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云儿,为师深知你注定是要踏上一条险峻的道路,将来你将不得不牵扯的缘分,又何止为师和师姐?昨晚之后为师可就明白了,光凭为师一人可应付不了云儿你那无穷无尽的精力……师姐待我就如亲妹妹一般,如果师姐能加入我们的话,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到这,师傅那黯淡的神情又逐渐变得光彩熠熠,透着满足和释然,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深情。
“再说了……”她接着柔声道,“为师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云儿……云儿又这么喜欢为师……那为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毕竟云儿的女人再多……‘娘亲’也只有为师一人,从你说对吧,我的宝贝‘儿子’~?”
“……放心好了,‘娘’。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取代不了您在我心中的位置,您永远是我最爱的人。”感受着传递全身的感动与欢愉,我一边起身,一边解下裤腰带,释放出那根感动得流“泪”的巨根。
“不管是以后还是现在,我都会用我胯下这根来证明的,我最疼爱的女人是谁?”
“呜……!?云、云儿……!?现在还在早……等、等晚上吧……”
“等不了了!谁让娘尽说些刺激我的话,我现在就要把娘肏翻!!”
“别、别……嗯啊……咕啾??~~~~~???”
——
黄昏的金光透过雕花窗棂,柔柔洒进古朴简雅的宗主寝宫。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室内一如既往地盈满了松烟墨香、书卷陈香与淡淡的灵香,清雅气息沁人心脾,令人心神宁静。
只不过我此刻坐在瑾娘书案对面,手里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灵茶,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虽然师傅已开口允许我对瑾娘出手,可真的要做吗?先不说霸王硬上弓这事对不对……情蛊的淫威什么的……
有一件事,我还没告诉师傅。
其实自昨晚雷劫之后,我几乎感觉不到情蛊在体内的活动了。
我能确认它还存在于我的气海之中——虽然还活着,但又像死了一般安静。
不仔细地去感知的话,甚至察觉不到它那游丝般的微弱气息,更不用说它那能把女子催情成荡妇的淫威了。
在我被种下情蛊后这多年来,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本想与师傅好好聊聊此事,结果……
哎……全怪师傅说了那些撩人的话,害得我又跟她缠绵了一整天,转眼就把这茬忘了……等等,如今没了情蛊作祟,我的性欲怎还如此旺盛?
……难道……难道我真的是个天生的淫魔?
——欸!
肯定是有什么后遗症,我堂堂正人君子——罢了罢了,一天之内经历了太多莫名其妙的事,等闲下来定要去药王谷找婉儿与柳青姑娘好好检查一番。
当务之急——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看向书案对面——昏黄烛光与残阳交映下,瑾娘已脱去庄重的宗主道袍,再次换上那身了素雅的白纱睡袍,又戴上那副更显知性韵味的细框眼镜,正微微俯身,一脸冷峻地提笔挥毫,动作优雅从容,书香气息扑面而来。
要说我对瑾娘没有非分之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无与伦比的熟女韵味,生育过孩子后独有的母性气息,丰腴至极的一身媚肉,世间罕见的酥软爆乳,手感绵软的蜜桃肥臀,反差感爆棚的小巧玉足……时至今日,我仍会时常回味那日与瑾娘之间的“小插曲”,每每想起,胯下巨根便胀痛得难以忍受。
可惜当时只顾对抗情蛊,整套按摩下来,竟连她那对能把我整个脑袋都包裹住的爆乳都没敢碰……反正事后她也没追究,若当时借情蛊之名再进一步……
一想到此,我便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锁在她胸前那晃荡的一对蜜瓜巨乳上,再挪不开分毫。
瑾娘的睡袍本就宽松,如今又因写字而前倾上身,衣襟缓缓滑落,敞开一个宽大的领口。
透过那领口,夕阳余晖洒落,照得雪白乳肉泛着淡金色的柔润光泽,那如墨般晕染开来的棕红色乳晕边缘清晰可见,透着熟女独有的醇厚媚意。
巨乳因重力自然下垂,沉甸甸地挤压出幽深沟壑,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随着她不紧不慢地提笔落墨,她胸前的丰满的乳肉也随之颤动,哪怕被睡袍包裹,也能清晰地感受着不断迭起的柔软乳浪,仿佛马上就要跳脱拘束的衣襟,直奔我面门。
这一幕看得我裤裆里的肉棒愈发坚挺,硬得隐隐作痛,幸好有书案遮挡,才不至于被瑾娘发现。
呼……冷静,冷静……
……还是先试着说服她吧。
“……不是说有要事相谈么,怎么光顾着看老身写字了,凌长老。”就在我收回胡思乱想的心思时,写着书法的瑾娘突然头也不抬地开口道。
“嗯?啊——嗯,这个……这个……”突如其来的发问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我赶紧将手中的冷茶送到嘴边嘬了一口,利用这点时间,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如何回应。
“咳咳,没想到宗主竟有书法这样的雅好,挺……挺意外的,不禁多看了两眼。哈哈……这写的是‘天道酬勤’么?写得真好啊~哈哈哈……”
“……哼,油嘴滑舌。”瑾娘轻笑一声,也不抬头,继续挥毫写着那明显不止四个字的书法,嘴上却顿了顿,又道:“写字能助我平稳心神,是老身凡人时便有的旧习。”
“哦~那最近是有什么事乱了宗主的心神吗?”我听罢也没多想,顺口接道,可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除了今早我和师傅在后山被抓包的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
瑾娘闻言终于抬眸,挑着眉头冷冷瞥来,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呢”。
“哼,反正多半是我那傻妹妹教唆你来的吧。”片刻后,她冷哼一声,点破我的来意。
既然被拆穿,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说服宗主尝试服用我的精元,只得继续埋头喝茶,以掩饰尴尬。
“哎……你们这对师徒啊……”见我默认,瑾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间却透着罕见的温柔与纵容。
她放下笔,缓缓直起有些僵硬的腰身,一手握拳轻敲腰窝,一手拿起桌上我交给她的青瓷药瓶,倒出两粒丹药,就着灵茶服下。
“呼……”随着丹药入腑,瑾娘不禁长呼一口气,然后低眸沉声道,“……云儿,你为了你师傅尽心尽力至今,她倾心于你也不奇怪。再加上你身中情蛊,发展到那一步,倒也……情有可原。”仿佛被回忆触动心弦,瑾娘碧青眼影下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娇红。
“总、总之,如我与师妹所说,你们二人的关系……我暂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我那傻妹妹的胡言乱语,你们二人休得再提!”
话落,她索性背过身去,打着哈欠冷声道:“哈~~……若无他事,你先退下吧,老身……哈啊~~~老身有点困了……”
见瑾娘一时说得斩钉截铁,我深知现在想要说服她那是没戏了。
也是。
青云宗宗旨虽不完全禁欲,却也讲究清心寡欲,瑾娘作为一门之主,更需以身作则,时时刻刻带头践行宗门清规戒律,更不用说她任这宗主的位置之后,早就不近男色数百年了。
想让她明面答应服用男子精元增长修为什么的,难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