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
看来在这飞艇上的这十几天,自己绝对不会无聊了。
龙族的性欲本就十分旺盛,而这位纯血红龙巴尔更是将这种粗鄙的本能发泄到了极致。
在飞艇上接下来的这几天里,上等舱房门紧闭。白念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被单方面地疯狂侵犯。
那根三十厘米长的粗壮鸡巴几乎长在了她的小穴里,将她的阴道壁肏得烂熟红肿,她的子宫彻底沦为了红龙精液的便壶。
这天中午,巴尔似乎厌倦了在床上的发泄。
他从床上站起身,一把将瘫软如泥的白念捞了起来。
“给老子抱紧了。”巴尔发出低沉的命令。
白念紫白渐变的眼眸里布满血丝,身体本能地战栗着。
她听话地张开双臂死死搂住巴尔粗壮的脖颈,纤细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用力缠在巴尔结实的腰胯上。
巴尔托住她白皙的臀肉,下半身猛地向上一挺。
“哦齁??——!”白念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泣音。
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没有丝毫润滑的前戏,就着这几天积攒在小穴里的泥泞淫水,借着重力“噗嗤”一声直接捅到了底。
硕大的龟头霸道地破开肉壶,深深扎进了那个满是白浊的子宫腔内。
因为白念娇小的体型,这根巨物几乎撑开了她的整个下腹,肚皮表面立刻被顶出了一个狰狞而清晰的肉冠轮廓。
接着,巴尔从衣柜里扯出一件极大、极宽的灰色防尘粗布长袍,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
长袍宽阔的下摆垂到小腿,将挂在身前、四肢死死缠着他的白念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黑暗的布料之下。
由于三米高的巴尔体型本就像一座移动的铁塔,胸前挂着一个娇小的萝莉,再披上这件巨大的长袍,从外面看去,仅仅只是让他的肚子显得稍微大了一圈,完全看不出任何明显的异样。
黑暗中,巴尔粗糙的大手隔着长袍布料,精准地捏住了白念头顶仅存的那只暗紫色龙角。
“在外面要是敢发出一丝声音,让别人听见……”巴尔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残忍的笑意,“老子就把你这最后一只角也掰断,让你彻底变成个只能流水儿的废物。”
听到这句话,长袍下的白念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对失去最后一只龙角的极度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她眼泪决堤般涌出,在黑暗中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连连点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吱呀——
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巴尔就以这样交媾连体的姿态,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走向了飞艇的公共餐厅。
咚、咚、咚。
巴尔的步伐沉重而平稳,但对挂在衣服里的白念来说,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往前迈出一步,巴尔的胯部就会自然地上顶,那根死死插在子宫里的粗长鸡巴就会在娇嫩的肉壁里发生一次深度的摩擦与碾压。
咕叽??……噗滋??……
长袍下,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微弱而黏腻的水声。
这几天灌满在白念子宫里的浑浊精液,随着肉棒的搅动和挤压,不断从小穴里溢出,顺着巴尔的小腹和白念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念紧紧闭着眼睛,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子宫被龟头反复摩擦带来的极度酸软与快感。
餐厅里人声鼎沸。巴尔若无其事地走到吧台前,点了一大盘烤肉。
“哟,这不是巴尔兄弟吗?”旁边桌上,一位矮人战士喝着麦酒,目光粗略地扫过巴尔,“这几天没怎么见你出舱啊?嚯,这飞艇上的伙食看来是真合你胃口,你这肚子都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了!”
“哈哈哈哈!”巴尔豪迈地大笑起来,胸腔发出的巨大震动全数传导给了贴在他身上的白念,“可不是嘛,这几天光顾着吃了,一顿能造一整头烤猪,肚子不大才怪!”
没人能想到,就在两人谈笑风生的时候,巴尔那看起来“大了一圈”的宽大衣服下,正藏着一个高高在上的s级冒险者。
长袍的黑暗中,白念的全身已经被闷出了大片的香汗。
矮人战士粗犷的笑声近在咫尺,这种极度危险的公共环境与肉体被强行填满的反差,让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变得越来越敏感。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出声……如果连另一个角也被掰断我会彻底死掉的……好满,肚子要被捅穿了,那个人就在旁边,求求你别再顶了……’
那根插在子宫深处的三十厘米肉棒,正随着巴尔的呼吸和谈笑,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一下下地跳动。
小腹被撑起的狰狞凸起死死抵着巴尔滚烫的腹肌。
她只能把脸深深埋进巴尔满是汗味的胸膛里,绝望而下贱地流着淫水,连一丝吞咽的微弱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哈哈哈,兄弟这几天看来胃口是真好。”矮人战士举起装满麦酒的巨大木杯,浑然不觉眼前的红龙巴尔那宽大长袍下正藏着怎样的秘密。
“是啊,胃口出奇的好。”巴尔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手中甚至还端着一杯黑麦酒。
表面上,巴尔稳如泰山地站在吧台前与矮人谈笑风生,但在那件宽大且垂到小腿的灰色防尘长袍之下,却是另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巴尔粗壮的双腿犹如扎根的树干般微微沉下重心,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群在长袍的遮掩下猛然绷紧。
那根深深扎在白念子宫深处的三十厘米粗壮鸡巴,随着巴尔下半身肌肉的精准发力,开始在娇嫩的肉壶里进行幅度极小、却快得令人发指的快速抽插!
噗滋滋滋滋??????——!!
因为插入得极深,那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回撤与猛击,都精准无比地研磨在白念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上。
这种仅有一两厘米幅度的高频震颤,带来的刺激比大开大合的肏干更加致命。
‘好快??……不、不行??……那里会被磨烂的??……’
白念被闷在长袍里,满脸通红,大颗大颗的汗水混杂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将所有声音锁在喉咙里。
长袍内闷热缺氧的空气、外人近在咫尺的谈笑声,以及子宫内被粗暴翻搅的极致快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疯狂地打桩,“咕叽咕叽”的水声被厚重的布料勉强捂住,却在她自己的耳膜里无限放大。
被精液撑胀的小腹随着巴尔的动作,在长袍下剧烈地顶弄着巴尔结实的腹肌。
“唔唔唔??——!!”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高高在上的s级冒险者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彻底崩溃。
白念的身体在巴尔怀里猛地绷紧成一张弓,那双缠在巴尔腰胯上的白皙双腿死死绞紧。
阴道壁爆发出疯狂的痉挛,狠狠吸吮着那根巨大的鸡巴。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淫水犹如破裂的高压水管,从肉棒与穴肉的缝隙中狂喷而出!
大量的潮吹液体瞬间浇透了巴尔胯部和腿部的布料,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往下淌,直接滴落在了餐厅的地板上。
“哎?兄弟,你这衣服下摆怎么湿了?”矮人眼尖,指了指巴尔脚下的水渍。
巴尔面不改色,随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将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