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坐回了温热的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她看着姜舒然那永远不会餍足的眼神,一股比之前被捆绑玩弄时更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白笠缨认命般的自嘲道:“我终于明白你前两任夫君为什么最后都跑了。姜舒然,你的性欲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吧?像个无底洞一样……”姜舒然非但不以为耻,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所以呀,缨缨要好好满足主人才行哦~”说着,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通体莹白、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玉制双头龙。
一端异常粗大,龟头狰狞,柱身布满螺旋凸起的纹路,尺寸夸张到足以让任何女子望而生畏;另一端则相对正常,只是普通男子勃起时的粗细,顶端也精心雕琢出冠状沟的形态。
中间部位固定着一个皮革制成的、带有绑带和卡扣的复杂穿戴装置。
姜舒然动作熟练地将正常尺寸的一端对准自己的花穴口,腰肢微微一沉,伴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哼,将玉棒缓缓吞入体内直至根部。
然后她快速调整穿戴装置上的绑带,将它们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腰胯确保不会脱落。
姜舒然挺起腰胯,那根粗大狰狞、布满螺旋纹路的玉制假阳具从水下抬起,带着水珠,充满威胁性地抵在了白笠缨苍白失色的脸颊旁边。
玉质传来被热水浸泡后的温热触感,“准备好迎接今晚最后的疯狂了吗,我的小母畜?”
白笠缨看着近在咫尺的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生无可恋的麻木表情。
在姜舒然错愕的目光中,白笠缨猛地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向下一沉,“咕噜噜……”将自己完全潜入了浴桶的热水之中。
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散开,然后她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将自己团成一个球一动不动地沉在桶底。
只有一连串细密的气泡从她口鼻的位置缓缓浮上水面。
水面之上,只剩下那根粗大的玉制假阳具孤零零地挺立着,以及姜舒然无比精彩以及充满浓厚兴味的俏脸。
“哎呀呀……”姜舒然眨了眨眼睛,看着水面下那个模糊的白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好缨缨这是要当缩头乌龟吗?以为躲在水里,主人就没办法了?”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胯下装置,让那粗大的玉棒尖端在水面上轻轻划动着,搅动出一圈圈涟漪。
“不过在水里玩,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姜舒然舔了舔嘴唇,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就是不知道缨缨你能憋气多久呢?是乖乖浮上来,用上面这张小嘴服侍,还是等主人把你捞出来,用下面那张小嘴来伺候这根大宝贝呢?”
水下的白笠缨紧闭着眼睛和嘴巴,努力控制着呼吸,试图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但那根粗大玉棒的阴影仿佛透过水面牢牢笼罩着她。
她知道这只是徒劳的拖延,姜舒然绝不会放过她。
而水面之上,姜舒然已经耐心告罄。
她伸出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浴桶的边缘,发出“叩、叩、叩”的声响,如同催命的更鼓。
同时另一只手缓缓探入水下,朝着白笠缨蜷缩的方向摸索而去。
“咕噜噜……噗哈——!!!”
水面猛地破开,白笠缨如同濒死的鱼儿般探出头来,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刚想说些什么,视线就被一片阴影笼罩。
姜舒然等的就是这一刻,双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捧住白笠缨湿滑的脸颊,固定住她的头颅,腰胯同时向前狠狠一顶!
“唔——!!!”
粗大狰狞的玉制假阳具,一口气捅进了白笠缨因喘息而大张的口中,玉棒前端几乎瞬间就撞开了牙齿,挤过柔软的舌面,狠狠顶入了喉咙深处!
“呃!呕——!嗬……!”白笠缨的喉咙被完全撑开,食道受到强烈压迫,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干呕反射让她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姜舒然的手臂和桶壁,却因为无力而只能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看,这不就上来了?”姜舒然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白笠缨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喉咙被巨大异物塞满而痛苦挣扎的模样,“母畜可不能反抗主人哦,你要用全身心来接纳才对。”
欣赏了几秒白笠缨濒临窒息的表情后,姜舒然双手用力,按着白笠缨的头将她再次压回了热水之中!
同时挺动腰肢开始在水下进行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咕噜……咕滋……呕唔……!嗬……嗯……”
水面剧烈地波动起来,水花四溅。
白笠缨整个人被按在水下,粗大的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窒息和呕吐的双重折磨,让她本能地想要吸气,却只能吸入带着姜舒然体液味道的热水,引起更剧烈的呛咳。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
肺部火辣辣地疼痛,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有水流搅动的咕噜声和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
就在白笠缨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吞没的边缘,姜舒然猛地将她再次提出了水面。
“咳咳咳!呕——哈啊……哈啊……嗬……”白笠缨弓着腰,剧烈地咳干呕,眼泪鼻涕混合著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但喘息未定,姜舒然再次将她按了下去,如此反复。
提起让她勉强吸一口气,又按下,用粗大的玉棒堵住她的呼吸,将她拖回窒息的深渊。
每一次提起的时间越来越短,按下的时间越来越长。
白笠缨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反复横跳,濒死感与粗大异物在口腔喉咙摩擦带来的、被媚药和暴力催生出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哗啦——!”姜舒然再次将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白笠缨提出水面,这次没有立刻按下。
她猛地抓住了白笠缨的银白色长发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被玉棒撑到变形的脸。
姜舒然的脸也泛着兴奋的红晕,呼吸急促,她凑近白笠缨的耳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看清楚了吗?感觉够清楚了吗?我的好缨缨……”她一边说,腰胯一边极具压迫感地向前顶动,“这就是你的位置……你的身份……我专属的、永远逃不掉的……母、畜。”
“……齁……哦??……主……主人……”白笠缨无意识地模仿着之前被玩弄时发出的那种淫靡叫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黏腻感。
“乖……这才是我的好母畜。”姜舒然满意地笑了,终于将深喉的玉棒缓缓从对方口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唾液的黏稠液体,拉出长长的淫丝。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趴到桶边。”姜舒然拍了拍白笠缨湿滑的臀瓣命令道。
白笠缨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扒住宽大的木桶边缘,将上半身伏低,腰肢塌下,两瓣圆润白皙臀肉完全暴露,热水在她光洁的背脊和臀瓣上流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姜舒然调整了一下胯下装置的角度,扶着玉棒的根部,用布满螺旋纹路的硕大龟头,充满挑逗意味地在白笠缨湿滑的阴唇周围画圈。
“嗯……齁??……哈啊……”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混合著浴桶里的热水,让摩擦变得滑腻顺畅。
白笠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