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落在自己脸上,掌心盖住眼睛。
“陈烁。”她的声音从掌心的缝隙里闷出来,喉咙里的砂纸感更重了,每一个音节都像被磨掉了棱角。
陈烁趴在她身上没有动。
他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她颈侧,像一个跑完长跑之后趴在草地上休息的男孩。
几分钟之后,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慢慢软下来,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细小的“啵”,穴口终于在这第四根肉棒离开后获得了解放,大股的浊白液体从里面倒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浅灰色床单上,在两个人交叠的腿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印子。
杨万红把掌心从脸上移开的时候,陈烁已经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面朝天花板。
他的白t恤皱成一团缩到胸口,露出少年人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和那根已经缩回原状、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粉白色性器。
他也在看天花板那道裂纹。
两个人并排躺在那张一米五的双人床上,中间隔着一小块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
“那道缝,”陈烁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鼻音的、懒洋洋的少年腔调,只是尾音还有点抖,“你不是说要找物业补吗?”
杨万红没有回答。
她偏过头看着儿子的侧脸——十六岁的轮廓,额头饱满,鼻梁挺直,下颌线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柔软弧度,上唇冒出一层淡青色的、没剃干净的胡茬。
和沈彻不像,和沈明宇也不像。
像他父亲。
她又把脸转回去,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纹。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和几个小时前她在厨房切土豆丝时听到的是同一阵风。
楼下传来谁家炒菜的抽油烟机声,混着傍晚六点的新闻联播前奏。
她的手机闹钟在客厅地板上响了一声——是她每天设的“该做晚饭了”的提醒。
没有人起来去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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