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阴蒂和肚脐棒的棉绳,用快感来安抚白笠缨。
推进,停下,安抚,再推进……周而复始,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齁……哦……不……不要……呜……嗯哼……哈啊……”白笠缨从一开始的抗议逐渐变成呻吟。
终于,在姜舒然的耐心研磨下,细长的玉质尿道棒除了尾部一小截几乎全部没入了粉嫩的尿道口深处。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哦。”姜舒然松开玉棒,看着那个小头如同一个怪异的装饰品,稳稳地长在了白笠缨尿道口,接着用棉绳把的阴蒂和肚脐棒一起串联起来后,重新握住玉棒的尾部开始小幅度地抽插。
“呃啊……!嗬……嗯……哈啊………”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移动,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强烈的酥麻酸胀和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尿意。
她的膀胱开始剧烈地收缩,小腹传来一阵阵胀痛。
“想尿了,对不对?”姜舒然仿佛能看透她的感受,“憋着哦……主人没让你尿,就不准尿……”她开始倒数,声音敲打在白笠缨紧绷的神经上:“十……九……八……七……”每数一个数字,她就将玉棒抽出一点点。
随着玉棒的逐渐退出,被堵塞的感觉减轻,但尿意却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般更加汹涌地袭来。
“六……五……四……三……二……一!”
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姜舒然手腕猛地一抽,将尿道棒从尿道口中拔了出来!
噗嗤——
几乎是在玉棒离开的瞬间,积蓄到顶点的压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清澈中带着些许浑浊的水柱,混合著之前积存的爱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
哗啦啦——
床榻瞬间被浸透,空气中弥漫开混合著女性体液和尿液的特殊腥臊气息。
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呈扇面状,猛烈地喷洒在床褥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屏风和墙壁上。
水流持续了惊人的时间,仿佛白笠缨体内积蓄了无穷无尽的液体,伴随着她身体如同癫痫般的痉挛和解脱般的又似哭泣般的悠长呻吟一同涌出:“啊啊啊……嗬……去了……嗯哼……!”
姜舒然被溅了一身,却毫不在意,反而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她舔了舔溅到唇边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以前怎么没发现缨缨你这么能喷啊?这简直是天生的水娃啊!哈哈哈哈哈!”她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随即吩咐外面的龟公道:“准备一个大木桶,烧足热水,立刻送到这间房里来。”
没过多久,门外便响起了龟公谄媚的声音。
几个杂役抬着一个足够容纳两人的大木桶进来,又提来数桶热气腾腾的热水倒入桶中,还识趣地放上了干净的布巾和澡豆,然后迅速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姜舒然走到床边,一件件解开白笠缨身上的束缚。
她先取下连接项圈和乳环的银链,解开项圈,然后小心地取下穿过乳头的银环,环身抽出时带出一点细微的血丝,被贯穿的乳头微微红肿,但媚药的效力仍在白笠缨只是轻抖一下并未痛呼。
接着又解开勒缚双乳的三段皮筋,那对饱受摧残的雪乳终于恢复了自由,但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勒痕,颜色一时难以消退。
随后取下鼻钩和开口器,拔出肚脐棒和尿道棒,解开了捆绑四肢的红绳。
白笠缨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红绳的勒痕以及各种玩弄留下的印记。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极致的感官过载似乎掏空了她所有的心气。
姜舒然弯下腰,双臂穿过白笠缨的膝弯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对方比看起来要轻一些,抱起来并不费力。
姜舒然抱着她走到热气腾腾的木桶边,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地一起浸入温热的水中。
“嗯……”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体,两个人一起发出舒适的叹息。
木桶足够宽敞,两人面对面坐着,水面刚好漫到胸口。
姜舒然拿起布巾和澡豆,温柔地为白笠缨清洗身体。
先擦拭她脸上的浓艳妆容,胭脂在温水中逐渐化开,接着清洗那头银白色长发,手指轻柔地梳理着打结的发丝,按摩头皮。
水流滑过脖颈,洗去各种体液。整个过程中白笠缨都异常安静,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姜舒然摆布,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
直到对方为她清洗后背时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缨缨,最近在想什么?”白笠缨没有立刻回答。
姜舒然继续说道,手指划过她脊背上一道已经淡去的旧伤疤:“自从我们拼尽全力从胡承烈大营里逃出来之后,我就觉得你心情一直不太好。而且身体也一直没恢复到以前的巅峰状态吧?内息运转是不是还有点滞涩?”
沉默良久,白笠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微微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膝盖。
“不晓得,也许是因为这一路上看到的景象,我本不是什么胸怀大志之人,但这一路沿途都是烽火连天,流民无路,饿殍遍地,好多村庄城镇也被溃军……易子而食也不再是书里的故事,妇人被凌辱至死,孩童被马蹄踏碎,寺庙里的佛像金身都被刮去熔了做军饷……”白笠缨顿了顿,“我既然有这身本事,看到了就不能不管,就有责任去救人。可是……”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救不完啊……舒然,我救不完。今天救了这一村的妇孺,明天叛军的铁骑又踏平了下一个庄子。今天杀了一个欺压百姓的叛军校尉,明天又有十个更凶残的补上来。这个世界好大啊,真的看不到尽头……”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姜舒然静静地听着,拿起布巾继续轻柔地擦拭着白笠缨的头发。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木桶的水面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良久才叹了口气温柔回应:“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救国救民?那是皇帝和宰相该操心的事,是大苍那些将军们该扛的担子。你一个人能杀多少叛军?能救多少百姓?你没必要把全天下的苦难都背在自己身上,这不现实。我们只是普通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活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到受苦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这已经是侠义了。没必要非得想着一步到位,把整个乱世都扳正过来。况且现在也是议和了,百姓暂时可以过两天安生日子了。”姜舒然捧起一掬热水,淋在白笠缨的肩头,“放宽心,缨缨,有我在呢,你别怕。先把身体养好,把内力恢复。然后再去想你能做什么,该做什么。”
氤氲的水汽中,白笠缨听着姜舒然的安慰,紧绷的心弦逐渐松动。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皂角清香的温热空气,努力振作了一下精神,抬起头笑道。
“多谢了,舒然。”她扶着木桶边缘,试图起身,“该睡了,明天还要赶路去藏剑山庄……”
不过她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从水下伸出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白笠缨一愣,疑惑地转头看向姜舒然。
只见对方脸上的温和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亢奋的粉红。
“先别急着睡啊,我的好缨缨……”姜舒然的声音甜腻,却让白笠缨瞬间寒毛倒竖,“主人我还没爽够呢。”,“什么?!”白笠缨瞳孔骤缩,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