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反应。
我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我使劲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可越甩,刚才那幕就越清楚地浮上来。
我甚至还记得他射精时那小腹猛地收进去、又绷紧的样子,看见他的臀肉在床沿上微微绷着,一下一下地随着射精的节拍抽动。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他自己手里颤动着,跳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白浆,又浓又稠,像熬化了的糯米浆。
我看着那些白浆,嘴里居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古怪的渴意。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伸手掐了自己大腿内侧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晚棠,你清醒一点。
你儿子的爸已经不在了,你身边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要是再把他折腾没了,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守着这座空宅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不折腾他,他就能平安了吗?
他每天射那么多,那些东西攒在身体里,是不是迟早也会出事?
我娘家老一辈说过,男人的精是不能憋的,憋久了会生病。
可是像他那样放开了泄,难道就不会出事?
我越想越乱,脑子里像有一团线头打了死结,揪不出个头来。
门口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身子一僵,以为儿子来了。
脚步却在楼梯口停了停,然后往西边偏院去了,原来是佣人上楼打扫。
我松了口气,掌心全是冷汗,背后凉飕飕的,才发现旗袍的后背早就汗透了。
我重新回到床边坐下,把攥了很久的那团纸巾放在床头柜上,慢慢地摊平了,看了它一眼。
那点干涸的白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浅黄色光泽。
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纸面有些硬,像什么东西被烤干之后的质地,可那种腥膻的气味似乎还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我把手指收回来,放到鼻子底下一闻,那股淡淡的腥味果然还在。
真的是……又腥又冲,和他爸年轻时候的味道很像,但是更浓,更野,更烫,像一头活蹦乱跳的牡鹿的气息。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射精时那一抽一抽的节奏,还有他仰起脖子时露出的喉结,以及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那声压抑的闷哼。
他看起来好舒服,好满足,好,好年轻。
年轻得让人心里发酸,也让人害怕。
我垂下头,双手插进发间,揪着耳侧的白色短发。
“……到底该怎么办……”
我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孤单。
我不想让他死,可我也没有办法管住自己的身体,更没有办法管住自己那双总是不自觉往他门口飘的眼睛。
每天午饭后,我都会装作不经意地从他房门口路过;每天早晚,我都会竖起耳朵听他那边的动静。
要是哪天没听到他房里传出的那种压抑的喘息声,我反而会坐立难安,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我想起他小时候。
很小的那会儿,我抱他在怀里,他安安静静地睡着,小脸粉白粉白的,睫毛又密又长,小嘴微微嘟着,像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猫。
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他会长成一个男人,会在同一个屋檐下用那样一双干净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的眼睛看我,而我会躲在门外,像一个贼一样偷看他泄精。
小时候的他多好啊,会奶声奶气地喊“妈妈”,会伸着两只小胳膊要我抱,会在我生病时趴在我床边,用小巴掌贴上我的额头,皱着眉头说“妈妈烫烫”。
那时候,他只是我怀里的一团软肉,如今却已经长成了一个能把我吓住的、热气腾腾的男人。
那年冬天,我收他的脏衣服去洗,在换下来的内裤上看到一小片干硬的白色痕迹。
我以为是奶渍,凑近了闻了闻,才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
我当时愣了好久,然后红着脸把那几条内裤按在盆底,多搓了好几遍。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孩子,好像已经是个男人了。
可我没想到,他身体的底子比他爸强那么多。
大概还没开始遗精,而我儿子十几岁就已经在裤裆里藏着一头小兽了。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爸那副身子经不起几次折腾,我亲眼看着他从一个鲜活的青年,慢慢变成病榻上的一把枯柴。
我不希望儿子也走上那条路。
可我又隐约知道,他身上的火比我当年更旺,他每天射那么多次、那么多,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怔怔地坐着,身体里那股又焦又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分明。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两瓣屁股都坐得发麻,大腿根那处湿痕早就凉了下来,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冷。
我把那团纸巾拿起来,揉成一团,又展开,又揉成一团,像在跟自己较劲。
最后,我叹了口气,把那团纸巾重新摊平,仔细地叠成一个小方块,压进了床头柜第二层抽屉的最深处。
那个抽屉里放着一本几年前的旧日记本、几颗放了很久的樟脑丸,还有一只他爸留下的旧怀表。
没人会去翻。
我关抽屉时,手掌在拉手上停了好几秒,像在做一件什么郑重的仪式。
算了,反正都拿回来了,总不能扔了吧。留着就留着,说不定……说不定……我答不上来,也懒得答。
我直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会儿外面暮色渐沉的天。
院子里那几棵老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又长又瘦,像几道深色的墨痕。
凉风灌进来,吹在脸上,稍微舒服了一点。
我望着远处发呆,脑子里却还是一片混沌。
那些念头绕来绕去,怎么都绕不出那个昏昏暗暗的房间,绕不出那根紫红色的、涨得发亮的巨物,绕不出那一滩又一滩浓稠的白浆。
楼下传来一阵开门声,接着是脚步从走廊那头传过来。
是儿子的房门被打开了。
我屏住呼吸,窗外那棵树的枝叶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往这头走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
我站在窗边,浑身僵住,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旗袍侧边的缝线。
脚步声停在我房门口。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是不是发现纸巾不见了?
他是不是知道我站在门缝后面看了他一下午?
他会不会敲门?
我要不要应?
要是他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我死死咬住下唇,心跳声大得像擂鼓,仿佛整个房间都被震得嗡嗡响。
门外安静了大约五六秒。
然后,一句很轻的、像是不经意的话从门板那边飘进来:
“妈,你是不是把我垃圾桶里的纸巾拿走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
他知道。
他一定看见了门缝里的我。
他知道我每天都会站在他门口偷看他,知道他每次射完之后那些纸巾都被我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