勾人的嗲劲……你操她,听她撒娇,包你连骨头都酥了!』
三个人趴在彼此身上,你夸我我夸你,抢着替对方说骚话、拉票——表面上都在夸别人,可那话里话外,全是在跟林白邀功:我夸得这么好,总该轮到我了吧。
林白听着三个女人为了他那一发精液互相吹捧、互相出卖的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他慢悠悠地数着:
『小舞夸了荣荣,荣荣夸了主子,主子夸了小舞——啧,你们仨倒是会做人,谁也没落下。』他扶着肉棒,在三人中间晃了晃,声音又哑又坏,『可这一发的名额只有一个——你们说,哥哥该先喂谁?』
三个女人正等着他点名,林白却忽然笑了——他拍了拍手:
『逗你们的。今晚哥哥高兴——人人有份,一个都跑不了。』他扶着肉棒,先对准最上面小舞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哥哥今晚,要把你们仨的肚子,全都射得鼓起来!』
『嗯啊……!』小舞趴在最上面,被他这一下顶得浪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喜:『哥哥……射大肚子……小舞要怀哥哥的种……要把小舞的肚子射得鼓鼓的……!』
林白掐着小舞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第一发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小舞被他内射得浑身痉挛,穴道疯狂绞紧,把那泡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去,瘫在荣荣背上喘着气。
林白没给她缓气的机会,拔出肉棒,捅进中间荣荣那张刚破处、还含着他上一发精液的穴里。
荣荣被他顶得一声呜咽:『嗯啊……哥哥……荣荣里头……还胀着……!』
『胀着也要吃。』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又一发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灌进她子宫里,『荣荣,你今晚刚破处,哥哥就给你灌了三发——你这肚子,可比小舞的还金贵,可得给哥哥争口气,生出个白白胖胖的种来!』
荣荣被他灌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她的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肉棒,把那泡精液也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
她瘫在竹清身上,捂着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声音又哑又软:『呜……哥哥……荣荣的肚子……好胀……』
『胀就对了。』林白拔出肉棒,探到最底下——竹清早仰躺在垫子上等得不耐烦了,见他探下来,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声音又骚又急:
『哥哥……本主等了半宿了……本主这张穴,可是要给哥哥生孩子的正宫穴……你可得射得比她们都多……把本主的肚子射得比她们都大……!』
『行!正宫优先!』林白笑着,对准竹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