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的鼻腔、气管、肺叶,让她的眼眶潮湿,充满了媚态,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得更长,像一只讨食的母狗,一下一下地在空中舔着,舌尖几乎要够到龟头的边缘。
“好香……”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目光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眼神迷离,嘴角的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爸爸的鸡巴好香……可以……可以让奴婢尝尝嘛……”
李阳没说话,只是伸手,五指张开,插进黄老师散乱的发髻里,指尖没入她汗湿的发丝间,然后猛地收紧。
黄老师“唔”了一声,顺着那股力道把脸往前送,用尽全力将嘴巴张到最大,用自己的舌头卷着鸡扒,双唇包裹牙齿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对方的巨根,在对方的巨根彻底捅进自己喉咙的时候,才用自己的嘴唇印上李阳的巨根。
马眼处那的粘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直接捅进了她的舌头。
她的嘴张得极大,两颊凹陷下去,嘴唇绷成一个紧绷的圆环,包裹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的舌头贴在茎身的下侧,从系带处一路往上舔,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来回打转,每转一圈就用力吸一下,把龟头里残留的液体全都嘬出来。
李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班主任,看着她那张平时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讲数学题的脸,此刻正被自己的性器撑得变形,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的口水沿着茎身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然后开始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臂的力量控制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胯下按。
每按一次,黄老师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含混的“唔”,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鼻孔里喷出湿热的气流,打在他小腹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攥住了他校服裤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着那股力道把脖子往前伸,让自己的喉咙打开更多,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每一下深喉,她的喉咙口都会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一样裹住龟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李阳的腰眼一阵阵发麻。
他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唔……唔嗯……”黄老师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来,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尾红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她的嘴角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发酸发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两边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淌进乳沟里,把那条细链和乳环都浸得湿亮。
她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腿间的淫水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溪,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林婉还举着教鞭站在原地,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她的手腕还保持着扬起鞭子的姿势,但鞭梢已经垂到了地上,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发白。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灯光下剧烈收缩,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残留着方才因为抽鞭子太兴奋而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她看着黄老师跪在地上,看着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东西在黄老师的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黄老师的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看着口水从黄老师的嘴角淌成一条晶亮的河,看着黄老师的喉咙处那根东西顶出来的凸起,每一次深喉,那个凸起就往下滑一截,几乎要顶到锁骨的位置。
这他妈的……林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突然想起方才自己用教鞭抽黄老师屁股的时候,黄老师叫得那么骚、那么贱,她还以为已经够骚了。
可现在她看着黄老师跪在李阳胯下,脸上那种表情——那种完全沉醉的、病态的、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水的表情——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几下鞭子根本不算什么。
黄老师现在脸上的表情,几乎就是彻底崩坏了。
她看着黄老师的舌头从那根东西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看着李阳那根巨物从黄老师嘴里抽出来的时候,黄老师甚至没来得及喘气,就迫不及待的用舌尖去钻马眼,看着黄老师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嘬得啧啧作响,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咽下去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看了多久。
李阳这时候才偏过头来看她。
他的刘海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校服t恤的下摆被黄老师攥出了几道褶子,但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嘴角弯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睛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的审视。
“婉儿姐。”他的声音带着笑,沙哑的,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桌面,“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林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连带着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着粉。
她猛地别过头去,把教鞭往地上一扔,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种极其刻意的、故作镇定的语气啐了一口。
“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谁要吃你那玩意儿,恶心死了,你自己留着慢慢玩吧,我才不——”
她的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因为她的余光又不受控制地瞟了回去。
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立在李阳的胯下,被黄老师的口水浸得油亮,茎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蜿蜒盘绕,龟头被黄老师的嘴唇含得微微发红发胀,比方才又大了一圈。
黄老师正用舌尖去舔着上面的鬼头,每舔一下,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见她看过去,她还贴心的让出了位置,主动去舔舐那颗蛋蛋,把肉棒留给她。
林婉的喉咙又滚了一下。
她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于是赶紧把目光强行拽回来,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死紧。
但她的指尖在手臂上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自己的小臂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李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自从知道妈妈和班主任被她操过后对他的敬畏,他就知道几乎没几个人能抵挡他的肉棒,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自己脚下的黄老师,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唔嗯——!”
黄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胯间,鼻尖埋进那丛浓密的阴毛里,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喉咙口死死裹着龟头,收缩着、痉挛着。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淌到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那颗打了银环的乳头被冷空气激得硬挺,银环上挂着的水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林婉红着脸,有些尴尬,虽然一开始玩黄老师很爽,她也很感激李阳原因把他的玩具分享给她,让她可以一起玩,但是她此时真的有点后悔了,现在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沙发上,黄缓缓正跪伏在李阳的胯间,兴高采烈地吃着他的鸡扒,她那张平时温婉的俏脸此时埋在她某个学生的裆部,因为吸的太大力,那张脸颊都凹了下去,嘴唇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随着她脑袋的起伏,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她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嘴角不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