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动静。
加雷斯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了许久,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终于……满足了。
他从白念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也没看地上那个被自己蹂躏了一整夜、生死不知的少女一眼,自顾自地穿好裤子,然后一脚踢开帐篷的帘子,走了出去。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帐篷,却带不走一丝一毫的污浊与腥臭。
只留下白念一个人,赤裸地、屈辱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片由她自己的体液和男人的精液汇成的、已经变得冰冷黏腻的湖泊中央。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或许是一个世纪。
当灼热的阳光将帐篷蒸得如同一个劣质的桑拿房时,白念的意识才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被那股无处不在的剧痛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还活着。
这个认知并没有带来任何喜悦,反而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她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帐篷顶端那肮脏的帆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是汗水、泥土、铁锈般的血腥味,以及最让她感到恶心和屈辱的、她自己身体和那个男人留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膻味。
她动了动手指,这个简单的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肌肉发出抗议的悲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外,都黏腻不堪,仿佛被一层肮脏的胶水糊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为什么要遭到这样的对待……’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哭泣,只能任由那份巨大的、无处发泄的委屈将自己淹没。
时间就在这种麻木的痛苦中流逝。
直到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生理上的需求强迫她必须行动起来。
她知道,如果再躺下去,她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她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那片已经变得冰冷僵硬的污秽湖泊中撑了起来。
这个过程无比艰难,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一千根针在同时扎着她的身体。
特别是下体,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和那些半干的体液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白念用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
然而她很快发现,那套花了1枚银币买来的皮革套装,在昨晚加雷斯的粗暴撕扯下早已变成了碎片,散落在睡袋四周,根本无法再穿。
而她根本没有带备用的衣物。
“……”
白念沉默地看着那些皮甲碎片,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最终,她只能从帐篷角落扯下一块勉强算干净的粗布,围在身上遮住裸露的身体。
那块布原本是用来垫睡袋的,虽然粗糙,但至少能蔽体。
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帐篷外,加雷斯正坐在火堆旁,用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根木棍,他昨晚穿的衣服上甚至看不到太多褶皱,仿佛那个在帐篷里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到白念出来,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终于醒了?老子还当你死在里面了呢。”
这副理所当然的、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态度,点燃了白念心中最后一点来自文明世界的火焰。
“你……你做出这种事情,难道就不怕被制裁吗?冒险者工会、城镇卫兵……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但却异常清晰。
加雷斯削木棍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用一块破布包裹着自己、浑身颤抖、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污迹的娇小身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朝白念走了过来。
那魁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白念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嘿。”加雷斯发出一声轻笑,他已经走到了白念的面前,那只刚才还握着刀的、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着她用来遮蔽身体的粗布内部伸了过去。
身体的记忆快于思想,在男人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白念下意识地往后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但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又一次点燃了加雷斯的怒火。
“给脸不要脸的婊子!”
加雷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暴怒。他猛地伸出手,再一次,精准地抓住了白念头顶那淡蓝色的龙角!
“啊——!”
头皮像是要被整个掀开的剧痛传来,白念惨叫一声,双腿一软,但身体却被那股巨力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加雷斯就这么抓着她的龙角,将她提到自己的面前,让她屈辱地悬在半空中,双脚徒劳地乱蹬。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宣判的、响亮而又残忍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制裁?在这灰木镇,老子就是最强的冒险者!谁他妈能制裁我?谁敢制裁我?!”
他怒吼着,抓着龙角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疼得白念浑身抽搐,眼泪狂飙。
“给老子听清楚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子专用的萝莉龙娘飞机杯!”
“以后只要老子有需要,不管是什么时候,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你都得乖乖张开腿,或者张开嘴!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准违背我的任何一个命令!听懂了吗?!我的小飞机杯!”
那句“我的小飞机杯”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刺穿了白念最后的幻想。
龙角根部传来的剧痛,和那句话语里蕴含的、不把她当人看的绝对恶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制裁?是啊,谁来制裁?’
这里虽然也有法律,也有规则,也有冒险者工会和城镇卫兵。
然而在灰木镇这种偏远的边境城镇,这些规则和秩序的权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加雷斯是灰木镇最强的冒险者,卫兵队长都要对他低头。
他在这里,就是规则本身。
前世那个由法律、道德、舆论所构筑起来的、保护弱者的安全网,在这里根本就不存在。
那个她习以为常、甚至有时会抱怨其束缚的文明社会,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遥远和珍贵,如同一个一去不返的天堂。
这里不是地球。这里是艾尔德林。
这个认知,比昨夜一整晚的凌辱,更加让她感到冰冷和绝望。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彻骨的寒意。
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抛弃掉那些可笑的、不切实际的“尊严”和“道理”。
于是,在龙角快要被扯断的剧痛中,在加雷斯那充满不耐和杀意的注视下,白念停止了所有无谓的挣扎。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一下又一下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僵硬而又卑微,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
“我……我……知道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