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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 > 第5章 挣扎,第一次

第5章 挣扎,第一次 发布页: www.wkzw.me

夜晚的老宅有一种奇怪的脾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ltxsbǎ@GMAIL.com?com<

白天它安静得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到了深夜,却又好像活过来了。

走廊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木头收缩的脆响,像有人在远处低声说话。

窗外的风拂过老树,沙沙沙,沙沙沙,听久了,像某种绵长的耳语。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已经不知道躺了多久。

一个月前,我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变成这样。

那时候我的人生目标还是那么简单,上课、吃饭、打游戏、躲在被窝里偷偷看两眼不该看的东西,然后睡一个什么烦恼都没有的觉。

可现在呢?

现在我的大脑已经被某个人完全占领了。

连呼吸的空气里都好像带着她身上的气味。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自己闷死。三秒后,我死了,又活了,因为枕头不够厚。

“……搞什么啊。”

闷闷的声音从枕头底下传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那股气从鼻腔进到肺里,又带着体温呼出来,像一团滚烫的炭火在胸腔里滚来滚去。

而我的脑子,控制不住地又开始回放那些画面。

她跪在餐桌底下。

灯光从桌沿漏进去,照亮她半边脸颊。

黑发散落,贴着耳侧和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挂着没有咽干净的白浊。

她仰着头看我的时候,目光又媚又软,像一汪化开的酒。

还有她两只手拢住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团又白又沉的东西夹住我的鸡巴,缓缓上下磨蹭时的触感。

乳肉软得像刚蒸出来的年糕,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硬地擦过茎身,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吞咽时喉头微微滚动的那一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又胀又烫,硬得发疼。

我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盯着天花板。

“你是畜生吗?”

我小声问自己。当然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一阵夜风吹过,卷起一片枯叶,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我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不对”的。

当然想过。

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

我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从小到大,她给我做饭、洗衣、开家长会,生病的时候整夜整夜地守在我床边,用那双温热的手掌贴我的额头。

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够对她动那种念头?

她把我养大,可是每到深夜,那些念头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理智淹得连影子都不剩。

我明知道她是我妈,可当我闭上眼,浮现的却是她跪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的样子。

我甚至还记得她嘴唇的温度,软得像一块刚融化的糖,舌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绕着,每一下都像在撬开我的理智。

我还记得她最后咽下去时的声音,咕嘟一声,闷闷的,却像炸弹一样在我耳朵里炸开。

我越想越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口一直烧到小腹,烧到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上。

“冷静。冷静。冷静。”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数。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二十几只的时候,那些羊全变成了同一张脸。

她们穿着同一个款式的浅灰色睡裙,露出同一片白晃晃的锁骨,用同一种又羞又媚的眼神看着我。

羊也没用了。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完蛋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不,准确地说,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是第一次在门缝里发现她看着我自慰的时候?

还是她钻进桌底,张嘴含住我的时候?

又或者,是更早的时候,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就开始留意她弯腰时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留意她穿上旗袍后腰间那道柔和的弧线,留意她坐在床边叠衣服时,从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白净的手腕。

我可能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好儿子。

这个念头让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闷住自己。

我想发出一点声音,却又怕吵到她。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也睡不着。

也许她正躺在那张床上,穿着那件吊带睡裙,侧着身子,和我一样盯着天花板。

我没有证据。可我就是忍不住去猜。

深夜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

慢得像我身上那根东西一样,硬得又久又难受。

我试着把手伸下去,想要自己解决一下,可刚碰到裤腰就停住了。

我收回手,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紧紧攥成拳头。

如果我今晚自己弄了,是不是就代表我承认自己是个拿亲妈当配菜的下流坏种?可如果我不弄,我就得顶着这根快要爆炸的东西,熬到天亮。

两种选择都很荒唐。我卡在中间,进退不得。

“……去洗个冷水澡吧。”

我终于对自己说,撑着床沿坐起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还没等我的脚踩到拖鞋,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是门板被什么碰了一下的声音。像是有人站在门外,犹豫地伸手,又放下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僵坐在床沿,盯着那扇门,耳朵竖得比狗还直。

门外的声音停了几秒,然后又响了,是一声极轻的、像是拖鞋蹭过木地板的声响。

接着,门把被拧开了。

她没有敲门。只是推开一条缝,从那道缝里探进半边脸。

走廊的壁灯已经关了,她身后只有一片昏暗。

但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格漏进来,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头,几缕滑到胸前。

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白。

她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还带着一点睡意,声音哑哑的。

“怎么还没睡?”

“……就睡了。”

我说完这三个字,才发现在这个房间里,连声音都是苍白的。

那根东西刚刚已经从紧绷的状态稍稍软了几分,可她的出现又让它缓缓地、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重新硬了起来。

我赶紧把被子拉到腰际。

可她已经看见了,因为她的视线在被子那一带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

她没有说破,只是走进来,脚步轻轻地,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她的重量,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的气味,洗发水混着一点兰花润肤霜的香气,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我整个人罩住了。

我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得不自然起来,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膝盖上的被面,像上面写了什么天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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