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附近的几排课桌。
她爬过每一排,把手伸进抽屉、探向椅背、甚至把讲台下的角落都摸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始终没有停,像一只无形的手,持续提醒着她时间正在流逝。
萧晴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爬出教室,跪在走廊上,目光下意识地往更远处看去。
不远处,是男女厕所的门。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剩下的两件衣服……只能是在厕所里了。
可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她跪在原地,手指在地面上收紧。
脑子里迅速转过顾霆深一贯的作风——他从来不会让事情变得简单。
如果衣服被放在女厕所,未免太过顺利。
以他的性格,更可能故意把东西藏在男厕所,好让她连最后的体面都失去。
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彻底烫了起来。
她在走廊上跪了很久,跳蛋的震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意识。最终,她还是咬着下唇,一点点往男厕所的方向爬去。
就在她整个人爬过门槛的瞬间,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极轻的一声笑。
“呵。”
男厕所里的空气并不好。
混合着劣质清洁剂的刺鼻味道,和残留的、淡淡的尿骚气。
灯只开了靠近门口的一盏,白光被墙面的瓷砖反射得有些刺眼,却照不透最里面的几个隔间。
地面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磨掉了釉面,露出暗沉的底色,偶尔能看见水渍干后留下的白痕。
洗手台的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龙头还在滴水,一下、一下,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间的门有的关死,有的半掩,深色的塑料板面上贴着已经发黄的使用须知。
最靠近里面的那一间,门没有关严,门板上方的空隙里,隐约能看见一点布料的颜色。
萧晴的裙子就挂在那扇隔间的门上。
深色的包臀裙被随意地搭在门板顶端,裙摆垂下来,随着厕所里隐约的通风气流,极轻地、一下一下地晃动。
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皱,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轮廓——腰线被勒紧的痕迹,以及臀部曾经撑起的弧度。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左手边那排小便池。
最靠里的一个小便池上,正放着她的蕾丝内裤。
黑色的、细细的蕾丝边缘,被随意地搭在白色的陶瓷边缘上,像是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却又刻意展示的物品。
布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出原本贴身的形状。
有几滴不知从哪里来的水珠,正顺着小便池的内壁往下淌,经过那层蕾丝时,把布料浸得更深、更透。
萧晴跪在男厕所的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一时没有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可此刻,真正让她头皮发麻的,不是身体里的刺激,而是眼前这幅画面。
裙子挂在隔间的门上,裙摆随着气流轻轻晃动,像是被人随手扯下来后,随意丢在那里。
而小便池上的那一小团黑色蕾丝,被水汽浸得有些透,边缘微微卷起,怎么看都像是刚刚才被从身上剥下来,随手一扔。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一个女生被按在这间男厕所里,背靠着冰凉的瓷砖,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扯到一边,或者直接丢在小便池上。
有人从后面进来,或者让她跪着,或者把她转过去面对着镜子。
使用完之后,衣服就这样散落一地,而她可能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匆匆离开,只留下这些痕迹。
而现在,跪在这里的人,是她自己。
全身几乎赤裸,只穿着一件被汗浸湿的薄上衣和胸罩,下身什么都没有。
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后的水痕,跳蛋的细线垂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正要用爬的姿势,一点点把这些衣服取回来,穿回自己身上。
像个被用完后、还要自己把现场收拾干净的痴女。
厕所门被从外面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还跪在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下身完全赤裸。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下意识地想往隔间里躲,可脚步声已经踏了进来。
是顾霆深。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目光从她跪趴的姿势、被薄上衣裹住的乳房、一路落到她光裸的臀线和腿间还在轻颤的软肉上。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作品。
他关上门,反手落下锁,脚步不急不缓地走近。
皮鞋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在她面前停下,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发顶滑到后颈,再往下,抚过脊线,最后停在她的腰侧。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上衣传过来,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自己爬到小便池那边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压抑已久的欲望,却并不粗暴,“面对着,手撑好。”
萧晴的手指在瓷砖上收紧。
她没有回头,只是一点点往前挪。
乳房在薄上衣里晃动,跳蛋随着爬行一下下往更深处顶。
等她爬到那排小便池前,顾霆深已经绕到她身后。
他没有急着解开裤子,而是先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的腿间,指腹按上那道还在微微开合的湿软缝隙,缓慢地揉按。
“嗯……”萧晴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腰眼发软。
顾霆深的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抽出来时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这才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道缝上来回磨蹭,把她自己的水涂得更开。
“自己往后坐。”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声音沙哑。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撑着小便池的边缘,一点一点把身体往后送。
粗硬的性器挤开内壁,一寸寸没入。
刚刚被跳蛋和保温杯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头,只是进去一半,她的腿根就在细细发抖。
等整根都埋进去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抵在冰凉的陶瓷上,溢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全部……都进来了……”
顾霆深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起初的动作并不快,却又深又重。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小便池的陶瓷被她的手撑得微微发白,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布料。
跳蛋被顶得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
“嗯啊……太深了……哈啊……慢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