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瞬间挺得笔直,连带着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弹跳而起,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傻、傻瓜!别、别……这么称呼为师!”她那精致的鹅蛋脸一改愁容,瞬间泛起通透的娇红,对着我嗔道,“好、好不容易才恢复平常心……一听云儿这么称呼为师……为师……就、就会变得……想要……”
“只、只有在做‘那个’的时候……才可以这么称呼为师……明白了嘛……”
说到最后,那声音已是几不可闻,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在压抑,还是在渴望。
我见状,当下便了然于心。
可难得有机会调戏师傅,我又怎会放过?
于是也学起曾经的她,一手托腮,一脸装傻地打趣道:“哦?‘那个’~?‘那个’,是‘哪个’呀?恕云儿愚笨,还望‘娘~~~~亲’明说。”
“呜——?”
师傅听罢,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又是周身一颤,喉咙中忍不住滑出酥软的呜咽。
而正当我对这番恶作剧乐在其中时,却突然瞥见师傅金瞳中闪过的一丝怒意。
“……你再这样,就罚你三天不许入为师的房间。”
“徒儿错了。”自知玩过火的我连忙道歉。
三天?自从知道和师傅做爱是那么快活,哪怕一天不和师傅恩爱,我都难以忍受。
“咳咳……说正经的。”师傅轻咳两声后,眨眼间恢复了正色。
“为师……和师姐说明了昨晚的经过……师姐好像没太惊讶,然后说是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但姑且,暂时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听罢,不禁略一扬眉,心中更加坚定了某个猜想,随后回道:“哦?那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可唉声叹气的。”
“嗯……然后……我就劝师姐也尝尝云儿的精液……结果就被她大发雷霆给轰出来了……”
“哦……嗯??”
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向师傅,手中的碗筷一个没拿稳,直接翻倒在了桌上。
师傅见状连连摆手,慌乱解释道:“那、那个,云儿的精液不是能助为师提升修为嘛?昨、昨晚更是,直接射到为师的……子宫里……”说着,师傅仿佛想起了昨晚的事,俏脸又红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抚向自己的小腹,接着支支吾吾开口道:“为、为师能感觉到……云儿这次的……精元,是迄今为止最滋补的一次。最新地址Www.^ltxsba.me(通过这次和云儿做——双、双修……让为师又隐隐摸到元婴门槛的感觉了。”
“嗯嗯。……嗯?”
我表面上点着头听完了这段话,可直到师傅话音落地了好一会儿,我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处理这分量十足的情报,内心瞬间波涛汹涌。
虽然师傅曾经抵达过元婴境,从金丹境重回元婴境只是时间问题,但半个月的时间,只是通过吸收我的精液,便从肉身刚刚重塑的金丹初期重回金丹后期,甚至隐隐摸到元婴境的门槛……我的精元真有那么强效?
而且双修什么的……我和师傅昨晚只是单纯做了一晚上吧?哪有半点传统双修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
我低头看向丹田的位置,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虽然那里明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只有我知道,昨晚之后,一直卡住我境界的瓶颈已消失不见,平静得异常的丹田气海下,蕴藏着的是质变后的纯净灵气。
现在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跨过那道门槛,迈入元婴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宗主的身体信息如此敏锐,但在后山那儿,在没有动用神识的状态下,光凭五感也能捕捉到各种各样的细节,其原因大概也是这个。
如果师傅是依靠我的精元,那我这又是……昨晚的雷劫的影响?还是情蛊的影响?可我那情蛊——
“师姐她……”在我还在审视自身变化时,师傅再度开口了。
“师姐她当初可是世不二出的天才,以凡躯度过了三十年时光后才步入修行之路,随后又只用了一个甲子的时间便直取金丹境,并被指定为下一任宗主。就连你师傅我也花了近百年才勉强迈入金丹境。师姐的资质……在我生平所见之人当中,也是上乘的——当然比不过云儿你啦。”她并未注意到我这边的异样,只是陷入回忆中,目光空灵地看向远方,淡淡述说着过去,语气中充满了崇拜。
“后来……”接着,师傅收回了目光,情绪逐渐变得低落,“宗门灵脉逐渐枯竭,人才凋零,师姐为了操持宗门事务,就这么停在金丹境数百年……堂堂一个宗门门长几百年来竟再难向前一步,甚至寿元也过了大半,外界逐渐对这个曾经的天才失去了兴趣,连带着对咱们宗门也不再问津。”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可以让师姐试着服下云儿的精液……既然云儿的精液能助为师,那说不准也能助师姐呢?”
师傅语毕后,闺房内便安静了下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我的胸膛里久久徘徊。
云瑾宗主是师傅的师姐,这层关系本就让我倍感亲切,甚至我在认师傅作娘亲之前,就认了云瑾宗主作姨娘。
师傅话语中对云瑾宗主的真挚情感,可以说是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我的心里。
本就对云瑾宗主充满了好感的我,此刻也是先按下了心中其他杂念,专心考虑如何助宗主一臂之力。
“……可……那要怎么让宗主服下呢?”想了想,我问出了一个当下比较直观的问题。
“……”
闺房内再一次陷入沉默。
“要么……你也去说服师姐看看?她不听我的,但你是振兴青云宗的关键,或许……你的话她能听进去?”
“额……就算说服了宗主,那我该怎么——总不能弄出来一碗‘精粥’吧?”就在我这边以轻佻的语气开着玩笑时,颔首的师傅神色却越发认真。
“实在不行……”说着,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举目看向我,正色道,“要么,要么你索性借情蛊的淫威,把师姐也、也拿下了吧。”
“……哈?”
又一次,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我听错了,可当我再三确认师傅并没有再开玩笑,才结结巴巴回道:“这……这不合适吧?”
“哎呀,有什么不合适的,当初为师就是这么栽在你手里的……更何况师姐她……”说着,师傅突然压低了身姿和语气,故作神秘道,“你别看师姐一副恪守清规戒律,不苟言笑的模样……几百年没碰过男人……她骨子里可骚了……”
师傅说得煞有介事,一脸认真,就好像只是一个在揭露姐姐秘密的调皮妹妹一般,这模样既好笑,又惹人怜爱。
“额……不、不对,师傅,我不是说这个……”我揉了揉略感疼痛的太阳穴,无奈道,“……虽然至今为止托情蛊的‘福’,让我艳福不浅,但我都十分克制,我也只和师傅你走到了最后一步……你当真舍得让我去抱别的女人?你知道的,我心中只有你。”
我话语中所蕴含的爱意明显打了师傅一个措手不及。
她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俏脸一下子就烧得如同朝霞,直红到脖颈和耳根,然后略显慌乱地将耳边雪白的鬓发挽到耳后——她害羞的时候总会这么做。
“这、这个……毕竟云儿你身中情蛊,而且是那个……那个淫妇亲手种的,可以说是解除无望……”说着,师傅顿了顿,娇红的面容也渐渐黯然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