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收,踏板干净地松开,琴音清脆地结束,余韵在报告厅的穹顶下回荡。
掌声炸开。
而黄缓缓也在这最后的一个音下,彻底潮喷,一阵的骚水喷洒,让林婉眉头一皱,她又猛地按了两下钢琴键示以报复。
然后,林婉缓缓站起身来,转身面向观众,微微欠身。酒红色丝绒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铺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砰砰砰
台下,是观众们热烈的掌声。,
台上,是得体,风光无限的林婉和被锁在钢琴里无法动弹翻着白眼潮喷的黄缓缓。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艺术楼报告厅的观众们已经散尽,走廊里只剩下保洁阿姨拖地的水渍声和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哨音。
林婉因为不方便,演出结束后就换下了那条酒红色丝绒长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趿着双帆布鞋,一个人在后操场的梧桐道上慢慢溜达。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间隙漏下来,在地面上洒出一片片晃动的光斑,她踩着那些光斑走,脑子里还在回旋着《钟》的最后一段急板,指尖不自觉地在大腿外侧轻轻敲着指法。
她还在想钢琴里那个女人。
那个赤裸的、被拘束着的、屁股里塞着肛塞的女人。
那根假阳具随着她的琴声抽插,电击片滋滋地放电,那个女人在琴底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痉挛、颤抖、流水、高潮。
她弹了这么多年的《钟》,从来没想过这首曲子还能这么用。
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光线太暗了,她只看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被绳索勒得变了形,不过那个女人的屁股是真大,屁股上的肉被绳索勒出几道红痕,晃起来的时候像两块灌满水的皮囊,还有那根假鸡巴,粗得离谱,每一次琴键落下都往里捅一次,捅得那个女人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这么贱。
林婉想着想着,脸颊有点发烫,她低头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滚进草丛里,带着一阵风。
“婉儿姐!”
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声音有些急促,气喘吁吁的。
林婉抬起头,就看见李阳正从前操场的方向跑过来,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里面的白t恤被汗浸得贴在胸口,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跑得耳朵尖都红了,他今天下午应该是在教学楼上课的,怎么跑到后操场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林婉停下脚步,歪了歪头,惊奇道:“逃课了?”
李阳在她面前刹住脚,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来,咧嘴一笑:“别提了,物理课,老陈讲题跟念经似的,我就跑了,差点被教导主任逮住。”他摆摆手,像是把这事甩到脑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婉儿姐,下午的表演我看了,太牛逼了!《钟》弹到后面那一段,我在台下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婉被他这么一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但随即又想起钢琴里那个女人,笑容变得有点古怪。
她抱着胳膊,偏过头去看着操场边那排梧桐树,语气里有些不自然:“奇怪了,你都会逃课了?万一老师告诉你妈,那你不炸了?”
李阳眨眨眼,心想,自己妈妈不被自己抽她就得求爷爷告奶奶了,现在还能管我?
“哼,现在我可不是曾经的我了,怎么可能还会怕我妈那个老女人?”
“不可以这样说你妈妈!”
林婉敲了一下李阳的脑袋,没有理会他的嘴硬,毕竟李阳的一生都在被他身边的女生镇压着,不过她也没多问,接着问道:“我的演出你看了?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李阳一脸无辜,“奇怪的声音?没有啊,我就听到了钢琴声啊,弹得特别好。”
“不是。”林婉皱了皱眉, 犹豫了一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跟别人讲。”
李阳立刻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林婉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把声音压得更低:“那架钢琴里面,塞了一个女人。”
李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就一瞬,然后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什么?钢琴里面?女人?婉儿姐你开玩笑吧?”
“真的!”林婉急了,伸手比划着,“我在弹的时候,感觉脚上滴了水,黏糊糊的,低头一看,从琴底缝隙里渗出来的,我顺着缝隙往里看,里面有个女人,被绳子绑着,没穿衣服,屁股上还插着……”她顿了顿,耳根有点红,“反正就是那种东西。而且她身上还连着线,我每弹一个音,那根假...就动一下,她就在里面抽搐。”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努力控制着嘴角不要翘起来:“那……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林婉摇头,“太黑了里面,看不清,看不到脸,我只看到了身材,但那身材……”她撇撇嘴,“挺骚的,屁股特别大,腰又细,奶子上还打了乳环。”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李阳,调侃道:“你肯定喜欢。”
李阳“咦”了一声,一副沉思的样子,然后突然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婉儿姐,其实吧,我知道是谁。”
林婉一愣:“你知道?”
“嗯。”李阳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既然她打扰到你了,那我叫她出来给你道歉。”
林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带手机了?怎么带进来的?校门口不是有安检门吗?不是,什么叫你知道是谁?还有,你还能叫她给我道歉?那女人不会是你绑的吧?你强抢民女?”
李阳嘿嘿一笑,把手机屏幕按亮,一边翻通讯录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小黄帮我带的。”
“小黄?”林婉更懵了,“哪个小黄?”
李阳没回答,只是对着手机说了句:“后操场,梧桐道,过来,给婉儿姐道歉,三分钟。”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起头来,对着林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林婉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时被她当弟弟看的邻家男孩,此刻她突然看不清了。
“不是,你先回答我!那女人是不是你绑的?你怎么...”
“嘿嘿,等小黄到了我就告诉你...”李阳明显不想解释,背着双手,慢慢的渡着步、
看的林婉又捶了他两下,但是李阳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意,嘻嘻哈哈的走着。
林婉对李阳没办法,就这样双手抱胸生闷气,但是没一会,她就看到前面的转弯处,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真丝吊带,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蹬一双低跟单鞋,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此时她正一路小跑着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林菀擦了擦眼睛,我去!黄老师!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太熟悉这张脸了——这张脸曾经在她考砸的时候俯视着她,嘴角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冷意,一句一句地把她骂得抬不起头。
林婉一把抓住李阳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校服外套里,声音压得又急又低,“黄老师来了!快跑!她要是知道我们逃课,你小子还敢带手机,非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