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点酒液倒在地毯上掩盖痕迹,大笑道:“嗨,刚才喝酒太猛,洒出来一些。我先回舱换件衣服,你慢慢喝!”
说罢,他单手托住长袍下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白念臀肉,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上等舱走去。
长袍下,白念正经历着绵长而绝望的高潮余韵,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整个人像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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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漫长航程,对白念而言,彻底变成了一场看不见尽头、只有肉欲和体液交织的炼狱。
只要回到房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一关,巴尔就会将她摆出各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进行侵犯。
那根三十厘米的鸡巴日夜不休地在她的阴道里进出。
巨大的体型差让每一次到底的贯穿都仿佛要将她劈成两半。
无数个日夜里,白念被压在床榻上、地毯上、甚至是落地窗前,被迫承受着巴尔狂暴的抽插。
她无数次被肏得双眼翻白、在一片灭顶的快感中晕死过去;又无数次在昏迷中,被滚烫的肉棒强行撞开子宫颈,在体内射入巨量的滚烫浓精,硬生生被烫得尖叫着醒来。
她的子宫始终处于被精液撑得浑圆鼓胀的状态,连下床站立都做不到,只能沦为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容器。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巴尔甚至把她当成了随身携带的泄欲肉套。
偶尔兴致来了,巴尔就会像那天中午一样,直接将肉棒插在她的身体里,套上那件宽大的长袍出门。
他带着衣服下死死缠在自己身上的白念,在飞艇的甲板上散步,吹着高空的冷风;或者在餐厅里点上一份烤肉,与过路的佣兵和商人高声谈笑。
每一次散步、每一顿饭,白念都要经历地狱般的折磨。
她的小穴被迫吞吃着这根巨物,随着巴尔的每一步走动,承受着深及子宫的摩擦。
她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头顶仅存的那只龙角被无情折断。
没有人发现,在这位豪迈的纯血红龙那看似“吃胖了”的肚子底下,藏着一个被迫含着三十厘米粗长鸡巴、被肏得口水横流的娇小少女。
时间就在这样暗无天日、被彻底当作母畜蹂躏的日子里一天天过去。
白念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逃跑或反抗,唯一的本能就是如何配合主人的抽插,如何夹紧子宫讨好他,以求能多留住那只角一天。
直到那声悠长的汽笛在云层上方炸响。
“呜——!!”
飞艇的魔能引擎开始减速,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巴尔此时正站在飞艇宽阔的木质甲板上,迎着强烈的罡风。
而在他的防尘长袍下,白念依然保持着双腿盘腰的姿势,那根肉棒正安安稳稳地插在她的子宫里,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肉冠凸起。
“各位旅客,天帷结界已通过。飞艇即将抵达天帷!”
听到广播声,巴尔低下头,隔着长袍摸了摸那颗满是汗水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母狗,我们到站了。夹紧里面的东西,准备下船。”
长袍下,白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收缩阴道壁,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咬得更紧。
‘到了……飞艇到了……不管去哪里,只要不掰断我的角,随便怎么肏我都可以……好深,要夹紧,不能惹他生气……’
强烈的罡风吹拂着灰石港口的木质栈道,巴尔宽大的灰色防尘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犹如一座沉默的铁塔,就这么迈着沉稳的步伐,带着完全插在自己身上的白念走下了飞艇。
每往下走一层台阶,巴尔的胯部都会随之产生一次沉甸甸的下坠。
那根三十厘米长的粗黑鸡巴安稳地扎在白念的身体最深处,巨大的龟头死死卡在她被撑开的子宫腔内。
咕叽??……
长袍之下,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被周遭嘈杂的人声掩盖。巴尔微微眯起那双暗黄色的竖瞳,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舒爽的惬意。
他清晰地感觉到,挂在自己胸前的这具娇小肉体正因为恐惧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而随着白念的颤抖,她那泥泞不堪的子宫正本能地一收一缩,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静静地、死死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肉棒上的每一寸青筋。
十几天来积攒在子宫里的浓稠精液,正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被龟头一点点挤出子宫颈,顺着肉棒的缝隙滑落,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巴尔没有在繁华的港口区多做停留。他托着白念丰满的臀肉,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凭借着记忆拐进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周遭的喧闹声逐渐远去,连阳光都被两侧高耸的石墙切割得支离破碎。
巴尔四下张望了一下,那双野兽般的竖瞳锐利地扫过街道的阴影,在确定绝对没有任何人跟踪之后,他才迈步拐进了一条更加阴暗潮湿的小巷。
小巷的尽头,孤零零地立着一处毫不起眼的破旧小屋。
巴尔走到那扇布满青苔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抬起粗糙的右手,以某种特定的规律敲了敲木门。
不多时,“吱呀”一声酸涩的摩擦声响起,沉重的木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巴尔侧着高大的身躯走了进去,反手将门严丝合缝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屋内显得有些昏暗,只点着一盏魔能壁灯。
屋子中央的一张旧木桌旁,正端坐着一位身披银色长袍的白龙族男性。
他有着一头如霜雪般纯白的披肩长发,面容俊美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额角两侧生有一对如冰晶般剔透的小巧龙角。
听到动静,白龙族男性抬起那双没有温度的冰蓝色眼眸,淡淡地瞥了高大的红龙一眼。
“巴尔,你迟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压。
听到这句话,巴尔粗犷脸上那股傲慢与凶戾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表情立刻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的讨好。
“伊泽尔大人。”巴尔高大的身躯猛地向前倾斜,顺从地低下了头颅,语气充满了歉意,“实在抱歉,这趟飞艇在穿过天帷结界前遭遇了极其强烈的气流,为了安全起见,在中途的避风港停靠了半天时间,这才耽误了行程。”
然而,巴尔这恭敬低头、猛然弯腰行礼的动作,却让长袍下的白念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因为巴尔的上半身前倾,他那原本就捅穿了子宫颈的粗大肉棒,顺着姿势的变化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巨大的龟头借着重力和角度,瞬间碾压在了白念子宫最深处那块从未被如此重击过的软肉上!
“齁??——!!”
长袍深处,白念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紫白渐变的瞳孔剧烈收缩。一股极其恐怖的酸软与灭顶的快感如高压电流般贯穿了她的脊柱。
她的十根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到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白浊,不受控制地从彻底外翻的阴道口“哗啦”一声喷涌而出,直接浇透了巴尔的小腹。
’齁??……!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不能出声……如果被发现我会死的,角会被掰断的……求求你别再动了……好酸……’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声凄厉娇喘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