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做……你的……专用……飞机杯……”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剜着她自己的心。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能让头顶那只手松开的咒语。
看到白念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加雷斯脸上暴怒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满意足的、如同驯服了一头烈马般的残忍笑容。
“哼,早这样不就没事了。”
他轻蔑地说了一句,然后像是丢掉一件用脏了的垃圾一样,猛地松开了抓着她龙角的手。
啪叽。
白念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再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这一次,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疼痛欲裂的头,身体因为后怕和剧痛而不住地颤抖。
那块唯一的遮羞布早已滑落,将她那遍布着青紫痕迹和污秽的、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之下。
加雷斯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回火堆旁,拿起自己的东西,开始收拾行囊。
对他来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他得到了一个新的、非常顺手的玩具,仅此而已。
而白念,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上。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一毫的温暖。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地面上自己狼狈的倒影,大脑里一片空白。
‘异世界……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没有奇遇,没有冒险,没有伙伴。有的,只是绝对的力量,和被力量所支配的、名为“弱者”的食粮。
但白念很清楚,自己可不能真的变成加雷斯的“专用飞机杯”,被他圈养在身边、随时随地供他发泄。
昨晚那一夜的折磨,已经让她对这具身体的承受力有了清晰的认知,以她目前的情况,哪怕有龙族的身体,在加雷斯这种完全不把女性当人的玩法下也撑不了多久。
更可怕的是,她前世身为男性的灵魂,对这种屈辱有着加倍的抗拒和恶心。与其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她宁愿拼一把。
她还有底牌。
那对被她一直小心隐藏着的、从未在罗宾大叔以外的任何人面前展示过的翅膀。
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血统不纯、只有一对龙角的混血亚龙人时,这对翅膀,是她能够飞离地狱的唯一希望。
但她也知道,这张底牌只能出一次。
如果现在贸然张开翅膀,加雷斯很可能在她起飞前就反应过来,用那柄巨斧将她砸下来。
一旦失败,绝对会彻底惹怒加雷斯,甚至可能打断她的翅膀,永远剥夺她逃跑的能力。
那之后等待她的,将会是比昨夜更加惨烈万倍的、真正的地狱。
“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进矿坑。”加雷斯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剩下的食尸鬼清完,老子还等着回去领赏金呢。”
白念的目光悄悄瞟向走在前面的加雷斯。
那个魁梧的战士虽然走得很随意,但他始终分出一丝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每隔几秒,他都会有意无意地侧一下头,用余光扫一眼她有没有跟上来。
有时候甚至还会故意放慢脚步,让她走在前面,确保她始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现在,绝对不是逃跑的时机。等进了矿坑,里面黑暗狭窄,需要应付食尸鬼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总会分散的。’
白念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焦躁与恐惧,继续迈着酸痛的双腿,跟着加雷斯走向那个漆黑的矿洞入口。
但白念很快就发现,她把一切都想得太天真了。
进入矿洞后,加雷斯确实开始着手清理食尸鬼。
他手持重剑,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千钧之力,那些行动迟缓的腐烂生物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碎。
他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再一次加深了白念对他“不可战胜”的认知。
然而,他那份若有若无的注意力,却始终有一丝挂在白念的身上。
他清理食尸鬼的速度,明显放缓了。
他不再像一个急于完成任务的冒险者,反而更像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领主,悠闲地修剪着杂草。
他会刻意将战斗拖入更长的时间,或者在清理完一小片区域后,停下来“休息”许久。
“过来。”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白念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身体已经先于思想做出了反应。她像一具被线牵引的木偶,僵硬地、顺从地走了过去。
加雷斯靠在一块岩石上,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即便是处于半勃起状态也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昏暗的矿道里。
“老子累了,给我弄硬。”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吩咐仆人倒杯水。
白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以为……她以为至少在白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是可以幸免的。
原来是她想错了。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不是同伴,甚至不是一个“人”,她真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使用的,带有不同功能的……飞机杯。
看着她僵在原地,加雷斯的不耐烦立刻涌了上来。“怎么?要老子抓着你的头按下来吗?”
那句话里蕴含的威胁,让白念浑身一颤。她想起了昨夜被抓着龙角支配的剧痛和恐惧,不敢再有任何犹豫,屈辱地跪了下去。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加雷斯便宣布收工。
“回营地休息。”
他心情颇佳地扛着剑走在前面,留下白念一个人,拖着被蹂躏得几乎要失去知觉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原本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委托,在加雷斯这种刻意的拖延和无休止的索取下,被硬生生拖成了一场长达一周的、没有尽头的噩梦。
这一周的时间里,白念彻底明白了“专用飞机杯”这五个字的含义。
侵犯,不再局限于夜晚。
地点,不再局限于帐篷。
只要加雷斯来了性欲,无论是在阴暗潮湿的矿道里,还是在营地明亮的火光旁,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就地正法。
有时候,他会在一场战斗的间隙,把她按在冰冷的岩壁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
食尸鬼腐烂的尸块就在他们脚边,浓烈的恶臭混合着淫靡的水声,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齁噢??……不……脏……好脏??……”
啪嗒??!啪嗒??!啪嗒??!
“吵什么?你这小穴比它们干净到哪去?不都是给老子装东西的洞吗?”
有时候,他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将她拽到身下,让她跪在地上,用她的嘴来解决他下半身的“开胃菜”。
“呜咕……呕……!”
“给老子吞下去!敢吐出来一滴,今天就别想吃饭!”
他甚至会让她用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帮他夹着烤肉递到嘴边。
那份滚烫的、油腻的触感,和穴内传来的火辣刺痛,让她每一次都痛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有丝毫违抗。
为了防止她逃跑,加雷斯几乎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她上厕所,他就在不远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