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李阳按住她的手,声音平稳,带着笑意,“看着。”
不急你妈呢!林婉气的,狠狠的掐了李阳的屁股一把,给李阳疼的龇牙咧嘴的。
在他们打闹的情况下,黄老师已经泡到了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她的脚步停住,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打在她脸上,照出她那张温婉端庄的、此刻却微微泛着潮红的脸。
她的目光先落在李阳脸上,睫毛颤了颤,然后转向林婉,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极其的复杂——羞耻、紧张、甚至还有敬畏。
林婉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她见过黄老师发火的样子,也见过黄老师冷着脸训人的样子,但从没见过黄老师用这种眼神看人,她想低头逃跑,但是身边的李阳还没跑,她作为姐姐总不能先跑,所以就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林婉刚想解释什么,然后就看到黄老师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弯下了膝盖。
砰,她的膝盖碰到梧桐道粗糙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紧身牛仔裤在膝盖处绷紧,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痕。
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侧,脊背挺得笔直,那件浅灰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真丝吊带边缘那截黑色的蕾丝。
“林小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下午在钢琴里,是奴婢这头母猪没控制住贱穴,发情了,溅了您一身,对不起。”
林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她差点跳到别的地方,但又被李阳拉住了手腕。
她转头看向李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她……在说什么?什么母猪...奴婢?”
黄老师...小黄?不会吧!
一种惊奇的想法在林婉的脑海里炸开。
李阳靠在梧桐树干上,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嘴角弯着一个懒散的弧度,他偏过头来看她,眼神里带着从容:“婉儿姐,别怕,黄老师她现在是我的性奴,你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问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李阳直起身来,走到黄老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那张平时温婉端庄的、此刻涨得通红的脸完全暴露在林婉的视线里,“她、是、我、的、性、奴。现在,我在这,你想让她给你磕头,她就得磕头。你想打她屁股,她就得把屁股撅起来给你打。你想拽她奶子,她就得把衣服脱了让你拽。”
黄老师的睫毛剧烈地颤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没有反驳,她跪在那里,被李阳捏着下巴,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林婉愣住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老师,还有随意挑着对方下巴的李阳,这种极其荒谬的场景居然会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
也就是说,下午被绑在钢琴里面的女人,真的是她?
真的是黄老师?
妈的黄老师是那个贱货?
“那...那个,真的是你?下午被绑在钢琴里的女人,真的是你?黄老师?”
林婉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一些激动。
“是贱婢,贱婢没忍住爸爸的考核,所以不小心尿到了您脚上,对不起,林小姐。”
黄老师被挑着下巴,不敢看林婉。
但是林婉可就来劲了,她看着真的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黄老师,先是好奇的走了过去,然后在两人的身边环绕了一圈,啧啧称奇、
“黄老师,你...你原来...这么骚啊?”
“对不起,林小姐您叫奴婢小黄就好了。”
“小黄啊?怎么像狗的名字?”
林婉更惊奇了。
“嘿嘿,奴婢就是狗,汪汪,对不起林小姐。”
黄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谄媚。
林婉听着黄老师的道歉,忍俊不禁,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她拍了一下李阳的肩膀。
“好家伙,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呵呵,侥幸而已。”李阳谦虚的摆摆手,然后把黄老师让给了婉儿姐。
林婉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老师,那双明艳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真的?”她看着李阳,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骄纵,“我让她干嘛她都会听?你的小性奴很听话?”
李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黄老师。
黄老师知道自己躲不过,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缓缓看向这个自己一度看不上的学生,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闷在喉咙里:“奴婢...很乖的,会听话的。”
“噗嗤。”林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然后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有多乖啊?老师,哦不,小...黄?”
她特意在乖和老师上面加重了语气,林婉是真没想到一向以年长者自居的黄老师会用一个乖来形容自己。
“很乖,很乖、。”
黄老师喏喏道。
“那您现在,给我磕个头?就当玩一下?”
黄老师没有犹豫,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与其别扭,不如早点认清自己现在的地位。
她双手撑在地砖上,脊背弓起,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咚”的一声响起,然后就这样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林婉看着她磕头的样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又酸又热的快感。╒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个曾经把她骂哭的女人,那个曾经让她在办公室里站了一节课的女人,那个她每次见了都要绕着走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额头贴地,屁股撅起,像一条驯服的母狗。
“再磕一个。”林婉说。
“咚。”
“再磕。”
“咚。”
黄老师在林婉的一连命令下连续磕了五个响头,额头上沾满了地砖缝里的灰,发簪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目光依然垂着,不敢看林婉的眼睛。
林婉忽然放飞了自我,她在李阳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黄缓缓文胸的肩带,猛地往上一提。
黄缓缓被拽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扑倒在地,她的胸从文胸边缘挤出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吊带下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硬挺地顶着。
“你这性奴的奶子,挺大啊?”林婉看向李阳,声音带着调侃,又看向黄老师,“是不是呀,黄老师?以前莫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李阳没理会,而是看向四周,确保四周没有其他人过来。
黄老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对乳房在吊带下晃得更厉害。
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林小姐。”
林婉没客气。
她双手抓住黄缓缓文胸的两侧肩带,往下一扯,那件黑色蕾丝文胸被扯到腰间,两团白腻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乳头是浅褐色的,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硬挺起来,乳尖上还留着两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