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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 > 第1章 偷窥与自慰

第1章 偷窥与自慰 发布页: www.wkzw.me

知道,门缝里那道深绿色,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醒目。

真正让我彻底确认一点,是在第五天的傍晚。

那天我特意没有清理。

射完之后,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扯纸巾擦干净,是随手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裤腰提了一半便不拉了,就那样敞着腿,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装成熟睡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分钟,门缝被慢慢推开了。

我的呼吸压得又轻又长。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挂钟走字的声响,紧接着,我听见一串脚步声,极轻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从门边一直走到我床前。

一种温热而幽静的气息笼罩下来。

兰花香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气,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润气息。

母亲弯下腰时,我能感到她的影子落在我脸上,像一片带着体温的云。

她静了很久。

我的眼睛紧闭着,看不见她在做什么,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她呼吸的变化。

那呼吸很浅,却有些乱了节奏,一下一下地,像是被什么微微摇晃着。

良久,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到几乎是气音。

“……这么多。”

我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安静片刻之后,她又开口,这一回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比你爸年轻的时候……多一半都不止。”

这句话钻进我耳朵里,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我只能在旧相册里见到的男人。

母亲从来不肯多提他半句,我小时候问过一次,她只是怔了半晌,然后说“你爸身体不好”,便把话题岔开了。

可现在,她竟然站在我的床前,拿我和那个已经死去很多年的男人做比较。

比的是,精液的量。

我喉结滚了一下,差点绷不住呼吸。可我不能动,不能睁眼,只能继续压着气,让自己像一具安安静静的睡尸。

母亲又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走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指尖从床沿边掠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那片还没完全干透的湿痕。

那根手指微微一顿,像是被热度烫了一下,却又不肯缩回去。

最后,她直起身,目光像是又从我身上扫过一遍,最终落在我腿根处那根泄过之后还带着黏腻水光的鸡巴上。

那目光落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那儿不由自主地轻轻跳了一下。她大概也看见了。因为她的呼吸一顿,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又是一阵漫长的安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听见她弯下腰,然后是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她在翻那个垃圾桶。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住。

然后,一根温热的手指隔着那团揉皱的纸巾,把我丢进去的那坨东西轻轻捻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什么。

她没有把纸巾放回去。

我听见她直起身,指尖似乎还捻着那团东西,过了几秒,她又用那种低哑的、像是含着一块冰又含着一团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每天……都有这么多。他的身体……受得住吗?”

最后那句话,她的尾音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舌头。

接下来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

她像是终于被自己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脚步声有些慌乱地从床前退到门口。

门轴转动的响声在寂静里格外扎眼。

“咔哒。”

门锁轻轻咬合。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脏擂得像要撞开肋骨。

房间里已经空了。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带来的、温热的兰花香粉味道,还有那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人的精液气息。

两股气味交错在一起,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整间屋子罩住。

我偏过头,看向床边的垃圾桶。那团我揉皱的纸巾果然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

我猛地坐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夕阳的光在墙角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怔怔地看着那道影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拿走了。

她把我擦过精液的纸巾拿走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

我盯着那道线,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母亲弯腰捡起纸巾的画面。

她弯腰时,旗袍的腰身被绷紧,臀部那两团丰腴的肉把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昏暗中微微晃动。

那一幕像烙铁一样,烫进我眼底,怎么都忘不掉。

我甚至隐约记得她在弯腰时,领口垂下来,露出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像是被兜在布料里太久,终于找到缝隙要往外挤。

她的乳头颜色很深,隔着丝绸都能看见一点濡湿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浸透了。

我闭上眼,又睁开。闭上眼,又睁开。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涨成一根铁棍似的,直挺挺地支起一个帐篷。我没有碰它。

我听见走廊那头传来很轻的响动。像是母亲房里的房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夜很深了,老宅里静得像没有人活着。

只有我躺在那张还残留着气味的床上,攥着枕头边沿,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还留有余温的床单里,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精液和兰花香气的味道。

我想她明天还会来的。

我把这个念头压在舌根底下,没有说出口,只是闭着眼,慢慢地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我几乎是逃回自己房间的。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我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慢慢滑坐下去,凉意从地板一路爬上来,贴着丝绸旗袍的布料往肉里渗。

手里攥着的那团纸巾被掌心捂得温热,边缘已经有些起毛。

可我指头扣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着一根稻草,抓得指甲盖都泛了白。

那是他的东西。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紧紧攥着的那团揉皱的纸巾。

那些液体早就被纸吸干了,干成半透明的浅白色,像冬天早上玻璃窗上凝的霜。

我盯着那一小片痕迹,脑子里却自动把画面补全了,那些泼洒在深蓝色床单上的、一大滩一大滩的浓稠白浆,还带着热气的、粘稠的、腥得让人腿麻的味道。

这团纸巾里裹着的,只是那一大滩里剩下的一点零头。

我把膝盖收起来,埋着头,旗袍下摆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腿根。

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被挤压着,乳尖蹭过绸缎料子,带起一阵让人心烦意乱的酥麻。

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我都四十二岁了,我是一个寡妇,我是……我是他妈。

可越是这么想,身体里那股热就越往底下烧,往上顶,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野猫在抓挠她的肚子。

我夹紧了腿,感觉到底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一起,连大腿根都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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