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两条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小穴里的粗棒子突然高速震动起来,菊穴里的弯钩也同时开震,阴蒂上的跳蛋嗡嗡地贴着那粒肥大的肉珠。
她“齁——”地叫出来,声音在山道上格外清脆。
她慌忙用袖子堵住嘴,可那声音已经漫开了。
她夹紧腿,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去,那对奶子几乎从领口里坠出来。
“别停,继续走。”燕星宇站在后面说。
澹台月扶住树干直起身。
她走一步,体内的东西就顶一下,震得她四肢发麻。
她的两条腿像在棉花里走,脚下直飘。
淫水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都浸透了。
那玩意儿的铜线都湿了,贴在她腿上的肌肤一片黏滑。
她走得越快,东西震得越急,水就流得越多。
到后来,她的裙摆下已经隐隐透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直蜿蜒到脚踝。
“哦……星宇……主人……别这么快……我……我走不动了……哦哦……小穴里面……好麻……菊穴里那根……一直顶……一直顶……齁哦……”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脚下没有停。
她竟从这折磨里咂出了一丝奇异的快意。
山风从下面吹上来,掀动她的裙摆,那风也像在钻她的腿心,让她想叫。
燕星宇走近她,从后面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
她“呀”地叫出来,两腿一抖,小穴里的水又涌了一股。
他贴着她耳朵说:“走不动也要走。到了镇上还有好玩的。”
澹台月呜咽了一声,继续往山下挪。
她的背挺得没之前直了,整个人有种被人用线提着的感觉。
山路的每一个台阶都像在操她的两个洞。
她的呼吸早就乱了,好在有风声和鸟叫盖着,不然那一路的呻吟能传出老远。
下了山,路平了。
燕星宇让她靠边站,伸手进她裙摆里,把开关又调高一档。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额头冒出细汗,白纱下的脸已经红透。
她张嘴想叫,可这里已经能看见田垄和炊烟了,有凡人在不远处走动。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
“从这儿到镇上,还有二里地。”燕星宇说,“小母狗要夹紧了,水流出来了就把裙摆也浸湿了,凡人都能看见。”
澹台月的身子颤得厉害。
她两条腿紧紧并着,可越并,跳蛋越用力地压着她的阴蒂,震动棒越往她穴心顶。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像打翻了水。
她能感觉到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腿根滑下去,一滴一滴打在鞋面上。
她试着走了两步,水声极轻,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羞得要死,可身体里的水越流越多。
路上有农夫挑着担子经过。那农夫五十来岁,黑瘦矮小,背着一捆柴火。远远看见澹台月,他脚就挪不动了。
这镇上什么时候来过这等人物?
月白长裙裹着一副熟透的身子,腰细得一把掐,屁股却圆鼓鼓地撑起裙摆,像两瓣饱胀的瓜。
走路时那腰胯一扭,裙摆晃出层层波纹,两条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每迈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他侧身让路,眼睛却顺着澹台月的小腿往上爬,从湿透的裙摆粘在腿上的轮廓,到那截白生生的脚踝,再到那饱满得不像话的臀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
等两人走过去了,他还在原地站着,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包。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条湿漉漉的舌头贴在她后腰上,从她的臀缝一路舔到腿心。
她的小穴猛地缩了一下,把震动棒夹得更紧,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从来没被凡人这样看过。
百年前若有人敢用这种眼神打量她,她一剑就削了他的眼珠子。
可现在,那目光竟让她浑身像过了电,奶头在衣服下硬得发疼,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震动棒泡在自己的淫水里,嗡嗡的声音更响了。
燕星宇在旁边扶住她的胳膊,低声说:“小母狗,被凡人盯着,水更多了吧。”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从纱后传出一声软极了的“呜……”。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臀肉上,从后面看,连那两瓣肥臀中间的沟都若隐若现。
她走到一半,已经不行了。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体忽地往下蹲了蹲。燕星宇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纱下的脸已经憋得通红。
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求。
她不能在这儿叫出来,更不能在这儿停下。
可那震动太凶了,她的穴肉已经开始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
她的手指嵌进燕星宇的手臂里,整个人像在打摆子。
“再忍一忍。”燕星宇说,“到镇门口再说。”
澹台月“呜”了一声,站起来,迈开腿继续走。
她走得像个刚学步的婴儿,两条腿软得直打飘。
她全靠燕星宇半扶半拽,才算没有瘫在地上。
镇口就在前面,牌坊上写着“青石镇”三个字。
进出的人不少,有挑菜的、推车的、牵驴的。
她低低地垂着头,白纱遮住了她整张脸。
她的下身在长裙下剧烈发抖,小穴里那根粗棒子像个活物一样震,菊穴里的弯钩刮着她最要命的那点,阴蒂上的跳蛋更是要了她的命。
镇口有个卖茶水的摊子,几个脚夫正坐在长凳上歇脚。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先看见了澹台月,一口茶含在嘴里忘了咽。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下巴朝澹台月一抬。
几个人齐刷刷看过去。
白纱遮面,可那身段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勾人。
那胸脯把衣裳撑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锁骨。
腰细得不像话,偏偏下面接了个又肥又圆的屁股,裙子湿贴在臀上,两瓣肉随着走动一挤一磨。
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瘦子张着嘴,茶从嘴角流出来都没觉着。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嘿嘿笑了一声,低声道:“他娘的,这娘们一看就够劲,那屁股能坐死人。”瘦子咽了口茶,眼睛还黏在澹台月大腿上:“你看她裙子下面,怎么湿成那样?这大晴天的,走路跟尿了裤子似的。”几个汉子互相看看,笑得极下流。
澹台月听见“湿成那样”四个字,耳边像被人吹了口热气,两条腿一软。
她的身子靠向燕星宇,嘴唇在纱下抖得不成样子。
小穴里的水像听见了那些话,往外涌得更欢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把鞋袜都浸透了。
那些脚夫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裙子,直接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以前从不知道被凡人这样看着会有这种感觉。
太羞耻了,可羞耻里裹着的快感比跳蛋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