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挤了四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沈明宇把布帘子放下来一半。
他转头朝床铺方向喊了一声:“陈烁,把你妈弄过来。”
陈烁站起来。
他走上上铺,把绑在杨万红手腕上的帆布腰带解开。
杨万红的两只手从头顶落下来,因为被绑得太久,手指发麻,半天没有知觉。
她没有用陈烁扶,自己撑着床板坐起来,然后从铁梯上一步一步爬下来。
她的腿还在软,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打了一下弯,她用手撑了一下床架。
身上只剩那条开档油亮肉丝,丝袜的面料被汗和液体浸得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裆口的开口处湿得反光。
脚是光的,走在水泥地上无声。
陈烁跟在她后面,手里攥着那条帆布腰带。
杨万红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沈明宇侧了侧身让她进去。
厕所格子本来就小,加上三个男生和一个沈明宇,五个人挤在里面几乎没有转身的地方。
杨万红站在蹲坑边上,背靠着墙,两只手放在身侧。
她的眼睛看着沈明宇,没有看其他三个人。
沈明宇没有说话。
他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松开的时候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一声脆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把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放在洗手池的边沿上,然后把裤子的拉链拉下来,掏出自己的鸡巴。
另外三个男生也动了。
高个子把校服裤子解开,戴眼镜的拉开牛仔裤的拉链,胖男生直接把运动裤往下一拽。
四根鸡巴从四个方向对着杨万红。
他们站成一个半圆围着她,把她堵在蹲坑和墙壁之间,她退无可退。
“跪下来。”沈明宇说。
杨万红看了他一眼。
她的膝盖弯下去,跪在蹲坑旁边那块洗得发灰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跪着的时候,脸的高度正好在四个人鸡巴的位置。
她仰起头,看着那四根东西——沈明宇的细长,高个子的粗直,戴眼镜的偏白,胖男生的短粗。
四根都已经硬了,龟头朝着她用不同的角度翘着。
“嘴张开。”沈明宇说。
杨万红把嘴张开。
四股尿同时落在她脸上。
沈明宇的第一股最准,直直地打在她额头和鼻梁之间,热腾腾的液体顺着她的鼻梁两侧往下淌,经过鼻尖滴到下巴。
高个子的尿歪了一点,打在她右脸上,沿着颧骨流到耳根。
戴眼镜的打在她左胸上,顺着乳房的弧线淌到“妓”字纹身上面,黑色的笔画被冲得发亮,尿水从纹身的刻痕里溢出来往肋骨下面流。
胖男生的打在她脖子上,顺着锁骨窝积成一小汪,然后从胸口往下淌,流进乳沟,再顺着小腹的肉色阳具纹身往下流,最后汇入开档油亮肉丝裆口的开口处,把那一圈湿痕冲得更宽。
杨万红跪着没有动。
尿水从她头上、脸上、胸上往下淌。
她的头发被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一缕一缕地往下垂。
她闭着眼,嘴还张着,有一小股尿顺着她的上唇流进嘴里,她咽了一下。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半分钟。
四股尿在她身上混在一起,把她的整个上半身淋了个透。
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光,右乳上那个“妓”字在灯下被尿水浸得格外清晰。
沈明宇尿完,抖了抖鸡巴。另外三个也陆续收了。杨万红跪在地上,低着头,头发上的尿水还在往下滴。地面上湿了一圈。
“起来。进去。”沈明宇朝蹲坑的方向点了点头。
杨万红站起来。
她的腿已经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打了一个晃。
她转过身,面对着蹲坑。
蹲坑是白瓷的,边缘那圈水垢现在是湿的,上面沾了几滴刚溅上去的尿。
她蹲下来,蹲在蹲坑上方。
她的脚踝踩在坑沿两侧的地面上,膝盖分开,屁股悬在蹲坑口上方。
开档油亮肉丝裆口正对着坑口,里面还在往下滴液体——不知道是刚才的尿还是之前的淫水。
她的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沈明宇站在她身后。
他弯下腰,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的两条大腿。
他把她的腿往两侧掰开,掰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线。
他的手很稳,力气也大,杨万红的两条腿被他掰成一字形悬在蹲坑两侧,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被拉到极限,丝袜的面料在大腿根处勒进去一条印子。
她的重心全落在两只被撑在地上的手和沈明宇抓着她大腿的两只手上。
穴口完全暴露在蹲坑上方,肥厚的暗粉色大阴唇向两侧裂开,里面暗粉色的肉壁露出来,还在收缩。
沈明宇转头对胖男生说:“把你那个塞子拿过来。”
胖男生把洗手池边上一个东西拿过来。
是一个旧的马桶皮塞子。
木头把手上缠着一圈黑色的绝缘胶布,底部的黑橡胶吸盘边缘有一圈磨损的毛边。
这东西本来是通厕所用的,胶皮上面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发黄的陈年污渍。
胖男生把它递给沈明宇,沈明宇单手接过来——另一只手还掰着杨万红的腿。
他拿着木把手,把橡胶吸盘那一头对准杨万红的穴口。
吸盘的底比穴口大一圈,他把橡胶的边缘先抵在大阴唇上,然后往里面一按。
橡胶吸盘挤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杨万红的整个身体往上一弹,两只撑在地上的手猛地攥了一下,指甲在水泥地面上刮出细小的印子。
塞子的橡胶底进去了一半,卡在阴道口的位置,外圈比穴口大,被阴道口的肌肉箍着。
沈明宇握住木把手,往外一拉,塞子被拔出来一截,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然后他又往里一推,重新塞进去。
他开始来回抽送。
木把手在他手里前后移动,橡胶吸盘在杨万红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橡胶的边缘刮过阴道口的那一圈肉,把里面的暗粉色肉壁带出来一点点,再推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顶回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吸盘的橡胶很涩,在湿滑的穴口里进出的时候发不出水声,只有橡胶摩擦黏膜发出的那种“咕叽、咕叽”的闷响。
杨万红蹲在蹲坑上方,两条腿被沈明宇掰着,穴口被马桶塞子反复抽送。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沈明宇的胸口上,嘴张着。
她开始叫。
声音在狭小的厕所格子里被墙壁反弹回来,叠成更密的回声。
“啊——操——什么东西——好大——那个塞子——那个塞子操姐——噢哦哦——塞子操姐的逼——操姐这个肉便器——姐是肉便器——用塞子操——用马桶塞子操姐——你们操姐——姐的逼是你们的——姐整个人都是你们的——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