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奴隶的标记。
烙印烧灼之处,仿佛连同她的过去一并焚毁。
那个手持长剑、傲立雪中的少女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被迫站在灰烬里的人。
玉珮依旧冰凉,映照出她狼狈不堪的身影。
她垂眼看那枚玉珮——“清”字的刻痕被烛光照得发亮,是师父一刀一刀替她刻下的。
她想擦掉上面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污痕,指腹蹭了两下,没蹭掉,便松了手,任它垂回原处。
“玲儿翠儿,扶夫人起来。”季易天吩咐道,“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玲儿和翠儿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裴语涵的臂膀。后者奋力挣扎,却因体力耗尽而无可奈何。
镜中倒映出的身影令裴语涵几乎窒息。
凤冠歪斜,嫁衣凌乱,雪肤遍布红痕,臀部上那刺眼的朱印更是丑陋得令人作呕。
这还是那个叱咤琼明人间多年的裴语涵吗?
不,这不是她。这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
“夫人觉得如何?”季易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可还满意这新身份?”
裴语涵闭上眼,不去看他得意的神情。唇齿间却迸出一句话:“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加倍偿还今日之辱。”
“哦?”季易天挑眉,“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在那之前,夫人还需适应自己的新生活。来人,呈上契书。”
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被恭敬地送至案前。
季易天接过,当众摊开:“今日立此契约为证,寒宫剑宗宗主裴语涵,自愿成为阴阳阁首席炉鼎,终身不得违背。违约者,身败名裂,修为尽废。”
他拿起毛笔,蘸了蘸印泥,转向裴语涵:“签字吧,夫人。”
裴语涵盯着那张契书,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最终,她缓缓抬起右手,颤巍巍地握住笔杆。
那一刻,过往种种如走马灯般闪过眼前。初入剑宗时的欣喜,习武有成时的骄傲,收徒授业时的责任感,以及…师父离去时的不舍。
如今,一切都结束了。
她蘸墨,提笔,在契书末端龙飞凤舞地写下三个字:裴语涵。
字迹依旧清秀飘逸,却少了几分傲骨,多了几许颓丧。
“很好。”季易天将契书收入袖中,“从今往后,夫人便是我阴阳阁的财产了。”
“现在,让我们看看夫人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如何。”季易天踱步到裴语涵身后,俯身凑近她耳边,“家法背得出多少了?”
不等她回答,他粗糙的指尖已经探向那处隐秘之地。一个月来的调教让那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轻触就能引起她全身战栗。
“住手…”裴语涵咬牙切齿地说,却在下一秒倒吸一口冷气。
季易天的手指精准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小核,开始缓慢地打着圈揉搓。
电击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堪堪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看来夫人需要一点…激励。”他在她耳畔低语,手指力度陡然加大。
“啊…”一声极轻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裴语涵立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开始吧,夫人。”季易天命令道,手指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大声背诵家法第一十五条。”
她眼前微微发黑,连指尖都僵住了。在这种场合,以这种方式被迫背诵那些羞人的话语…但她别无选择。
“奴婢裴氏…”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尽管声音因极力压制快感而微微发颤,“愿为阁主胯下玩物,永不违逆…”
“很好。第二十三条。”季易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手上动作不停。
温热的液体已经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蜜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亵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外裙上。
“奴婢之身,非阁主允许不得私自…”羞耻的话语在舌尖滚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她紧闭双眼,不敢去看周围那些充满欲望的目光。
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至脖颈,继而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如同无数颗细小的珍珠。
“第三十七条。”季易天催促道。
“奴婢需每日清晨…”她艰难地继续,“沐浴焚香,恭候阁主临幸…”
话音未落,体内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决堤般爆发。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濡湿了整个臀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支撑不住。
“这就是夫人的学习成果?”季易天冷笑一声,抽出已经被体液浸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看来还需要加强训练啊。”
裴语涵低下头,指尖死死陷进掌心。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样背叛意志,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
紧接着,季易天高声宣布:“裴宗主屁眼里插了一个月的赤阳玄参,今日当众拔出,让大家见证。”
季易天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集过来,如芒在背,令裴语涵浑身冰寒。
她拼命摇头,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不要…季易天,你不能这样对我…”然而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阻止那只朝着臀缝探去的大手。
粗粝的手指摸索到那处隐秘的凹陷,指尖触及之处已是湿润一片。
裴语涵喉间发紧、眼底发烫,却只能发出蚊蝇般的呜咽。
一根坚硬的木质物什的末端从她的菊穴中露出来,约摸小指粗细,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大家请看清楚。”季易天故意放缓动作,五指扣住那截玄参,“这根赤阳玄参,究竟被裴宗主的肠液滋养到何种地步了。”
他开始缓缓向外拉动。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裴语涵浑身一震,脚趾蜷曲着抓紧地面。
玄参表面密布着细小的凸起,在离开柔软内壁的过程中不断摩擦刮蹭,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瘙痒。
“啊——”她终究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呻吟逸出唇边。
宾客席上传来窃窃私语:“这裴宗主看起来很是享受啊。”,“瞧她那副模样,怕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季易天闻言笑意更深,手中力道加重:“夫人,看来大家都很关心你的感受呢。不如你也说几句,让大伙听听?”
玄参被抽出一半,龟棱状的凸起不断刮过敏感的粘膜,激得内壁阵阵收缩。
裴语涵感觉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积攒了一个月的液体在肠道内翻搅涌动,随时可能失控喷泻。
“不…不要再说了…”她泣不成声。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她高高翘起的臀峰上,雪白的肌肤瞬间浮起五道鲜红指痕。“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愿意配合?”
剧痛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让裴语涵几乎晕厥。她咬紧贝齿,津液从无法闭合的樱唇边缘溢出:“愿意…愿意…”
“那就请大家好好欣赏,这一个月的调教成果。”季易天说着,猛然发力,整根玄参应声抽出。
“噗滋——”
积累多时的灵酒、药液混杂着肠液从翕张的后庭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