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咽回了肚子里,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而绝望的闷哼。
小腹上那个被撑出来的狰狞肉冠凸起,正随着龟头的死死抵压,在长袍下剧烈地发着抖。
滴答……滴答……
几滴粘稠的液体顺着巴尔长袍的下摆滴落,砸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水声。
空气中除了灰尘的霉味,开始弥漫起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麝香与甜腻淫水混合的气味。
坐在木桌后的白龙伊泽尔微微皱起眉头。
他那双没有温度的冰蓝色眼眸顺着气味,缓缓下移,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巴尔胯部那极不自然、如同一大团血肉般隆起的长袍轮廓,以及那片正在逐渐洇湿的深色水迹。
“你袍子里藏了什么?”伊泽尔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被打断正事的审视。
“哈,让伊泽尔大人见笑了。”听到问话,巴尔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咧开嘴发出了一声粗犷的笑声。
他挺直了刚刚因为行礼而弯下的高大身躯,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长袍的系带。
“来的一路上实在无聊,在飞艇上随手抓了个不知道哪来的杂种。看她身子骨软,就折腾了几天,刚好当个随身带的新肉套。”巴尔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将那件极大极宽的灰色防尘长袍一把扯开,向两侧敞开。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哗啦”声,长袍下的黑暗被屋内的魔能壁灯彻底驱散。
白念那具娇小、赤裸、布满凌虐痕迹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了白龙的视野里。
画面极度淫靡而充满视觉冲击。
白念像一只濒死的树袋熊,纤细的双臂死死搂着巴尔粗壮的脖颈,一双白皙的腿紧紧盘在男人粗糙的腰胯上。
她原本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这十几天来被粗暴揉捏出的红肿指印和青紫痕迹。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人下半身死死嵌合在一起的地方。
噗滋??……
随着巴尔挺直腰板的微小动作,那根完全捅进白念身体里的三十厘米粗壮鸡巴在小穴里挤压了一下。
白念那已经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阴唇被粗糙的肉棒根部撑得几近透明。
刚才因为巴尔鞠躬上顶而爆发的潮吹淫水,正混合着这十几天来日夜灌注在子宫里的浓稠精液,顺着肉棒边缘疯狂地往下淌。
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拉着丝,挂在她的大腿内侧,将巴尔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
而她娇小的小腹上,那个被巨大龟头生生顶出来的肉冠凸起,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又可怜,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肉棒的脉动而微微颤抖着。
伊泽尔的目光只是淡淡扫过这具被当成精壶使用的肉体。
他的视线最先落在了白念头顶那个被生生从根部掰断的凄惨断面,甚至还能看到晶体断裂的粉末痕迹。
“原来如此。”伊泽尔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处断角,自然明白巴尔做了什么。
龙族的角与灵魂相连,硬生生折断龙角,足以瞬间摧毁任何低等亚龙的反抗意志。
“粗暴,但确实是把心智彻底粉碎、驯服成肉便器的最快方法。”
听到白龙的评价,巴尔得意地颠了颠胯部。
“唔??——!”
肉棒在子宫里的深层研磨让白念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泣音。
她把脸死死埋在巴尔的颈窝里,根本不敢转头去看那条高高在上的白龙。
然而,就在伊泽尔准备收回目光的瞬间,他的眼神突然凝固了。
白龙冰蓝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死死盯住了白念头顶那仅存的一只完整的、呈现出暗紫色晶簇状、流转着微弱星光的龙角。
配合着她发尾淡紫色的渐变,一股即使被浓烈精液味掩盖也依然纯粹的高阶血脉气息,隐隐散发出来。
伊泽尔猛地从木椅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俊美脸庞上,此刻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是……”伊泽尔的声音微微有些变形,眼神凌厉如刀,“星幻龙?!”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正得意洋洋地揉捏着白念臀肉的巴尔猛地一愣,手上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他瞪大了一双暗黄色的竖瞳,错愕地看看满脸震惊的白龙,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被自己肏得连口水都闭不住的娇小少女。
“啊?星幻龙?”巴尔挠了挠自己头顶粗大的红角,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带着几分茫然,“大人,您没看错吧?还真有什么星幻龙不成?”
巴尔低头看着那只在自己跨下疯狂颤抖的母狗,粗暴地捏住她下巴强行把脸抬了起来。
“老子当时在飞艇上的时候,这母狗确实哭着喊着说自己是星幻龙,我还以为是她为了活命,从哪本破书上看了个名字瞎编的!”
白念被迫仰着头,紫白渐变的眼眸里布满了绝望的泪水与血丝。
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但小穴里那根粗大的鸡巴却因为巴尔肌肉的紧绷而涨得更大,将她的阴道壁撑到了极限。
“老子这十几天,天天拿着她当尿壶一样射精。”巴尔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短暂的错愕之后,伊泽尔眼底的震惊逐渐被一贯的冰冷所取代。
他缓缓坐回那张老旧的木椅上,冰蓝色的眸子以一种近乎解剖般的目光,重新审视着挂在巴尔胯下的那个娇小躯体。
“确实存在星幻龙。”伊泽尔的声音在昏暗的小屋内回荡,带着上位者的漠然,“不过,它们并不生活在艾尔德林的大地之上,而是栖息在天宇的星辰之间。地面上,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现过星幻龙了。”
说到这里,白龙冷冷地瞥了一眼粗糙的红龙:“你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不认识,倒也算正常。”
听到伊泽尔的讽刺,巴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咧开那张满是獠牙的嘴,发出了一阵极度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管她是从哪颗星星上掉下来的!”
随着巴尔肆无忌惮的大笑,他结实的腹肌剧烈地震颤起来。
这直接导致那根死死扎在白念子宫深处的三十厘米粗壮鸡巴,在泥泞的小穴里开始了小幅度却极具破坏力的抽插。
咕叽??……噗嗤??!噗嗤??!
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壁被粗糙的肉棒不断刮擦,白念红肿外翻的阴唇已经被肏得完全合不拢,随着肉棒的进出,如同烂肉般可怜地翻卷着。
十几天来射进子宫里的浓精,混合着刚刚因为惊吓而喷出的淫水,被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压出来,变成浑浊拉丝的白沫,顺着巴尔的大腿根部“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木地板上。
巴尔粗暴地伸出大手,一把攥住白念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捏弄着。
“就算是星幻龙又怎么样?现在不还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的鸡巴肏得合不拢腿?说到底,也就是个耐肏一点的专属泄欲肉套罢了!”
白念把脸死死埋在巴尔的胸口,娇小的身体随着肉棒的顶弄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的穴肉因为屈辱和快感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却只能换来肉棒更无情的研磨。
伊泽尔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巴尔这种满脑子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