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杂到几乎分辨不出底色的东西——像一杯搅浑了的、沉淀了太多东西的水。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
“齁……费老师,你今天不也抖了。手放在我腰上,攥得我肉都疼。齁齁……别想于泓了。她是她,我们是我们。齁……我们只有彼此。别的,想多了也没用。”
她开始穿衣服。
费静站在旁边,看着她系领带、扣裙扣、弯腰穿鞋。
两个人都穿好之后,保安室里恢复了来时的样子——两个穿着教师制服的女老师,一个裸色高跟,一个银色高跟,站在旧棉毯旁边,像是刚刚结束一场普通的谈话。
只有棉毯中央那块深色的、没完全干透的水渍,和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洗不掉的腥味,还证明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老李从外面锁门回来,把钥匙扔给杨万红。
“今天算了。明天原时间,带费老师来。沈老板说周六去公寓,有新安排。你们先回去。于老师那边——”老李摸了摸后脑勺,皱纹里夹着一层油光,“——我会跟沈老板说。”
杨万红把钥匙接住,塞进裙子口袋里。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费静一眼。
“走。沈彻在校门口等。”
费静跟在她后面走出保安室。
下午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教师制服晒得发亮。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操场边的梧桐树荫,高跟鞋在水泥砖上敲出“叩、叩、叩”的、错落的节奏。
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穿着短袖和运动裤,汗水和笑声混在一起。
有人远远地看了她们一眼,又转回去继续跑。
没有人知道,走在阳光下面的这两个穿着白衬衫、藏青裙的女老师,裙子下面是什么都没穿的、沾着对方淫水的开裆丝袜;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走在前面、头发盘起盘的一丝不乱的杨老师,在五分钟前跪在保安室的水泥地上,被一根透明的、弯曲的假阳具操到连续高潮,嘴里喊着“费老师……操死我……你操死我这头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