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烂姐的逼——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被沈明宇掰着腿悬在蹲坑上,每一次塞子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下沉一点,蹲坑里残存的那点水被溅起来,打在蹲坑壁上。
她的两只脚踝被悬空,脚趾在空中蜷着又伸开,反反复复。
开档油亮肉丝的裆口被塞子的橡胶底反复摩擦,把外面的那圈丝袜面料磨得起了细小的毛球,贴在穴口两侧的大阴唇上。
三个男生围在厕所门口看。
高个子靠在门框上,戴眼镜的站在洗手池边上,胖男生蹲在蹲坑旁边的角落里,三个人都看着杨万红被马桶塞子操。
沈明宇抽了几十下之后,把塞子拔出来。
橡胶吸盘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半天没有合拢,里面的肉壁还在收缩,往外翻着。
沈明宇把塞子递给胖男生。
胖男生接过去,蹲下来,自己拿塞子接着操。
他操的节奏跟沈明宇不一样,他比较快,每一下的行程也短,塞子只在穴口附近出入,不往深处去。
杨万红被这种浅而密的抽送磨着,穴口边缘的一圈肉被橡胶边缘反复刮着,又酸又麻。
她的叫声音调变了,从刚才的连贯短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单音。
“哼——哼——哦——哦——那儿——那儿——不是——不要——哦哦——要到了——从那儿——不行——噢噢噢——”
她又到了一次。
这次的高潮是从穴口浅处来的,整个外阴都在痉挛,大阴唇一缩一缩地抖动,小阴唇被带得翻来覆去,从穴口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打在蹲坑里的那点水上,两股水混在一起。
胖男生把塞子拔出来,站起来。
四个人开始穿裤子,系皮带,拉链一个一个拉上。
沈明宇把衬衫下摆塞回裤腰里,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蹲坑上方的杨万红。
她跪坐着,两条腿已经撑不住了,屁股直接坐在了蹲坑边缘的水泥地面上,后背靠着厕所格子那面凉的瓷砖墙。
开档油亮肉丝上全是湿痕,大腿内侧、裆口、屁股下面那一块都被浸透了。
乳上、脸上、头发上的尿水已经半干,皮肤上留着一层薄薄的盐渍一样的细痕。
她没有看他们。
沈明宇走出去。
三个男生跟在后面。
高个子走过陈烁旁边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戴眼镜的朝陈烁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谢了”。
胖男生最后一个出去,回头把厕所的布帘子拉上了。
宿舍门打开又关上,走廊里传来四双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管里水滴落在洗手池里的嗒、嗒声,和杨万红靠在瓷砖墙上喘气的声音。
陈烁站在原地没动。
他手里还攥着那条帆布腰带,腰带的一头垂在地上。
他看着厕所布帘子后面露出来的半截影子——他妈靠在墙上的肩膀和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瓷砖上。
水管又滴了一下。
过了很久。
可能只有几分钟,但在陈烁的感觉里很长。
布帘子被从里面拨开。
杨万红扶着墙站起来,膝盖还是软的,她用手撑着洗手池的边沿,水池边上沈明宇放的那条皮带已经不在了。
她站在布帘子后面,没有出来。
陈烁看见她的侧影——乳房垂着,乳头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右乳外侧那个“妓”字纹身在灯光从布帘子缝隙透进去的一条光线里很显眼。
她身上的开档油亮肉丝贴着皮肤,从布帘子的缝隙处能看到湿透的面料反射出来的暗光。
脚还是光的。
陈烁把腰带放在床沿上。
他走到厕所门口,站在布帘子外面。
他伸手把帘子拉开。
杨万红站在里面靠墙的位置,两只手撑在洗手池边沿上,低着头。
她听见帘子被拉开的声音,抬了一下头。
她的目光从垂下来的湿头发缝隙里看到陈烁,站在门口。
他没有像那三个男生一样围过来,也没有像沈明宇一样发指令。
他只是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看着她。
杨万红的下嘴唇动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张开的瞬间没有发出声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前的地面。
地上是湿的,有她的尿水混着别人尿水的痕迹,也有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滴在地上的水痕。
厕所里那股味道还在——尿碱、汗、马桶塞子上陈年的污渍味,和她自己身上那股混着各种体液的腥甜气。
她站在这些味道中间,两手撑着水池,膝盖还在打颤。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动,是那种被压到极限之后身体控制不住的微颤,从肩胛骨往下传到腰、传到腿。
她身上从来没有同时沾过这么多别人的东西。
头发里是尿,脸上是尿,乳沟里是尿。
穴口里还有塞子进出留下的那种橡胶的涩感,阴道壁被撑过之后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没有恢复。
陈烁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看着她这样,喉结又动了一下。
他记得以前他妈在家里的样子。
她早上起来给他煮面条的时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随便扎在脑后,站在灶台前,右手拿铲子左手扶锅。
那个画面和现在站在他面前这个被尿淋透、被马桶塞子操过、开档丝袜上全是湿痕的女人之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他想去拿一条毛巾给她。
他转身走到自己床铺旁边,从床头的塑料袋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就是他今晚本来打算洗澡用的那条。
他拿着毛巾走回厕所门口。
杨万红还站在里面。
他把毛巾递过去。
她没有接。
“妈。”陈烁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比刚才在铺上操她的时候低了很多,也短了很多。
杨万红低着头,没有应答。
过了几秒,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她把一只手从洗手池上抬起来,接过毛巾。
她先擦脸。
毛巾按在脸上,把脸上的尿水和汗吸掉。
然后她擦头发,把湿成一缕一缕的头发从额头往后拨,用毛巾包起来拧了一下。
然后她擦脖子和胸口。
最后她把毛巾放在洗手池上,没有擦下面。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还撑着水池边沿。
“陈烁。”她开口了。
声音是哑的,因为刚才叫得太多。
她停了一下,像在组织一句很难说出口的话。
“你回床上去。让妈一个人待一会儿。”陈烁没有走。他站在门口,离她大概两步的距离。杨万红没有看他。她的眼睛看着洗手池上方那面起了水锈的小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