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侧的软肉里。
惠川的呼吸也重了起来。
她拉起小宪的一只手,往自己胸口按。
小宪的手有些抖,覆上去的时候,掌心热得发烫。
惠川仰起头,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在催促他。
“去床上。”她说。
小宪没说话,跟着她往卧室走。
他走得不稳,好几次踩到自己的裤脚。
惠川把他带到床边,推了他一把。
小宪跌坐在床上,她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她吻得主动,带着点急躁。
小宪的嘴里有酒气,她也不躲。
她的手从下面伸进他的衬衫里,抚摸他的后背、胸膛,又往下,去解他的皮带。
皮带头滑了一下,她蹙了蹙眉,指甲在金属扣上刮出轻微的响。
“我来。”小宪喘着气,自己把皮带解了。
他的手绕到惠川背后,去拉她睡裙的拉链。
拉链卡了一下,惠川偏过头,说:“侧边。”小宪连忙绕到侧边,把侧拉链拉开。
真丝滑下来,她大半个后背都露在空气里。
小宪的手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摸,摸到她的尾椎,惠川缩了一下,又仰起头。
两人滚到床上。
惠川压着他,又把他的衬衫往上推。
小宪配合着脱掉,露出精瘦的上身。
惠川俯下去,亲他的脖子、锁骨、胸口。
她的动作不像从前那样克制,反而带着一种主动的、近乎侵略性的热情。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太想要了。
不是想要小宪,是想要被填满。
那种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渴望,她已经忍了太多天。
今晚她不想忍了。
小宪睁开眼。
他想翻身,惠川却按着他。
她分开腿跪在他身体两侧,用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往自己腿心送。
可他那里太软了,龟头刚碰到那处湿滑的入口就滑开了。
惠川又试了一次,用手扶着,把龟头抵在中间。
她甚至微微往下坐了一点,可那根东西还没进去就折了方向,从她肉唇旁边滑了过去,沾了一层黏滑的液体。
她又试。
第三次,龟头刚陷进去一点点,小宪就“嗯”了一声,整根东西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彻底软了下去。
惠川停住了。
她还骑在他身上,那根软掉的东西贴着她的大腿根,温吞吞的,带着一点黏液。
她的腿心空落落的,像被人用手掏了一把,什么也没留下。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沿。
小宪坐起来,想拉她的手,被她躲开了。
“惠川,我……”小宪的声音发颤。
“算了。”
她从小宪身上下来,躺在旁边。小宪慌忙坐起来,去拉她的手:“惠川,再试一次。我……我缓一缓。今天酒喝多了。我……”
“不用了。”惠川打断他。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滑到肩头的睡裙带子拉回原位。
她的动作很稳,甚至带着几分尊严,像在整理一件被弄皱的衣裳。
小宪坐在床上,像被当胸打了一拳。
他看着她后背那截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凉。
他想说点什么,嘴唇抖了抖,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躺下来,和惠川背对着背,中间空出一段冷冰冰的距离。
惠川仰面躺着,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像几道银白色的细线,横在她的眼睛上、锁骨上、小腹上。
她的身体里还烧着一把火。
那火没有因为小宪的失败而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的下身还残留着方才磨蹭时带出的湿意,底裤裆部湿了一小片,凉凉地贴在阴户上,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她知道不是。她只是被压抑得太久了。
父母已经死了多年。
头几年她几乎不敢关灯睡觉,害怕一闭上眼,就会看见父亲跳楼后碎裂的肢体和母亲躺在病床上的干枯身形。
后来她慢慢好了,时间把伤口填平了,只留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
她在大学里风光无限,在讲台上说一不二,在工作里一丝不苟。
她什么都能做好,什么都靠自己。
她觉得自己早就放下了那些往事。
只有身体骗不了人。
她二十七岁了,身体像一朵开到最盛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张开了,每一根花蕊都在等着被什么碰一碰。
可小宪给不了她。
她自己也不敢要。
那些在深夜里涌上来的潮热,被她一遍一遍压下去。
她假装自己不需要。
假装那些渴望不存在。
可它们总是回来,像这月光一样,从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
惠川咬住下唇,把睡裙下摆拉起来,脱掉了底裤。
底裤褪到脚踝时,她感觉到一阵凉意。
她把底裤踢掉,屈起双膝。
她的手探进自己腿间。
那里已经很湿了,整个阴户都滑腻腻的。
她的指尖碰到两片肥软的阴唇,轻轻拨开,里面更湿。
她用中指和食指夹住自己的阴唇,慢慢地揉。
快意从那里蹿起来,她的腰跟着一挺。
她把手探进睡裙里。
指尖先碰到小腹,再往下,陷进那一片稀疏的毛发里。
她的阴部很热,肉唇已经湿透了,滑溜溜的,像含着一层水。
她用小指轻轻拨开两片唇,中指按上那个小小的肉粒。
那里又硬又胀,只碰了一下,她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似的弓起来。
她忙咬住下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她的手指开始绕着肉粒打转,越转越快。
下身越来越湿,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把一根手指探进去,穴口绞得很紧,进出都有些涩,但里面又湿又热,指尖抽动时带出一片水光。
她的另一只手揉上自己的胸,把乳尖夹在指间,又搓又扯。
那两颗乳头硬得发疼,胸口一片通红。
她的手指在下面动得越来越快。
她幻想有一根粗热的阴茎,正捅进她的阴道里,把她撑开、填满。
她的阴道收缩着,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甚至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慢慢地插了进去。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侵入感,又陌生又刺激。
她的手指被自己的内壁包裹着,温热、滑腻、柔软。
她转动着手指,寻找着能让自己更舒服的地方。ltx`sdz.x`yz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脚趾抠着床单。
她知道自己快到了。
就在那团快意即将炸开的一瞬间,她忽然抖了一下,猛地抽出手,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