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
“心如止水,不为外物所动。”曾几何时,师父也是这样教导她的。
而现在,她在做什么?
私密处被持续碾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裴语涵感觉那里正在一点点软化。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阴影里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腿开始本能地发颤。
当他的手掌复上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时,裴语涵全身一颤,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传来阵阵酥麻。
不行…不可以…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恰巧迎上季易天又一次的深顶。她仍在抗拒,只是不敢再表现得太明显。
“嘶——”季易天倒吸一口气,“夫人真是天赋异禀啊。”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复上了她的小腹,隔着皮肉按压那个凸起的形状。
双重刺激下,裴语涵再也支撑不住,上身瘫倒在书堆上,双腿也开始发软。
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脚尖依然倔强地抵着地面,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她脚尖绷得发白,青筋在纤细的足踝处隐约可见,却始终无法阻止季易天的动作。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在这种羞耻的平衡中撑过此劫时,一双有力的大手箍住了她的腰。
“我抱你去演武场。”季易天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还不等裴语涵理解这荒唐的要求,整个人已经被横抱而起。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却因此更深刻地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坚挺的存在——行走间的颠簸让每一次都撞入最深处,而她只能咬紧口中的布料,将所有呻吟吞咽回去。
穿过幽静的廊道,经过重重院落,夜风渐渐变大。
裴语涵能感觉到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散落的衣料被夜风卷到廊角,像是随时都会被巡逻弟子拾起,成为明日私下议论的证据。
到最后,她几乎是赤裸着被展示在月下。
当演武场的标志出现在视野中时,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数十根木制训练桩在月光下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远处传来夜枭的啼鸣,一切都显得诡异而危险。
季易天的脚步停在最高的那根桩前,将她放下,却没有完全撤出身子。
“自己撑上去。”他退开一步,双手环抱胸前,像在检视自己的战利品,“双手扣住顶部,让我看看剑宗掌门是怎么伏在训练桩上的。”
她浑身剧颤。
这里是剑宗弟子日常修炼之处,哪怕此刻夜色深沉,明日天一亮也说不定就会有熟面孔路过。
可体内残存的快感让她四肢绵软,只能顺着他的意愿转过身,面对那粗糙的木桩。
她抬起右手,手指刚碰到凹凸不平的木面就条件反射般缩回——那上面布满了刀噼斧凿的痕迹,还有弟子们常年握持留下的油润。
但季易天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掌掴般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她的身体随即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快点,别浪费我的耐心。”
她抿紧唇角,强迫自己一只只将手指扣进木桩的裂缝中。
粗糙的纹理硌得掌心生疼,新剥裂的树皮扎进指缝,却不及内心的煎熬万分之一。
她能感觉到月光正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暴露无遗,包括那些青紫的痕迹和腿间湿漉的痕迹。
“双腿分开。”季易天绕到她身后,两手搭在她的膝窝处向外推,“撑开到最宽,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被迫的柔韧性练习在此刻成了最大的羞辱。
裴语涵的双腿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分开,直到私密处完全展露在夜风中。
冰凉的空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下一刻,滚烫的压迫就抵了上来。
没有任何预警,季易天直接挺身而入。
这种从正面转为背后的体位让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那根炙热的楔子几乎是以垂直角度撞进来,直达私密处。
“唔——!”
闷哼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裴语涵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关节发白,木屑簌簌掉落,有几粒正好落入掌心的细小伤口,带来新的刺痛。
可这些都不及体内那股野蛮的力量来得可怕——季易天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撞击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每一下都将她向上顶起,松垮的木桩随之晃动,带动她悬空的重心摇摆不定。
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抓紧木头,结果又是几道木刺扎进了皮肤。
“这才对嘛。”季易天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在这里逼迫剑宗掌门,想想就兴奋。你说要是明天有人发现训练桩上有你的味道,会怎么样?”
羞耻感如同实质般裹挟而来。
裴语涵拼命摇头,想要挣脱这种处境,却因这个动作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更深地嵌入木桩的裂隙中。
“别动。”季易天一把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柔韧的腰肢上留下指痕,“就这样保持姿势,我要开始了。”
开始了什么?
裴语涵来不及思考,因为下一秒,那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就降临了。
她的双脚完全离地,只剩十指扣住木桩苦苦支撑,而下面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月光惨白,将这场凌虐照得分明。
他的撞击愈发凶猛,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这木桩上的气势。
裴语涵的手指深深嵌入粗糙的木质纹理中,新鲜的木刺扎进掌心,与之前的伤口迭加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痛。
可这些疼痛比起身下传来的冲击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单桅船,在狂风巨浪中摇摆不定。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猛冲,然后又被扣住腰肢拽回来。
木桩被撞击得吱呀作响,几片木屑从裂缝中剥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他却在这个时候慢了下来。
那根炙热的东西不再急躁,而是以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缓缓推进。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无限拉长,让她能清晰感受到它的轮廓、硬度,甚至是脉搏的跳动。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在她耳边笑了一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我可还没开始呢。”
话音刚落,那根肉柱就开始往外退。不是粗暴地抽离,而是以一种令人发狂的缓慢节奏,一点点地撤离她的身体。那种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要——”
她下意识地想要挽留,腰部下意识地向前挺起。可季易天早有预料,大手牢牢扣住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我说了,今晚你就这样吧。”
她抿紧唇角,不让任何声音泄出。明日演武场上的晨光却已浮在眼前,弟子们抬头望她时,她该怎样把掌门的面具重新戴稳。
月光下,她能看到自己的身体泛着莹润的光泽。
汗水顺着嵴背流淌,在清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而她被撑开的双腿之间,晶莹的狼狈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一阵夜风吹过,带走了些许热量。裴语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却让私密处收缩得更加厉害。
“看看你,咬得多紧。”季