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药香混合着某种甜腻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大殿,那味道暧昧至极,令在场所有人呼吸一窒。
裴语涵瘫软在地上,凤冠歪斜,青丝散乱。
方才还端庄肃穆的剑仙此刻浑身沾满了自己的体液,后穴不断翕动着,粉嫩的媚肉一时无法完全合拢,一张一阖间仍有透明黏液缓缓流出。
“诸位可看清了?”季易天扬起手中的玄参,暗红色的药材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这可都是夫人这些日子辛苦储存的精华啊。”
宾客中爆发出哄堂大笑声,更有甚者当场笑弯了腰,嘴里还不忘调侃:“裴宗主的身子果真妙极,竟能产出如此芳香的蜜液!”
裴语涵将脸深深埋入臂弯,不愿面对这一切。
然而体内残余的赤阳玄参药效仍在发挥作用,方才被强行撑开的后穴此刻传来阵阵空虚,每一寸黏膜都在渴求着被填满的感觉。
“啧啧,夫人的身子倒是诚实。”季易天蹲下身,两指并拢探入还在淌水的后穴,轻轻搅弄,“这么贪吃的小嘴,恐怕一刻也不想空着吧?”
“啊…不要碰那里…”裴语涵喘息着哀求,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的手指。
“玲儿,翠儿,扶夫人起来。让大家都看清楚,我们的首席炉鼎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双胞胎侍女应声而动,一人托起她的腰,一人抬高她的腿,强行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臀部高翘,双腿分开,两个小穴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
尤其是后穴,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还在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诱人采撷的光芒。
“看来夫人很喜欢这个姿势。”季易天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就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典礼结束吧。至于赤阳玄参…”
他从怀中取出一支更大的药材,足有拇指粗细:“今晚回去后再给你换一支新的。夫人可要好好珍惜这份恩赐,毕竟不是谁都配得上阴阳阁的调教。”
“呜…”裴语涵再也撑不住压在胸口的重量,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将妆容哭花了。
可在场众人只当作助兴节目,掌声雷动,欢笑声不绝于耳。
裴语涵那声虚弱的拒绝在喧嚣的大殿中显得如此淼小。
她的双膝陷入地毯的绒毛中,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唯有高高抬起的臀部还在彰显着她最后的一点倔强。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季易天不紧不慢地绕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凄美的画卷。
他伸手捏住裴语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泪痕纵横,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够了?夫人这话可说得早了些。”季易天的笑容如同毒蛇吐信,“时辰还没到,宾客们兴致正好。你看,还有许多人等着瞻仰夫人尊容呢。”
果然,大殿四周传来一阵阵起哄声。有人喊道:“让裴宗主站起来给大家看看!”,“对啊,跪着看得不够真切!”
裴语涵浑身一震,知道这些人是要她以更加屈辱的方式展示自己。她死命摇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不……”
“翠儿,把夫人扶起来。”季易天挥挥手,对身边的侍女下令。
翠儿答应一声,来到裴语涵身边。
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抓住裴语涵的胳膊往上拽。
裴语涵本能地抗拒,膝盖在地毯上挣扎,却被玲儿从另一侧牢牢按住肩膀。
“放开我……”裴语涵的反抗微弱得可怜。一个月来持续不断的调教已经耗尽了她大部分力气,此刻更是被季易天的手段摧垮了斗志。
在两个侍女的合力下,她最终还是被迫站了起来。失去支撑的身体摇摇欲坠,全靠侍女们的搀扶才能勉强站立。
此时的裴语涵狼狈至极——凤冠早已歪斜欲坠,几缕青丝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嫁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红痕;最为羞耻的是,她不得不保持着双腿微分的姿势,否则体内的液体就会顺着大腿流下,那样只会更加不堪。
“夫人的身子真是娇贵,稍微活动就出汗了。”季易天走到她身后,宽大的手掌复上她汗湿的后背,感受着肌肤的滑腻,“瞧这香汗淋漓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他的手顺着嵴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上。裴语涵的臀部因之前的鞭打而红肿,此刻在他的揉捏下显现出诱人的殷红色泽。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旋即咬住下唇不再发声。可即便如此,那微弱的呜咽声依然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
“夫人的皮肤真是细腻呢,难怪师父当年对你这般宠爱。”季易天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绵软,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可惜啊,如此美好的躯体,若是独自凋零岂不可惜?还是让我来帮你好好享用吧。”
他说着,手指悄然滑向前方,准确地寻到了那片湿润。裴语涵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离,却被身后的季易天牢牢钳住腰部动弹不得。
“放开……”她近乎哀求地低唤。
“夫人何必自欺欺人?你的身体可是诚实得很。”季易天的手指在湿润处打了个圈,惹得裴语涵险些软倒,“看,都湿成这样了。”
大殿内的笑声更大了。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起哄要亲自来验证一番。在这群豺狼虎豹的眼中,昔日高高在上的剑仙不过是他们取乐的对象。
季易天似乎很满意现场的热烈反响。
他退后一步,对着满堂宾客拱手笑道:“诸位可曾看够?若是还想一睹芳容,不妨移步后殿雅间。在那里,夫人会为大家献上更加精彩的表演。”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阵骚动。更多的人蠢蠢欲动,摩拳擦掌地准备上前亲近这位曾经遥不可及的仙子。
裴语涵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滚落。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被当做玩物公开展示,沦为他人取乐的工具。
最可恨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就在此时,季易天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人,带裴宗主下去梳洗更衣。待会还要举行拜堂仪式,可不能让夫人生了病。”
两名侍女应声上前,搀扶着裴语涵往侧厅走去。经过宾客席时,不知是谁伸出手在她臀部狠狠掐了一把,引来一阵哄笑。
裴语涵紧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屈辱与痛苦都咽进了肚子里。
半晌烛火映照下的大殿金碧辉煌,朱红的地毯如血般鲜艳。裴语涵被两位侍女架到季易天身边时,目光依旧冰冷如霜。
“本座绝不与你拜堂。”她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双手在袖中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然而玲儿翠儿二人却毫不留情,一只掐着她纤细的肩膀,另一只按在她后背上。
裴语涵挣扎的动作反而让身上的喜服愈发凌乱,原本严实的衣襟在扭动间散开大半,露出里面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
那一双饱满圆润的美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主人的挣扎而轻微晃动。几滴晶莹的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深不见底的乳沟间消失无踪。
她拼命想要站稳,蜜桃般的翘臀左右扭动,试图摆脱侍女的钳制。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