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挣扎,双腿间的风光便越是明显——窄小的丁字裤堪堪遮住要害,随着动作时不时露出下面丰腴的曲线。
大殿四周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些人的呼吸甚至变得粗重起来。
空气中渐渐飘散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从裴语涵身上传来的,既有女子特有的芬芳,又有某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味道。
季易天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裴语涵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夫人何必如此激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今夜过后,你就是我阴阳阁的新夫人了。”
说着,他的手指沿着裴语涵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处停留片刻。那里的衣物已被汗水浸透,隐约可见两点嫣红的突起。
裴语涵感受到他的触碰,浑身一颤。
她想要躲开,却发现无论怎样扭动,都无法逃脱这只手掌的掌控。
胸前两点很快在摩擦中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衣料下格外醒目。
“不…不要碰我!”她咬着牙,竭力维持着最后的矜持。可是在这种场合被这么多人围观,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季易天不为所动,反而加大了力度。W)ww.ltx^sba.m`e
隔着湿透的衣衫,他在那两点上轻轻拨弄。
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直窜全身,裴语涵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玲儿翠儿适时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同时按住了裴语涵的肩膀,迫使她面向大殿中央的天地桌。
这一系列动作让裴语涵的姿势变得更加窘迫——她被迫挺胸抬头,身上的喜服已经散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而由于角度的关系,从某些角度看去,甚至能看见她双腿间那抹醉人的风景。
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有经验的人已经闻出了那股特殊的香气是从何处散发而来,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裴语涵此刻的感受复杂至极,她从未想过会在这种场合被人如此轻薄,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胸前两点愈发挺立,双腿间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她思绪混乱之际,季易天已经抬起了第二根手指,在她另一边的凸起上同样撩拨起来。
“嗯…”裴语涵猝不及防,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看来夫人已经开始进入状态了。”季易天轻笑着说,手上动作不停,“这样很好,免得待会儿拜堂的时候太过拘谨。”
他的指尖灵巧地拨弄着那两粒樱桃般的凸起,时轻时重,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
很快,裴语涵就觉得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经络游走在全身各处。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一个月来的调教,陌生则是因为她从未在这种公共场合经历过。
“住手…求你…”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这句话,生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暴露自己的处境。
然而她的恳求并没有换来季易天的怜悯。相反,他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在众目睽睽之下玩弄着这位高贵剑宗宗主的身体。
裴语涵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明明大家都在看着,她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往下腹汇聚,形成了一个即将爆发的漩涡。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加紧,试图缓解这种难耐的感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丁字裤勒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下面的形状。
空气中的香味越发浓郁,引得不少人在暗暗吞咽口水。有人小声议论着,猜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剑仙现在的样子。
裴语涵听得清清楚楚,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在这个地方,也好过忍受这样的屈辱。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是那么真实——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滴落,或许已经打湿了亵裤,说不定…
想到这里,她几乎要崩溃了。堂堂剑宗宗主,竟沦落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堪的地步。
“夫人,该行礼了。”季易天适时提醒道,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
“一拜天地!”司仪洪亮的嗓音在大殿中回荡,一字一句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
裴语涵被迫与季易天并排而立,两人中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移动,却被侍女死死按住肩膀。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只有远处传来细微的窃窃私语。
“真是笑话…”裴语涵咬紧下唇,话语中透露出彻骨的寒意。
她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却又带着深深的屈辱。
然而命运并未眷顾这位昔日的剑宗宗主,就在她缓缓跪下的一刹那,原本松散的喜服前襟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束缚,整对雪白浑圆的美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在摇曳的红烛映照下,那对丰盈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不住晃动。
两点嫣红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寒意已然挺立,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一滴晶莹的香汗顺着她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消失在喜服褶皱间。
她的臀部因为跪姿自然高高翘起,窄小的丁字裤深深勒入臀缝之中。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从她双腿间弥漫开来,让周围的宾客们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
裴语涵注意到那些灼热的目光,耳根发烫之下,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遮挡胸前春光。
然而还未等她做出任何有效动作,身旁的玲儿翠儿便同时按住了她的手臂。
“夫人,请完成拜堂礼仪。”玲儿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却不容置疑。
“放开我…”裴语涵徒劳地挣扎着,双手在侍女的压制下无力地颤抖。
她的内心翻江倒海,羞耻、愤怒、屈辱如同万千钢针反复扎着她仅存的自尊。
堂堂剑宗宗主,如今却要在如此众多的陌生人面前袒胸露乳,行这荒唐的拜堂之礼。
周围的宾客们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不少人开始低声讨论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剑仙如今的模样。
有人赞叹她完美的身材,有人惋惜她的遭遇,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笑声。
这些议论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裴语涵的耳中,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季易天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缓缓俯身,凑到裴语涵耳边轻声道:“夫人何必如此抗拒?今日之后,你便是我阴阳阁的正式夫人了。不如放宽心,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机会。”
说完,他故意伸手在她赤裸的腰肢上轻轻一拍,激起她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那个动作看似亲暱,实则是对裴语涵最大的羞辱——在众目睽睽之下,提醒所有人她是属于他的女人。
司仪拖着长长的腔调喊完“二拜高堂”四个字,裴语涵被迫再次俯身下拜。这一次的动作幅度更大,腰身弯折的角度令她整个人几乎对折。
“住手……这根本不是我的意愿……”她咬着牙关,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语气虽冷,却掩饰不住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