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白念的规划之中,她顶多再在林缘村待上几个月,好好享受一下躺平的生活。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后遗症,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锁链,把她牢牢地拴在了这座平静的小村庄里。
她成了罗宾专属的性处理飞机杯。
在这之后,破轮酒馆里的日常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对白念而言,脑海中所有其他事情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心中最优先的头等大事,只剩下了一件——
那就是只要罗宾大叔有了哪怕一丁点性欲,她就必须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情,毫无保留地张开双腿,为大叔处理肉欲!
但白念对此非但没有任何委屈与怨言,反而适应得出奇的快。
反倒是罗宾,在最初的一两个月里,老实木讷了大半辈子的他还显得极为拘谨与不适应。
大叔总觉得在大白天、在酒馆里做这种事有违伦理,这就导致老医师吩咐的“一天至少十次”的指标,白天往往只能勉强完成一两次,剩下的七八次全都压到了夜深人静之时。
每到深夜,白念就不得不连续几个小时被大叔壮硕的魁梧身躯死死压在木床上,可怜的小穴被那根粗壮的三十厘米巨物反反复复地贯通撕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子宫被滚烫的精水灌得高高隆起才能勉强喘息。
为了让大叔白天不要强行忍耐、分担夜里的狂暴压力,白念只好使出浑身解数,主动挑动起大叔的性欲。
在酒馆里擦桌子时,她会有意无意地弯下腰肢,故意让宽松的领口垂落,露出里面雪白滑腻的贫乳与粉嫩微翘的乳尖;
走过罗宾身侧时,她会像只温驯的小猫一样,用软绵绵的臀瓣若有若无地蹭过大叔鼓囊囊的裤裆;
甚至在大叔劈柴歇息时,她还会端着麦酒乖巧地依偎进大叔怀里,仰着满是水汽的纯白眼眸,小手隔着粗布裤子怯生生地抚摸那根滚烫坚硬的轮廓。
在少女持之以恒的撩拨与体内药物后遗症的生理催化下,原本的生疏与尴尬,渐渐在一次又一次肉体交融的水声中被彻底碾碎熔化。
清晨的破轮酒馆卧房内,晨曦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金芒。
罗宾刚从沉睡中缓缓睁开眼皮,视线里第一眼所见到的,便是早已全裸的白念跨坐在他的小腹与胯间。
少女那头白紫渐变的长发凌乱而柔顺地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与肩膀上,额头泛着一层细腻的薄汗,头顶的一对淡紫色龙角随着身体的起伏在晨光中流转着迷离的光晕。
噗呲??……咕啾咕啾??……
白念挺直着纤细柔韧的腰肢,两只白嫩的小手放在头后,正全神贯注地上下起伏着身子。
她那娇嫩紧窄的小穴早已被汁水浸润得泥泞不堪,湿软黏滑的嫩肉正贪婪地紧紧咬裹着罗宾那根晨勃的三十厘米巨物,随着每一次深坐,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湿热的花径深处!
肉缝被撑得透明发亮,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滋滋地被挤压飞溅出来,空气中满是浓郁糜烂的雌穴甜香。
啪??!啪??!啪??!
察觉到身下的男人眼皮抖动着醒来,白念不仅没有丝毫被撞破的羞怯,反而眼眸一亮,被快感浸透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甜美、甚至透着一丝痴迷谄媚的笑容:
“大叔??……您醒了吗??……早安呀??……!”
少女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声打着招呼,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圆润的翘臀,主动用最深处的子宫口咚咚地撞击着肉棒硕大的龟头:
“呼呜??……大叔今天的肉棒??……一大早就好精神??……好硬好烫呀??……咕齁??!在小念的肚子里??……跳得好厉害呢??……唔嗯??!”
“小念……唔……大清早的你就……”
罗宾粗重的喘息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被体内那股早已融入本能的药火与胯间极致的温热湿紧一激,罗宾原本残存的一丝困意瞬间荡然无存。
他大手猛地掐住白念柔软纤细的腰肢,肌肉贲起,粗暴地反客为主,自下而上狂暴地顶弄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呀啊啊??——!大叔??……好凶猛??……齁咕??!直接顶进子宫里了??……顶得好深??!好舒服??……小穴要被大叔的大鸡鸡肏化掉了??……齁噢??!早晨的精液??……快点全都射给小念吧??……齁齁噢噢??——!!”
伴随着子宫深处再次被粗暴凿开的剧烈快感,白念仰起脖颈发出甜腻失神的娇啼,一大清早便在罗宾的猛烈抽插下迎来了第一次浑身痉挛的剧烈高潮。
到了正午时分,酒馆里的村民渐渐离去后,罗宾便坐在靠近后厨的木桌旁吃着午饭。
桌上摆着粗麦面包与热腾腾的浓汤,而在厚重昏暗的木桌之下,白念正光着身子温顺地跪坐在罗宾两腿之间冰凉的木地板上。
“咕啾??……呲溜??……啾噜噜??……”
少女两只纤细雪白的小手温柔地托着罗宾那沉甸甸的阴囊,指尖极具技巧性地轻轻揉捏、推挤着睾丸深处的每一根腺体,刺激着大叔体内精液的汹涌分泌。
而她那张柔软湿热的小嘴则将肉棒那硕大滚烫的龟头连同大半截粗硬的柱身尽数含入唇舌之间,小巧的舌尖灵活地刮搔着马眼与冠状沟的敏感缝隙,喉咙不断顺从地深陷吞咽。
“啾啪??……咕噜??……呲溜溜??……”
“唔……小念……慢点……”
罗宾一边咀嚼着黑麦面包,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哼,粗糙的大手按在桌沿上微微发紧。
桌布下方,白念那双泛着水润光泽的紫白眼眸仰视着大叔,听到罗宾的叮嘱,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含着肉棒更加欢快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喉腔一缩一放地挤压着肉冠,另一只手在阴囊根部不断加重揉捏按压的力道。
“嗯咕??……!吸溜??……啵唧??!”
强烈的吮吸与睾丸被揉捏带来的酥麻刺激瞬间席卷了罗宾的大脑,罗宾身躯猛地一震,下腹肌肉骤然收紧,粗硬的肉棒在白念湿热的小嘴里剧烈突突跳动起来!
噗滋??——!噗噗噗噗??——!!
浓白滚烫的精液宛如决堤的洪流般直接喷射在白念娇嫩的咽喉深处。
白念乖巧地眯起双眼,喉咙一鼓一鼓,咕嘟咕嘟地大口大口咽下这股浓烈的雄性体液,哪怕嘴角被溢出的精水呛得流出涎水与白沫,也依旧满足地发出微弱含混的呻吟。
转眼间,几个月的光阴如水般悄然淌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最初的不适终于被日复一日高密度的肉欲洗礼磨灭殆尽。
罗宾已经彻底习以为常,将白念当成了自己不可或缺、随时随地用来发泄性欲的专属人形飞机杯。
无论是做饭还是洗碗,只要他的性冲动上来了,一切日常事务都必须为欲望让路。
在烟火气弥漫的后厨里,白念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切菜,身后时不时便会突然贴上一具散发着灼热汗气与雄性气息的滚烫胸膛。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与前戏,罗宾大手粗暴地一把掀起她的棉裙与围裙,掰开她两瓣白嫩多汁的翘臀,三十厘米的巨根对准早已湿透的花穴,噗呲一声便蛮横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