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色,他捏着玉杆的尾端在艾琳腿间蹭了蹭。
艾琳只感觉一阵冰凉,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温斯特“啧”了一声,把玉杆在穴口外圈慢慢转了一圈,让那青白的圆头沾满爱液,接着手腕一转,把玉杵对准穴口,青白色的玉杆一寸一寸没入,艾琳的脊背也跟着一寸一寸弓起。
玉杵比木杵滑,也比木杵凉,每往里推一寸,那股冰凉都激得穴肉一下一下地缩,把玉杆咬得死紧。
温斯特没停,一下将玉杵推到底,然后空出右手,抬手就在她臀侧拍了一巴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一个浅红的掌印,艾琳娇躯跟着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还敢不敢咬了?”
艾琳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可温斯特的手按着尾端,她越扭,那根东西在体内转得越深。
“问你话呢,还敢不敢咬?”
温斯特又抬手拍了一巴掌,这回落在另一边臀侧。
同时把玉杆往外抽了一截,然后又慢慢推回去。
艾琳顿时弓成一道弧,膝盖在青砖上蹭着,呜咽声从齿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他又拍了一巴掌,这回比方才重了些,臀肉上甚至激起阵阵肉浪。
“说话!”
艾琳咬着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
温斯特眯了眯眼,手又抬起来,正要再落下去,角道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短打的小厮跑进来,鞋底在青砖上蹭得吱吱响,凑到温斯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温斯特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全没了。
他猛地直起身来,手杖从腋下抽出来柱在地上,银头磕出清脆的一声。
“什么?”他低喝了一声,眼角的纹路全挤成了锐角,连忙拄着手杖快步往角道口走去。
手杖敲在青砖上的笃笃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最后被铁门合上的闷响彻底截断。
接着铁门又开了。
来人走到她身边蹲下,一只手伸过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艾琳浑身发软,便靠在那人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衬衫,闻到一股熟悉的皂香混着松木的气味。
莱利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到股绳末端那个结,艾琳整个人绷紧,以为他要解,可他的手指勾住绳头,将它掰正。
玉杵顿时被股绳勒着往深处顶了进去,抵着最深处的软肉,重重碾去。艾琳顿时不受控制的弓起,发出一声软绵的鸣咽。
“嘘。”莱利贴着艾琳耳阔轻吹一口热气。
厅堂外那条走廊里已经乱了起来,远处传来叫喊声和奔跑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开了。
莱利没有往正门走,而是拐进一条更窄的侧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外面是一条堆着酒桶和旧箱子的后巷。
冷风扑面而来,混着煤烟和潮湿石板的腥气。
一辆没有点灯的黑色蒸汽轿车停在巷口,排气管突突地喷着白汽。
莱利把艾琳塞进后座,车子立刻发动,驶入夜色。
“委托完成,顺便我还帮小姐请了个假哦。”
车厢里没有点灯,只有巷口掠过的几盏煤气灯把昏黄的光一闪一闪地投进来,照得两个人影忽明忽暗。
莱利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艾琳身下探了进去,指腹找到腰间那根股绳,轻轻一扯。
“咿!”
“之前那一声主人,”莱利俯下身,嘴唇贴着艾琳汗湿的耳廓,声音低低的,“现在叫,也不迟。”
艾琳咬着下唇,把脸往他肩窝里埋。股绳被那一扯勒进臀缝,玉杆又在体内用力碾过,顿时不断有哼唧声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莱利两根手指捏住玉杵露在外面的尾端,慢慢抽送起来。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慢慢推到底。
艾琳不住地弓起,手指被反绑在身后攥得指节发白,头抵着他的肩窝,喘得更急了几分。
玉杵在穴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艾琳受不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湿的鬓发黏在颊边,断断续续的娇嗔不断从齿缝里溢出来,
“叫主人。”
艾琳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喘着。过了几息,她才从抽泣间挤出两个字。
“做梦……”
“哼。”莱利轻哼了一声。
玉杵仍旧在艾琳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莱利接着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捏住艾琳的下巴,把她埋在他颈窝里的脸抬起来。
艾琳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莱利看了她两息,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含着她的下唇,耐心地撬开她咬紧的牙关,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吃得又轻又慢。
与此同时,他手腕的动作没停,玉杆还在艾琳穴中抽插,每深入一次,他就在她唇上加重一分力道,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玉杆抽插得越来越快,艾琳的腰不断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腿根抖得几乎并不拢,穴口咬得那根玉杆死紧,水声混着唇齿交缠的声响,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艾琳整个人绷紧,一声被堵住的鸣咽从鼻腔里冲出来,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玉杆,把那些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他裤腿上,可莱利没停,手腕还在动,玉杵还在抽插,把那段高潮延长了又延长,直到艾琳整个人软下来,瘫在莱利怀里,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和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
煤气灯的光从窗缝里一闪一闪地投进来,照着她阖上的眼和微微张开的唇,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颊上的潮红还没退尽。
车子驶过几条街,拐进一条更安静的巷子,两旁的行道树在夜风里沙沙地响。
巷子尽头是一栋三层的事务所小楼,门廊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气灯,灯罩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莱利将艾琳打横抱起来,腾出一只手推开大门,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事务所里没点灯,只有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光。
他没往办公室走,而是拐上楼梯,二楼尽头是他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没点灯。
莱利将艾琳放在床上,接着把股绳解开,抽出玉杵,搁在床头柜上。又把她手腕上的棉绳也解了,绳痕在腕上勒出两道浅红的印子。
然后他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一直掖到肩头。莱利在床边坐了一会,伸手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握了握,没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