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亮晶晶的水痕。
真是……丢死人了。
我闭上眼,深褐色的瞳孔后面全是刚才的画面,昏沉的光线里,儿子光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握着那根东西。
他握得并不用力,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路套到顶端。
那龟头又大又亮,颜色紫红得发深,像一截刚剥了皮、饱胀得快要裂开的果实。
他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白牙,呼吸又深又重。
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上那根巨物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像一头被关了两天的野兽终于闻到肉味。
那根东西,怎么就能长成那样?
我活到四十二岁,只跟过一个男人。
丈夫老实,本分,身子骨不算强壮但也不算太差。
新婚头两年,我们几乎每夜都同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大多是仰面躺着,让我坐上去,说这样不会压疼他。
我那时候年轻,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怎么浇都浇不灭。
他爱我,也尽力了,可我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像渴极的人喝水,喝了一肚子,却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没有填满。
后来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从一晚上两次,到一夜一次,到隔天一次,到最后,一个月也碰不了我几次。
我嘴上说着没关系,可身体不饶人。
夜里躺在他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自己一个人在被子里夹着腿,手指探进内裤,偷偷地揉,却越揉越觉得空。
那个晚上我永远忘不掉。
那天我难得主动,双手扶着丈夫的肩膀,跨在他腰上。
我记得那一次他好像也被我带起了兴致,难得地硬得发烫,我们做了很久。
他喘得厉害,脸上潮红,汗珠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我的乳沟里。
我说:“要不歇一歇?”他摇头,说:“没事,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他比平时更卖力,更深,也更凶。
那双大手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身子上按。
我记得自己叫出了声,太舒服了,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那种撞到最深处、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
我搂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浑身发抖地到了顶。
他也在那之后没多久就射了,精液比平时浓稠得多,量也大,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我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搂着他,感觉到他还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慢慢软下去。
然后他说头疼,说胸闷,说喘不上气。
他说完那句“我有点累”之后,就再也没有睁开眼。
我永远记得自己跪在床单上,跨在那具逐渐冰凉的躯体两侧,大腿内侧还淌着他留下的东西。
那一滩白浊混着透明的水,一点点往下滑。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冰凉。
整个房间还弥漫着那股腥膻的、属于情欲的气味,可他已经不会动了。
从那天起,我怕极了那股气味。
也是从那天起,我慢慢明白,自己身体里那团火,是能烧死人的。
……可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睁开眼,地上那团纸巾还躺在我掌心里。
我盯着它,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喉咙口。
刚才在儿子房门口,我看见他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巨物来回套弄的时候,我竟然,我竟然没有觉得害怕。
至少第一秒没有。
第一秒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大。
比它爸大了那么多,粗了那么多,长那么多,像一根铁铸的棒子,我一只手都不一定握得过来。
他在床上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隔着一道门缝,我看得清清楚楚。
顶端那个蘑菇头似的龟头,涨得发亮的冠状沟,还有茎身上盘着的一条条青筋。
他每撸一下,那些青筋就会跳一下,像里面有血在涌。
他射出来的东西又多又浓,几乎是一股一股地喷出去的,打在床单上,厚厚的一层。
我没有见过男人射精能射那么远、那么多。
丈夫,从来没有过。
他大多是流出来的,像是被挤出来的,完事之后那东西就软了,安安静静地趴下去,像一头耗尽了力气的牲口。
可儿子不一样。
他泄完那一大滩之后,那根东西居然还硬着。
我躲在门缝里亲眼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家伙在射完之后依然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还在一抖一抖地往外渗出残余的白浊,像一只还没吃饱的野兽。
我的天……他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怎么扛得住?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胃。
我丈夫就是在那事之后走的。
那晚他射得比平时多,比平时浓,也比平时久。
完事之后,他说胸口疼,然后就没再醒来。
我当时不懂,只知道哭。
后来慢慢回想,才意识到,那晚的事大概就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副身体本来就弱,又遇上一个不知餍足的女人,一夜欢爱竟成了催命符。
这些年我一个寡妇守着这座老宅,可我一个都不敢应。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知道我身上那股劲一旦放开,寻常男人根本受不住。
我怕再害死一个,更怕害死的是别人家的儿子、别人家的丈夫。
可如今……我的儿子,身体里流的可是那个男人的血。
他比他爸年轻,比他爸强壮,可他天天这么撸,一天好几回,回回都射那么多,那都是精,是男人身上最金贵的东西。
有哪个男人的身体能这样掏空?
他还在读书,还在长身子,再过几年,他是不是也要像他爸一样,在某天深夜或清晨,在泄得干干净净之后,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念头像一根冰凉的针,扎进我后脑勺。我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
“不行,得跟他说……得让他节制……”
我扶着门站起来,腿有些发软,旗袍的后腰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我理了理衣领,深吸一口气,朝门口迈出半步。
我应该去跟他谈谈,告诉他这样会伤身体,会把身体掏空。
我一个当妈的,难道还不足以和儿子说这些吗?
……可我怎么说?
我该从哪一句开始?
说我看见他自慰?
说我偷拿了他擦精液的纸巾?
说我躲在门缝里看得腿都软了,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这些话别说叫他听见,就是我自己想想,都觉得臊得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脸烧得更厉害了。
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早就湿透了,甚至沿着大腿内侧那两团软肉,一路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竟然,在偷看儿子自慰的时候,流了那么多水。
我真是疯了。
儿子随时可能像他爸一样倒在床上长睡不醒,我居然还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