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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奶头在衣服下突突地跳,乳夹的齿痕一阵阵地刺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蛋底下又胀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那些污言秽语。
刚进镇口,她就不行了。
她往旁边一歪,靠在一根拴马石上。
两条腿夹得死紧,手指在石头上刮出几条白印。
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从腰到腿都在乱颤。
她死死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极细极碎的“嗯嗯嗯嗯……”。
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从亵裤的开口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哗地淌下,把脚下的石板打湿了一小片。
她的裙子后面也湿透了,印出臀部和大腿的轮廓。
几个刚从镇口经过的男人被她的样子引了过来。
一个戴瓜皮帽的瘦高个停住脚,眼睛盯着她湿透的裙摆,那薄薄的月白裙子几乎成了透明的,两团肥臀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连臀缝都现出来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往她腿间溜。
旁边一个背药箱的赤脚郎中更是不客气,凑近了假装看石柱旁的热闹,眼睛却从下往上扫她的大腿。
澹台月正高潮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打颤,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群苍蝇,落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屁股上、奶子上。
以前若有人敢这样看她,她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成冰雕。
可现在她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夹着腿,在那些淫邪的注视下喷水。
她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一个修仙者,白莲门昔日的清月仙子——竟在凡人镇口,被几个粗汉盯着裙摆下的湿痕,潮喷了一裤裆。
这种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可她的身体却因此更敏感了。
喷出的水一股接一股,像把她的脸面都喷了出去。
她甚至能听见那个戴瓜皮帽的男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他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这娘们尿了?”另一个说:“不像,这味……骚着呢。”澹台月“呜”地一声,把脸埋进燕星宇肩膀里。
她的肩膀抖得厉害。
那些话粗鄙得要命,可每个字都像直接戳在她阴蒂上,让她想否认都张不开嘴。
她的穴肉在震动棒周围疯狂蠕动,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喷潮持续了好几息。
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靠着石头抖,奶子在衣裳下狂颤。
燕星宇站在她身侧,用身体挡住过往行人的视线。
他低头看见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水从她腿间“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那几个男人还远远地盯着,眼睛像黏在她身上。
一个矮壮汉子假装整理扁担,侧着身子,目光从她高高撅起的臀部落到她两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地面上。
他舔了舔嘴,用极低的声音跟同伴说:“看见没,地上那一摊。这婆娘骚得很。”
澹台月耳朵尖,修仙者的五感比凡人敏锐,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羞得想死,可那“骚得很”三个字像有手一样,钻进她裙子里,直接揉在她阴蒂上。
她的腿又软了。
小穴里像被点了一团火,那团火沿着小腹烧上来,烧得她奶尖又胀又疼。
她靠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还在抖,声音又软又黏:“星宇……他们在看……哦……小母狗被他们看喷了……”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羞辱会让她更兴奋。
可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穴又湿又热,像泡在温泉里,每一丝羞耻都变成快感,从穴心往四肢百骸钻。
等她的颤抖慢慢平了,燕星宇低声说:“舒服吗?小母狗。”
澹台月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白纱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主人……小母狗……在镇口喷了……好丢人……哦哦……下面全湿了……被那些凡人看着……喷的……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哦……”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像含在嘴里的。
她从来不知道被羞辱会带来这么大的快感。
那些粗野的目光像一只只手,把她的羞耻心一层层剥开,让她的身体暴露在他们下流的想象里。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兴奋,小穴里的震动棒嗡嗡地响,像在给她伴奏。
她的奶子胀得厉害,乳夹咬得她生疼,可那疼痛里也带着一股子酥麻。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人,怕从他们眼里看见自己这淫乱的模样。
“还没完呢。”燕星宇说,“前面才是正经地方。”
镇上最热闹的那条街叫清河街。
两旁都是铺面,卖布的、卖粮的、卖酒的、卖豆腐的,还有些小摊子,卖些手工编的箩筐、草鞋、竹笛。
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跑来跑去的笑闹声混成一片。
燕星宇就带着澹台月往清河街走。
她走得极慢。
裙子下摆已经湿了,贴在腿上。
她每走一步,那些湿布料就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更糟的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
她的两个洞已经麻了,可那震感一浪一浪地顶上来,从最深处往上翻。
她的小腹一直在抽,两条腿像是别人的。
她只能紧紧攀着燕星宇的小臂,才不至于瘫在路中间。
清河街上的人比镇口多了十倍。
澹台月一出现,就有人停下脚步看她。
她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纱衫,里面肚兜的轮廓若隐若现,可最让人挪不开眼的还是那对肥乳。
那衣裳被撑得满满的,随她的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要弹出来。
她没露一点肉,可那沉甸甸的分量、那细细的腰、那肥圆的臀,让整条街的呼吸都热了。
澹台月低着头,白纱遮面,可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的落在他肩上,有的贴在她腰上,有的从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的皮肤像被火烤着,每道目光都烧得她发烫。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会让凡人如此失态。
她修道上百年,冷若冰霜,从没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她。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男人堆里的一块肥肉,每一道目光都在撕她的衣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目光里起了反应。
小穴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那条亵裤泡得没一处干的。
奶头在乳夹下硬成了小石子,跳蛋贴着她的阴蒂,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湿布料下肿了起来,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索要什么。
她的呼吸又乱又浅,若不是有面纱挡着,任谁都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发了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