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挠。
“嗯……”
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喘。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吞得更深了,整根没入,嘴唇贴到我的耻毛上。
她喉咙深处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龟头,那感觉又紧又热,像整个人都被她吞进去了。
她没急着退出来,就那样含着,让喉头把那截最粗的地方反复地碾。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旗袍领口上,把深紫色的布料洇成一片更深的湿痕。
“妈的嗓子……够深。”我忍不住压着声音说。
她没答话,退出来喘了一口,又立刻含回去。
这一回她用上了手,一边含着龟头吸,一边用手套弄根部,嘴和手同时动,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榨干才罢休。
唇印在肉棒上越叠越多,深红色的、浅红色的,混着亮晶晶的口水,整根大肉棒像被她那两瓣嘴唇重新涂了一遍颜色。
“主人舒服吗?”
“舒服。”
“母猪学得好不好?”
“学得好。”
她满意地眯起眼,又低下头。
这次她放慢速度,一边吞一边用舌尖在龟头底下那根筋上刮过去。
我腿根一绷,差点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她像是察觉到了,停下来,用拇指轻轻压住马眼:“主人还不行,母猪还没吃够呢。”
她说着,拉开旗袍的领口。
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从盘扣之间挤出来,饱满得像两座小山,乳尖早就硬了,暗红色的乳晕皱皱地挺着,上面沾着一点刚才滴下来的口水。
她捧起自己的胸,把两团乳肉从外侧往中间挤,把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夹在中间,低头用舌尖从乳沟里探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主人的鸡巴夹在母猪奶子里,刚刚好。”她说着,开始上下磨蹭,“两只奶子都给你夹住了,一根毛都漏不出来。”
乳肉又软又滑,上面因为出汗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奶子大得出奇,平时穿旗袍只是撑得紧,现在不穿的时候,才知道那两团肉到底有多沉。
她双手捧着,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让那根硬邦邦的大东西在乳沟里来回穿。
她低下头,每次龟头露出来,她便伸出舌头舔一下马眼。
几个来回之后,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旗袍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妈湿了?”
“嗯……别管湿不湿……”她说话时带着喘息,“主人先让母猪高潮……母猪想一边含着主人的鸡巴一边潮吹……”
她说完,自己把手伸到身下,隔着内裤揉了起来。
她给自己揉着阴蒂,嘴里还含着肉棒,整张脸埋在我腿间,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揉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闷哼也越来越急,像一只小兽在发情。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发紧,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主动往她嘴里送。
“唔……唔……”
她被我顶得眼眶泛红,却没有躲,反而分开腿,翘起屁股。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得越来越快,腰肢也跟着轻轻摆了起来。
她嘴里含着我的肉棒,没法说话,只能发出那种黏稠稠的、含糊的呻吟。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僵,腿根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一股透明的液体透过内裤边缘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她高潮了。
她没有吐出肉棒,就那样含着,一边抽搐一边咽着口水。
喉咙里的痉挛一下一下地裹着龟头,那种压迫感像一只温热的活物在咬我。
“妈……你再来一次……我快不行了……”
她含着肉棒,哼了一声,像是答应的意思。
她慢慢平复下来,伸手把滑到手臂上的旗袍肩带拨回去,又把嘴角的口水擦掉。
她还没彻底软下去,又低下头,张嘴含住,开始用力地吸。
这一回她像是豁出去了,不要命一样地往深里吞。
我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每一次都碾过那圈紧致的软肉,又退出来再撞进去。
她的口水都被榨干了,嘴角只挂着白沫,她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动。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红肿,口红已经蹭得七零八落,大半颜色都印在我那根肉棒上。
那些唇印东一块西一块地叠着,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像某种霸道的标记。
“行了……”我攥住她的头发,腰眼发紧,“妈,我真要射了。”
她抬起头,嘴唇还裹着龟头,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她没退开,是更紧地含住,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两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射进来。
我再也撑不住,腰一弓,第一股浓白的精液就已经灌进了她嘴里。
她闷闷地“唔”了一声,喉头滚了一下,咽了下去。
我本来以为她会退开,可她没有,反而含着不动,等着第二股。
第二股又打在她舌面上,她喉头又滚了一下,又咽了。
第三股,第四股……她咽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有些含不住了,白浊沿着嘴角那一点缝隙溢出来,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又顺着脖颈滴进旗袍领口里。
我射了七八股,最后一股终于软了下来。
她慢慢松开嘴,那根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垂着,还有些轻微地抽搐。
她张着嘴,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没有吞,就这样仰起脸,向我展示。
那口红早就糊了,唇周一圈变得模糊,嘴角溢出一线白浊,看起来又淫又媚。
“主人看,”她含糊不清地说,“母猪嘴里都是。”
“咽了吧。”
她听话地闭上嘴,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的那一下,像一只小爪子在我心里挠。
她舔了舔嘴唇,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在她胸口、领口、下巴上都溅到了,深紫色的旗袍布料上挂着一道道白花花的斑痕,像被人泼了一层乳白色的漆。
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些,看了我一眼,放进嘴里,慢慢吮了吮。
“主人今天射得真多。”她说,“母猪的衣服都脏了。”
“脏了怎么办?”
“脏了就穿着。”她仰着头,声音有一点黏,又有一点开心,“穿到明天,让这些印子都干在旗袍上。主人看一次,就知道妈是你的母猪。”
她说着,又低下头,用手握住我那根刚泄过的鸡巴。
它还没彻底软,被她握着,又有些要抬头的架势。
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龟头,又印了一个完整的、深红色的口红印在上边。
“主人的肉棒上全是母猪的唇印。”她轻声说,“这根东西以后只要硬起来,看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了。”
“妈的唇印能管多久?”
“管到它再硬起来。”她笑了,眼尾弯弯的,“硬起来的时候,这些印子就又新鲜了。”
她说完,慢慢站起来,跪得太久,膝盖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