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收回,看向莱利,嘴角的笑意收了几分,换成一副过来人的正经。
“莱利先生,我多一句嘴。”他用手杖的银头轻轻点了点地面,“下次别再这么轻易给她吃东西了。你今早给她水,给她粥,还替她把东西拔出来。这算什么?这是伺候。你伺候她,她就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还是个有身份的人。你得立规矩,得让她知道谁是主,谁是奴。不然你就不叫调教了,你叫——”
他停了停,像是在找合适的词,然后笑了一声。
“叫铲屎官。猫没调出来,自己先成了奴才。”
“尤其是她这种女人,高傲所以理智,理智所以妥协,调教她,就是要把她的妥协变成习惯,再辅以药物,让她内里堕落,自然而然就调教成功了。”
温斯特从外套内侧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玻璃罐,里面盛着大半罐透明液体,在煤气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他把罐子递向莱利。
“这个,涂在她身上。尤其是乳头、小穴,里外都抹匀。”
格里芬识趣地退后一步,给莱利腾出位置。
莱利从笼条间探进手去,指尖蘸了一团透明液体,先找到她胸口那两粒翘立的乳尖。
指腹贴上去时,艾琳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可没躲开。
他把药液在那两粒顶端慢慢打圈抹匀,指尖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时,她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
股绳已经被松开了,穴口那张一合地翕动着。
莱利蘸了新的药液,指腹沿着穴口外圈那层红肿的软肉慢慢涂了一圈,然后往里探进去,把剩下的药均匀地抹在内壁每一寸褶皱上。
艾琳整个人绷紧了,膝盖蜷起来,可笼子太矮,她连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毡子里。
莱利收回手,拧上盖子,把玻璃罐搁在矮柜上。温斯特已经拄着手杖走到了甬道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行了,药效一会儿才上来,先让她自己待着。”他用手杖敲了敲门框,“你跟我去前头转转。<>http://www.LtxsdZ.com<>新来了一批货,听说有两个成色不错。”
先是乳尖,那两粒敏感的软肉,在药液渗进去之后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烫。
烧得艾琳胸口发胀,连呼吸带起的细微摩擦都变得格外清晰。
然后是穴肉,那些被指腹抹过药的内壁软肉一寸一寸地热起来,从穴口往里蔓延。
艾琳试着在毡子上蹭了蹭,想借粗糙的毛面缓解些许快感,可越蹭那点快感反而越分明,乳尖磨在毡子上,穴口张合间带出黏腻的液体,她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等到莱利回来的时候,艾琳正趴在毡子上,满脸潮红,额角全是细汗。
她的腿根微微发着颤,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还有晶莹的液体正挂在上面还没有落下。
莱利开了锁,把笼门拉开,伸手探进去,握住艾琳的胳膊往外拉。
被拽出笼子的一瞬,艾琳膝盖一软,整个人便趴在了莱利身上。
她浑身烫得厉害,脸埋在他小腹前,潮红的颊贴着他的衬衫,汗湿的鬓发蹭了他一身。
她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撑不住自己,只能靠他扶着胳膊才没滑到地上去。
腿根打着颤,穴口那张一合地翕动着,大腿内侧已经淌了数道水痕。
莱利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只手还握着她胳膊,另一只垂在身侧。
艾琳在他身上蹭了蹭,呼吸又急又浅,从鼻腔里逸出一串软绵绵的哼唧。
莱利低头看了她几息,忽然伸手捏住艾琳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被迫仰着头看他,眼里泛着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叫主人。”他说道
艾琳像是没听见。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落在虚空中某一点,瞳孔发散。
细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胸口两粒软肉蹭在他衬衫前襟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来回碾,每蹭一下,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哼。”
莱利松开她的下巴,双手直接探进艾琳胸口,指腹贴上乳肉的一瞬,艾琳整个人颤了一下,那两粒被药烧得红肿挺立的乳尖就夹在他指缝里,他拢住一侧的软肉,用拇指压住乳尖。
艾琳的呜咽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膝盖在青砖上蹭了两下,整个人往前倾,额头差点撞上他小腹。
莱利接着将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摸到后腰那个绳结,用指尖勾住绳头往上一提。
股绳连着臀缝里的绳路,一扯之下,勒进肉里的绳子又深了一分。
艾琳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正好把胸口往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里送。
他顺势捻住那粒乳尖,轻轻揉搓,顿时让她腿根一阵阵地发颤,穴口里流出更多爱液将股绳浸得更透。
“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装。”
莱利随即松开乳尖,手从艾琳腿间收回,指尖还勾着道透明的丝,在灯下晃了晃。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莱利看了她几息,忽然解开腰带,把裤链往下拉了一截。
他往前迈了一步,半跪下来,膝盖抵在她身侧,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艾琳被那股力道压得往前倾,鼻尖碰到他腿间的布料,闻见一股腥臭,顿时绷着身子想往后退。
“张嘴。”莱利说,“不叫主人也行,把这张嘴用好了,我一样让你痛快。”
温斯特刚走到角道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莱利压着嗓子的一声骂。
他愣了一下,推开门,正看见莱利捂着裆部一瘸一拐,脸色铁青,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嘴唇报成一条线。
温斯特的眼光在莱利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他捂着的位置,嘴角抽了抽,随即换成一副焦急的模样,朝身后喊了一声:“来人!送莱利先生去医生那儿,快!”
两个穿短打的汉子从角道口跑过来,一左一右扶住莱利的胳膊。
莱利没说话,咬着牙,被半架着往走廊那头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铁门开了又合。
温斯特这才柱着手杖走进厅堂。艾琳蜷在青砖地角落,脸侧着,嘴角还挂着一道血丝。
“不过话说回来,”温斯特把手杖往身前一柱,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居然把莱利先生咬成那样,我是该替他管教管教你了。”
温斯特走近后蹲下身子,肥短的手指从艾琳鬓角慢慢滑下来,掠过耳廓,艾琳偏头想躲,可身上没什么力气,她这一偏头反倒像是往他掌心里蹭。
温斯特笑了一声,指腹顺着她颈侧滑到锁骨,勾住胸口那根绳路,往上一提。
棉绳顿时嵌进乳根,把那团柔软勒得更挺。
艾琳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温斯特的手指从棉绳上移开,顺着腰线往下摸,摸到后腰那个绳结,勾着绳头慢慢绕了一圈。
股绳被扯动、勒进臀缝里,艾琳整个人顿时缩了一下,咬着下唇发出阵阵呜咽。
温斯特看着她这副样子,笑意更深了,接着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根玉杆,比莱利那根木杵略细些,可表面打磨得温润光滑,泛着半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