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念双手撑着满是油渍的灶台边缘,娇小的身子被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顶得连连向前滑移,锅里的菜汤被震得飞溅,肚子更是被每一次狠狠贯穿子宫的暴击顶出明显的肉棒形状:
“齁噢噢??——!大叔??……又突然插进来了??……咕齁??!锅、锅里的汤要洒了啦??……呀啊??!不管了??……好棒??!大叔好大??……好硬啊??!把围裙掀起来插最舒服了??……小穴好喜欢大叔的肉棒??……把子宫灌满吧??……全都射进来呀??——!!”
除了后厨的灶台与案板,甚至在深夜酒馆打烊后的厚重柜台上、摆满麦酒桶的阴暗地窖里、堆满干草散发着青草清香的干燥柴房中……
只要体内的性欲翻涌而上,对罗宾而言,理所当然地抓住白念的小身子、扒开小穴狠狠抽插射精,已经成了如同呼吸进食一般再自然不过的生存本能。
而白念,也早已在这每天至少十次、连续几个月无休止的暴烈灌溉中,彻底适应并沉沦进了这种身为大叔专属肉便器的糜烂生活中。
————————————————————
夕阳西斜,橘红色的晚霞将林缘村外郁郁葱葱的树林染上了一层沉郁的暖金色。
在这偏僻宁静的乡野小道上,三个身披锁甲、腰悬长剑的身影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这三名冒险者满脸风尘仆仆,眉眼间却无时无刻不挂着一股大城市佣兵特有的傲慢与嫌弃。
若不是因为工会里那个委托的目标巢穴恰好位于这片穷乡僻壤附近的密林深处,他们平日里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这种小村庄。
眼见天色逐渐昏暗,为首的冒险者左右扫视了一圈,很快便锁定了村头那栋略微翻新过的破轮酒馆。
“啧,真他妈是个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旅舍都没有。”
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大步走上台阶,毫不客气地抬起厚重的皮靴,猛地一脚踹在了本就虚掩的木门上!
砰——!!
沉重的门板狠狠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黄昏中回荡开来。
酒馆的大堂里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与麦酒气味,隐约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极其浓烈甜腻的雄性麝香与体液腥膻。
三个冒险者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大堂正中央那张厚重橡木柜台后的酒馆老板罗宾。
这位满脸胡茬的壮汉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马甲,两只宽大粗糙的手掌平搭在柜台台面上,身子坐得笔直,整个人显得异常沉默。
“喂,老板!”
为首的冒险者大步走上前,一把将沉甸甸的皮手套拍在柜台上,扯着嗓门盛气凌人地嚷嚷道:
“赶紧开两间客房!再拿几块上好的熏肉和干净的麦酒出来!另外,我还有话要问你,村子北面那片老林子最近魔物动静怎么样?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少不了你的铜板!”
就在这时,那位冒险者听到柜台深处传来的一阵极为微弱而古怪的水声。
那声音黏腻又湿滑,就像是有什么人在极度狭窄湿润的软肉里来回搅弄着浓浆,隐约还夹杂着细细的喉腔吞咽声。
正准备继续叫嚣的冒险者首领愣了愣,眉头皱起,目光狐疑地扫向罗宾那张神色僵硬古怪的面孔。
只见这位看似老实巴交的酒馆老板额头上正渗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滚烫细汗,嘴唇紧抿,呼吸沉重而灼热,搭在柜台上的粗糙双手更是死死抠着桌面边缘,青筋在手背上一根根暴凸突起。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柜台下方传来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急促粘稠起来!
咕啾??……呲溜??……吸溜吸溜??……
“哈?怎么着,你这破地方不仅烂,还他妈漏水呢?”
冒险者满脸嘲弄地讥笑了一声,抬手再次用力拍在木桌上,言辞愈发尖酸不善:
“耳朵聋了吗?老子问你话呢!别在这发愣,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破柜台给拆——”
然而,那句恶狠狠的威胁还没彻底吐出咽喉,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便毫无征兆地骤然降临!!
嗡————!!
三名冒险者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高高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嘲讽的笑容彻底冻结在脸上。
他们的声带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任凭如何在胸腔中疯狂尖叫,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如同溺水般的咯咯干响,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再挪动分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轻巧地从柜台下方半蹲着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模样、头顶一对晶莹剔透淡紫色龙角的白发小姑娘。
少女衣服显得有些凌乱,原本干干净净的俏脸上此刻泛着浓郁糜烂的潮红。
只见白念正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紧紧捂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腮帮子。
她的嘴里显然含满了某种液体,两侧的脸颊被撑得圆滚滚的,而在她的脸上,赫然还沾着一根卷曲粗硬的黑色雄性阴毛!
“咕啾??……唔嗯??……”
白念微微眯起那双流转着紫白星光的纯澈眼眸,鼓着腮帮子,小巧的香舌在湿热的口腔内壁极为熟练地上下翻卷、搅动了几下,将那满嘴黏稠浓烈的白浊精浆彻底拌匀。
随后,少女修长洁白的脖颈微微向后一仰。
“咕嘟??———!!”
一大团浓稠得近乎发胶般的液体顺着她娇嫩狭窄的食道被大口咽了下去。
少女喉头耸动,小腹微微鼓起了一小团弧度,随后轻轻舒了口气,毫无淑女包袱地拍了拍平坦的胸口,甜腻地打了一个散发着浓烈精腥气味的饱嗝:
“呼呜……嗝??……”
咽完大叔浓浆的白念,这才像是刚注意到眼前那三座僵硬如石雕的人形木桩似的,慢悠悠地侧过小脑袋,将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
少女弯起好看的眉眼,嘴角挑起一抹极其纯良温和的无害微笑,软糯的嗓音像山间融化的泉水般清脆好听:
“这位客人,请不要在酒馆里大声吵闹、砸坏桌子哦。”
然而,那双紫白色的瞳孔在望过来的那一刹那,冒险者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魔力乃至于灵魂都快要被那恐怖威压直接碾碎!
作为一名曾经走南闯北的资深c级冒险者,他自诩也是有不少见识的,甚至去过几次王都凯尔城,见过几位高高在上的a级冒险者。
但此刻,他发誓,哪怕是王都那些a级冒险者大人,身上的压迫感都不及眼前这个满脸潮红、嘴角沾着精液黑毛的小萝莉的万分之一!!
扑通!
就在这几近发疯的恐惧中,笼罩在身上的万钧重压骤然如潮水般褪去得无影无踪。
那名冒险者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跪在地上,他的后背早被冷汗彻底浸透,额头青筋狂跳,面容扭曲得看不出一丝先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骇与绝望:
“对、对不起!我、我这就走!!”
男人结结巴巴地疯狂鞠躬作揖,甚至不敢再看白念第二眼,一把扯起身旁早已吓得裤裆湿透的两个同伴,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撞破店门,发了疯似地逃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酒馆大堂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破碎的门扉在夜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