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流出,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李阳双手搁在黄缓缓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间,脸上满是爽感,他几乎完全把对方当成了飞机杯,双手一下一下的把对方的俏脸按向自己的裆部,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快意。
这种把班主任当成性奴随意玩弄的感觉,令他无比的沉迷,不过他的余光撇到了站在旁边举着教鞭的林婉,人都是既要又要的,他逐渐开始不在满足于妈妈和老师,他还想要更多,其中,包括鱼儿姐...还有这个,婉儿姐...
好吧,他承认,他一开始打算带着婉儿姐玩,本就是打算把她拖下水的,不过,现在还差一点火候。
林婉的脸烧得滚烫,她听见旁边传来黄老师更加急促的吞咽声,还有李阳低低的一声“嗯”,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脚该往哪个方向迈。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转动的声音响了。
咔嗒。
林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
防盗门被推开,柳青青拎着手包走进来,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还穿在身上,珍珠耳坠在玄关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低头换鞋,动作自然得像每一个寻常的傍晚,嘴里还嘟囔了一句:“热死了,今天怎么这么闷——”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客厅的一切,突然一愣。
好闺蜜黄缓缓正趴在自己儿子李阳的胯间,那根粗长的性器还插在她嘴里,她的腮帮子鼓着,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衬衫大敞,乳房垂在胸前晃荡。
她的眼睛因为深喉而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眼尾红红的,从李阳的大腿缝隙间望过来,正好对上柳青青的视线。
不是,这还没放学吧?你个班主任带着我儿子主人逃课?
柳青青刚想摔包发火,但是一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包包轻轻的放到了鞋架上。
她的目光从黄缓缓脸上移开,滑向坐在沙发上的李阳,又移向站在客厅角落、满脸通红的林婉,最后落回李阳脸上。
母子俩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柳青青看着自己的儿子,见他朝着他不知道从哪照过来的同学努了努嘴,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手指捏住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
金属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从腋下一路滑到腰际,然后继续滑落。
裙子落在脚边,堆成一团乱糟糟的布料。
林婉见状僵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
她当然知道对方是谁,对方就是李阳的妈妈,她们市里有名的金牌律师!柳青青!甚至还被学校请过去演讲了好几次!
但是,林婉才发现,这什么金牌律师,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去上班居然连内衣裤都没穿!还有,谁家妈妈一回家是脱衣服的?
柳青青就那样赤裸地站在玄关,将脱下来的连衣裙叠好,放在鞋柜上,然后赤脚踩过地板,朝林婉走过来。
林婉心头一紧,她刚想解释什么,就看到柳青青走到她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目光垂着,落在林婉的脚尖前。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突然跪下,在空中跟块果冻似得,一晃一晃的。
“林小姐。”她的声音很轻,充满了温顺,与平日那个在法庭上言辞锋利的金牌律师判若两人,“奴婢柳青青向您问安。”
林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啊”,她往后退了半步,她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柳青青,看着她一个贵妇人在自己这个女高中生面前利落的脱衣服跪地请安,脑子里一片空白。
柳青青抬起头来,目光从低垂的睫毛下望上来,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林小姐,请随奴婢来。”
她没有站起来,膝行着转过身去,朝走廊尽头那个狭小的杂物间爬去。
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屁股因为爬行的姿势而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出肉感的弧线,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
路过李阳的身边还朝着对方磕了三个头,但是李阳没搭理,自顾自的抽插着黄老师的嘴巴。
林婉也不知道为啥,下意识的就跟了上次,她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柳律师,现在像头母猪一样在地上爬,光着的腚子和奶子还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莫名有点想笑,还有点想上去踹两脚。。
杂物间的门半开着,柳青青用脑袋顶开门,爬进去后,她对着林婉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面,撅着自己的屁股蛋,两颗奶子被她压在身下,形成了肉饼的形状。
林婉弯腰走进去,空间小得让她几乎转不开身,左手边是一摞摞的纸箱和旧书,右手边是一个黑色的金属狗笼,约有成人那么长,半人高,笼门开着,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软垫,旁边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搁着一条湿毛巾和一碗水。
林婉看着这个逼仄的空间,还有跪趴在地上的柳大律师:“这不会是您平时住的地方吧?”
柳青青直起身来,跪在地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点了点头:“回林小姐,是的,不过奴婢晚上大部分会被主人吊起来当观赏猪,所以这里一般是奴婢午休的地方。”
林婉的目光从狗笼移到她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回狗笼:“这个笼子?”
“是。”柳青青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主人没传唤,那奴婢就睡在笼子里。”
林婉的嘴唇张了张,她看着这个在法庭上无数次把对手逼到语塞的女人,让市内无数大律师不敢面对的女人,此刻赤裸着跪在一个堆满杂物的逼仄空间里,平静地告诉她,她睡在狗笼里。
“不觉得委屈?”。
柳青青摇了摇头,嘴角甚至弯了一下:“住在这里很安心。”
林婉皱起眉。她理解不了。她看着柳青青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被迫的情绪,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柳青青仰起脸来,目光在林婉脸上停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开口:“林小姐,奴婢斗胆,想求您一件事。”
“什么?”
“请您……做李阳的对象。”柳青青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或者说,妻奴。”
林婉差点气笑了,“什么?妻奴?然后跟你这个贱货一样睡在这种养老鼠的地方?”
“不是的,奴婢住这个地方是奴婢自己要求的,您到时候可以在这除了主卧随意选一间房子,毕竟您不是我们这种丫鬟,至于妻奴,则是因为主人是至高无上的。”柳青青的声音平稳,却不知何时开始带上了一丝膜拜,“只要入了这个家,无人可以与他平等。奴婢看得出来,您和他玩得好,他对您也有好感,如果您愿意——”
“等等。”林婉打断她,冷笑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虽然和李阳玩得好,可是我为什么要好好的一个人不当,去当一条狗?”
柳青青看着她,没有急着反驳。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带着一丝挑衅:“因为您如果愿意当他的狗,就可以拥有两条狗。”
林婉的眉头动了一下。
“到时候,奴婢和黄姐姐都是您的丫鬟,甚至以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