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在用,乳木果油的,秋冬手干的时候挤一大坨在手背上搓开。
那个瓶子现在看起来像一个世纪以前的遗物。
陈烁把内裤也褪了。
那根十六厘米的年轻肉棒弹出来,颜色比沈明宇更浅,近乎浅粉,包皮完全褪开,龟头圆润光滑,上面每一道细微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它直挺挺地翘着,因为角度太直而显得有一点上翘的弧度,顶端的马眼往外渗着一小滴清亮的前液,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琥珀珠。
他扶着那根东西跪上床,膝盖从床沿往中间挪了两步,然后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杨万红头两侧的枕面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身上的气味——十六岁男孩的汗液混着校服洗涤剂残留的干净气味,和沈彻的机油烟草不同,也和沈明宇的运动型沐浴露不同。
是她每天洗的那堆校服里的其中一件,是她昨天刚叠好放进他衣柜的那件白色t恤,领口内侧的水洗标上还写着她的字迹“陈烁 165”。
他的右手从她脸侧移开,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
指腹擦过她右侧乳房外缘,那团白腻的乳肉因为触碰而微微晃动,乳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蹭过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经过她腹部那块因为六年没运动而微微松软的皮肤,在肚脐上停了一下——那是他小时候每晚洗完澡她给他涂爽身粉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指尖探进了那条还挂在膝盖弯的深色棉麻长裤的边缘。
他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杨万红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那种触感和沈彻、沈明宇都不一样——十六岁的指尖光滑、干燥、没有老茧,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指腹按在外翻的嫩肉边缘时几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中指从穴口正中滑进去——那里还灌满了沈明宇的精液,内壁的肉褶又热又肿,裹着他那根手指,比任何一个人的手指都滑腻。
“里面好烫。”陈烁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和她认识的十六年都不同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第一次摸到某个被禁止的开关时,指腹传来的那种微妙的、带电的震颤。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挂着一缕黏稠的白液。www.龙腾小说.com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缕液体,然后把它抹在自己龟头顶端,作为润滑——前液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浅粉色的龟头被裹上一层滑腻的薄膜。
他重新俯身。
这次他的胯部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根十六厘米的肉棒顺着穴口的方向滑下去,龟头抵在穴口正中。
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看着自己母亲被操了一整个下午的、红肿外翻的穴口正裹着他的龟头,边缘那圈淡粉色的嫩肉把他的冠状沟咬得紧紧的。
“妈。”他说。
然后他往前送。
十六厘米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从床垫上弓了起来。
脊椎离开床单,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后脑勺陷进枕头里,下巴抬向天花板。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浅灰色水洗棉被她抓出两把深深的褶皱。
穴口被撑开的胀痛和沈彻、沈明宇都不一样——他们进来的时候像一把钝刀劈开木头,带着蛮横的撞击和碾压;陈烁进来的时候更像一根被加热过的钢针,细长,笔直,从穴口到子宫颈的路径上没有多余的弧度,龟头精准地刮过阴道前壁那条粗糙的敏感带,一路推送到底,然后停住。
他的耻骨抵在她的阴唇上,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肉棒刚好填满她的阴道——不长不短,龟头刚好触到子宫颈口,不像沈彻那样把子宫颈撞得变形,只是贴上去,像用一根手指按在眼球上,带着一种柔软的、几乎温柔的压迫感。
“妈,”陈烁俯身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去,和十六年前他刚出生时趴在她胸口找奶吃那个姿势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叠影,“你好紧。”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慢的——每一次抽出去三厘米,再送回来三厘米,龟头在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带上来回刮蹭,每蹭一下,杨万红的大腿根就抽一下,脚趾在空气中蜷起来,脚背弓成一个弧度。
他的抽插从慢变快,从浅变深,胯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不重,但频率在逐渐加快,像某种从他身体深处自发涌上来的本能脉冲。
他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埋在她颈侧散乱的头发里。
呼吸急促地喷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带着十六岁男孩滚烫的、青草味的热气。
他的腰胯以一种不太熟练但异常执着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完整地送进去,让整根肉棒从穴口到子宫颈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阴道内壁。
杨万红仰面躺在自己睡了六年的床上,头陷在自己的枕头里,手脚在浅灰色水洗棉床单上无助地张开。
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是去年楼上装修时震出来的,她一直说要找物业来补,一直没来得及。
现在那道裂纹在她涣散的瞳孔里慢慢变得模糊,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像一张过度曝光的胶片。
穴里那根十六厘米的年轻肉棒还在持续地、执拗地碾磨。
她的身体在长达一个下午的高强度刺激后已经失去了对快感的抵抗能力,每一次抽插都牵动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破损的黏膜,疼痛和快感混成一种她无法分辨的、灰蒙蒙的混沌。
子宫颈被龟头顶端一下一下地蹭着,频率越来越快,小腹从内部开始收紧了,那种熟悉的、从盆腔深处升上来的酸胀感像一堵慢慢撑高的水墙。
陈烁的呼吸在她耳边变得又短又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稚嫩的、带着鼻音的哼哼。
他的臀部耸动的速度失去了原本的节奏,变得紊乱而急促,每一次送进去都多用力一分,龟头撞在子宫颈上的力度在加大,那声“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越来越响。
“妈,我——”他的声音在她耳畔碎成几个气音,胯部最后一次往前猛地一顶,十六岁的年轻身体在她体内绷紧了,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出一股热烫的、稀薄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气味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宫颈口。
量不多——比起沈彻和沈明宇那种浓稠大股的喷射,陈烁的第一次射精更像一次短促的、不规律的痉挛,精液稀薄如水,打在宫颈口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十六岁的骨架压着她软绵的胸腔,肋骨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最后一次射精的余韵微微跳动。
他的脸贴着她的肩窝,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嘴唇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蹭了蹭,鼻尖埋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杨万红躺在那里,仰面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纹。
穴里那根还没变软的十六厘米肉棒堵着她一下午灌满了三个男人的东西——她儿子的,她儿子同学的,以及精液和淫水混合后形成的黏稠浊液。
陈烁射进去的那点稀薄的精液混入其中,像往一杯浓奶里兑了一小勺水。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松开,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攥握而发白发僵。她慢慢抬起手,越过陈烁毛茸茸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