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冰凉,贴着她刚高潮过还敏感的臀肉,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鼻音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嗯……”。
薄上衣被汗浸得有些透,胸罩里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腿间一片狼藉,跳蛋的细线垂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缓缓把双腿分开。
刚刚高潮过的缝还微微红肿,两片软肉微微外翻,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跳蛋的一端若隐若现,细线贴着腿根。
她的手指先是在腿间轻轻揉了揉,指腹按上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只是打着圈按压了几下,腰就软了,溢出压抑的鼻音:
“嗯……哈啊……”
手指往下,探进那道湿软的缝。
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软,还残留着第一次高潮的余韵。
她开始缓慢地抽送,两根手指进到指根,再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进入都会擦过跳蛋,把那细微的震动也带进更深的地方。
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啊……好敏感……嗯……”
可正因为刚去过一次,快感堆积得又慢又磨人。
手指怎么动都差了一点意思。
她把手指增加到三根,加快了速度,水声变得更响,“咕啾……咕啾……”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腰肢不自觉地跟着起伏,桌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呼吸已经乱了,嘴角微微张开,断续的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
“哈啊……不够……嗯啊……好深……”
高潮的边缘始终差一口气,急得她眼角都红了。
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极短的一句,带着点看穿一切的低笑:
“可以用桌上的东西。”
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萧晴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
铅笔盒、几本卷子、一块橡皮,还有一只学生用的保温杯。
那保温杯是深红色的,做成了红酒瓶的样式,瓶颈细长,瓶身微微鼓起,头部的弧度光滑而合适。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啊……”。
手指拿起那只保温杯,瓶颈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把跳蛋的细线拨到一边,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入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粗长的瓶颈挤开内壁,比手指更硬、更满,顶得她小腹发胀。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头,只是进去一半,她的腿根就在细细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嗯啊……好凉……太粗了……哈啊……”
她把最后一截也坐了进去。
冰凉的瓶身贴着腿根,瓶颈深埋在体内,把跳蛋也挤得更往里。
异物感混合着跳蛋的震动,让她的眼前发白。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桌面发出连续的吱呀声。
每一次坐下,瓶颈都顶到最深处,把内壁撑开;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线。
“啊……顶到了……嗯啊……好深……哈啊……”
乳房在薄上衣里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嘴角微微张开,溢出的呻吟和喘息连成一片,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
白天的教室。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
她就这样坐在课桌上,双腿分开,身体里塞着学生的保温杯,一下下地往下坐。
而一个学生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书包还放在脚边,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的腿间,看着那根深红色的瓶身如何被她吞进去、又如何带出亮晶晶的水液。
那个学生的喉结滚动,耳朵红得厉害,下身已经顶起明显的弧度,却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幻想让她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溢出一声更高的呜咽:
“啊……有人在看……嗯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身体一下下用力往下坐。
每一次都把瓶颈顶到最里面,跳蛋的震动被挤得更清晰。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比刚才更磨、更强烈。
小腹不断抽搐,内壁死死绞住那根冰凉的瓶身,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啊……太深了……哈啊……要去了……嗯啊……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幻想和现实重叠,她好像真的看到有人坐在椅子上,眼神赤裸地盯着她的腿间。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呻吟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一下接一下,又软又浪。
第二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腰肢剧烈痉挛,大股淫水顺着瓶身往外涌,把桌面和自己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跳蛋还在震动,把余韵一次次往上推,让她的脚趾蜷缩,声音彻底破碎,只剩下断续的、几乎哭出来的喘息:
“哈啊……哈啊……还在喷……嗯……”
她坐在学生的课桌上,身体不停发抖,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腿间还含着那只红酒瓶样式的保温杯。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瓶身咬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新的呻吟和喘息。
萧晴坐在课桌上,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腿间一片狼藉,那只红酒瓶样式的保温杯被她抽出来后放回原处,可体内的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她把双腿并拢,双手撑在桌沿,低着头,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耳机里很安静。
顾霆深没有催促。
时间一点点过去。
萧晴的呼吸逐渐平缓,胸腔里的心跳也不再那么剧烈。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薄上衣的领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热,乳尖依旧硬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片刻的安静骗过的时候,耳机里重新传来顾霆深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兴味:
“休息够了?继续。还有两件。”
萧晴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慢慢从课桌上下来,双脚踩回冰凉的地面。
膝盖因为之前的爬行和高潮而隐隐发软,她重新跪下去,双手撑地,一点一点往教室外爬。
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跳蛋被体内的软肉裹着,一下下往更深处顶。
第四间教室,也是这层楼最后一间。
门虚掩着。
她用肩膀顶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挪进去。
教室里比前几间更暗,只有走廊的光勉强照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