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紧。
她的身体里面,那个被反复撑开又反复收缩的地方还在隐隐地酸。
从穴口到阴道壁到更深的地方,酸胀感一层一层地叠着。
她坐在那里等。
等一辆车,或者等天亮,或者等自己的腿能站直。
她不着急。
她只是坐着,听着偶尔驶过的车声,看着路灯下自己并拢的膝盖和脚趾上那层暗红色的指甲油。
远处的路口,有一辆出租车的灯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