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整根捅了进去,掐着她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最后一发精液又浓又烫,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竹清被内射得浑身痉挛,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声音带着餍足的浪:
『嗯啊啊啊——!进来了……全射进来了……本主的肚子……被哥哥灌满了……齁噢噢……!』
月光下,三个女人叠在一起,一个趴在最上面,一个夹在中间,一个仰躺在最底下——三张穴都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各自的腿根缓缓往外溢。
三只手不约而同地捂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正在往子宫深处沉坠的液体。
林白喘着粗气,看着三具被他灌满的身体,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
『今晚,你们仨的肚子,哥哥都种上了。十月之后,谁先生出哥哥的种,谁就是哥哥的正宫——都记住了。』
第二天,天光从窗棂漏进来的时候,宁荣荣先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林白身上——那根昨晚把她操得失神的肉棒,还软软地半埋在她体内,堵着昨晚灌进去的精液。
她左右一看,小舞趴在她左侧、枕着林白的胳膊睡得正香,朱竹清蜷在她右侧、一条腿还搭在林白的腰上——三个人像夹心一样,把林白夹在中间睡了一夜。
荣荣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又怕吵醒她们——可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脑子里:那杯茶、那根肉棒、被按跪着口交、被颜射、被舔到潮吹、那层膜被捅破、被内射……还有她自己哭着求操、自己爬过去、自己骑上去的画面。
她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憋了半宿的火终于压不住了——她一把撑起身子,指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小舞和竹清,声音又哑又抖地骂开了:
『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贱人!』荣荣一把撑起身子,指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小舞和竹清,声音又尖又哑,毒得像淬了冰,『小舞!你天天跟本小姐睡一个屋、分一碗羹,转头就把本小姐卖进这个野男人的被窝——你夜里睡得着么?你就不怕本小姐半夜起来,掐死你这个叛徒?!还有你,朱竹清!堂堂星罗朱家的嫡女,也干这种拉皮条的腌臜事——这事儿要是传回星罗,你们朱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她越骂越气,眼眶通红,声音却在抖,『本小姐今日把话撂在这儿——这笔账,宁荣荣记一辈子!等本小姐脱了身,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我爹的七宝琉璃宗,可不是吃素的!』
她骂得又急又气,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可她自己没察觉——她骂人的时候,腰肢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动着。
那根还半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这么一磨,正一寸一寸地重新硬起来,顶着她穴道深处那块昨晚被操熟的地方。
荣荣骂到一半,声音忽然顿住了——她感觉不对,低头一看,自己的屁股正骑在那根肉棒上,腰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正贪婪地、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把那根东西越吃越深。
她的脸刷地白了。
『我、我怎么……我在干什么……!』她慌乱地想撑起身子,把那根肉棒拔出去——可她的腰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她越想离开,腰肢反而越往下沉,穴道一收一合地绞着那根东西,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嗯……不、不行……我怎么……停不下来……!』
小舞被她的动静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正好看见荣荣骑在林白身上、一边骂人一边自己动着腰的样子,愣了一瞬,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荣荣,你大清早的……这是在骂我们,还是在骑哥哥啊?』
『我、我没有——!』荣荣红着脸想辩解,可她那张脸、那副自己动着腰的模样,说什么都没了底气。
朱竹清也醒了。她撑起身子,看着荣荣那副又羞又恼、偏偏腰停不下来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促狭:
『啧,昨晚是谁哭着求哥哥操的?这会儿倒有精神骂人了——本主瞧你这腰,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骂人的时候都不忘骑,你这一晚上,怕是已经把哥哥的肉棒当成自己的了。』
『你们——!』荣荣气得浑身发抖,可她越气,腰肢反而动得越快,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顶越深,顶得她骂人的话都变了调:『你们……嗯啊……别、别胡说……我才没有……啊……!』
林白被身下那阵动静弄醒了。
他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一边红着脸骂人一边自己动着腰的荣荣,笑着伸手,掐住她的腰,帮她稳住了节奏,声音又哑又懒:
『哟,宁大小姐,一大早就这么勤快?——既然这么想要,那哥哥就再喂你一顿饱的。』
荣荣的脸红得能滴血,可她张了张嘴,那句“我才不要”还没来得及出口,她的腰已经先替她做了回答——自己沉下去,把那根晨勃的肉棒,整根吃到了最深处。
『嗯啊……!』荣荣被自己这个动作惊得魂飞魄散,想撑着腰起来,却被林白伸手掐住她的胯骨,稳稳地按了下去。
他躺在垫子上,晨光里笑得又坏又懒:
『急什么,话还没说完呢——你不是要回七宝琉璃宗告状么?行啊,哥哥先喂你一顿饱的,你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告状。』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起来。荣荣被他顶得趴在胸口,嘴里那串毒话刚起了个头,就被撞得断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你……你这个……嗯啊……登徒子……本小姐……回去就……就让我爹……啊……!』
『让你爹什么?』林白笑着,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让你爹来看看他宝贝女儿现在的样子?看看她是怎么自己骑着男人的肉棒,一边骂人一边流水的?』
『呜……你、你闭嘴……嗯啊……!』荣荣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毒舌还在负隅顽抗,可她的腰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越骂越软,越骂越贪,骑在林白身上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把那根晨勃的肉棒吃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眼眶通红,声音却已经分不清是骂还是叫了:『宁、宁荣荣说话算话……你等着……本小姐一定要……嗯啊……一定要你好看……!』
『好好好,哥哥等着。』林白被她这副一边放狠话一边自己摇腰的模样逗得直笑,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晨间第一发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子宫里,『不过在那之前——宁大小姐,你先把这顿早饭吃干净了再说。』
荣荣被他内射得浑身痉挛,瘫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攒起那口气,撑着身子,指着他又要骂——可话到嘴边,她自己先愣住了:她还骑在他身上,穴里还含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腰肢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磨着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张了张嘴,那句狠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去了。
小舞在旁边看得直乐,凑过来笑嘻嘻地补了一刀:『荣荣,你就别嘴硬啦——你嘴上骂得再狠,你的腰可比你诚实多了。你信不信,等你回了学院,晚上一个人躺着,想哥哥想得睡不着的时候,你就知道谁要谁好看了。』
朱竹清也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本主劝你省省力气。你回去要怎么说?说宁家大小姐被人操了一夜,还自己骑上去求着吃早饭?你爹要是听见这话,怕不是先把你关进祠堂。』
荣荣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